书吧达 > 小寡妇的鱼塘满了! > 第 289 章 救人

第 289 章 救人


沈绾绾迈着闲散的步子,心里却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书中对月华描写虽不多,但是用了几件大事强调他的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月华痴迷炼香,即便古法血腥残忍,他还是从处子身上取血。

多数用重金购买,但也有不被金钱所惑之人,他便威逼利诱无所不用。

他还毒杀了自己的师傅,取而代之成为南疆蛊师。

登上高位之后,他立即杀了毒害他生母的嫡母,并将嫡母所生的嫡子挖眼割舌,他的父亲因此被活活气死。

在世人眼里,月华是阴煞是锁魂的恶鬼,人人忌惮。

春雨和春柳也知道月华的狠戾,她们都很担心,被一条毒蛇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绾绾倒没担心,皇上、北王都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她,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还是让系统盯着月华。

系统拍着没有实体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把月华盯紧了。

系统难得靠谱了一回,为了凸显自己的价值他忍住了看热闹的诱惑,紧盯着郡主和月华。

月华没什么动静,最先动手的仍旧是骄纵的郡主。

昌平郡主惧怕皇权为了遮掩行迹,布局许久,一步步引着玉竹踏入陷阱。

暗卫得手,掳走了玉竹。

郡主没少让暗卫帮她干害人的勾当。

这次绑一个小倌,即便是沈绾绾的奴才暗卫们也没当回事。

谁会觉得,皇上的外甥女还不能处置一个低贱的小倌?

被迷晕的玉竹软绵绵的,被暗卫扛在肩上,隐没在浓重的夜色中。

地牢昏烛摇曳,湿气裹着霉味钻进鼻腔。昌平郡主以帕掩口,绣鞋尖厌烦地踢了踢地上昏厥的人。

玉竹随力仰翻,烛光霎时淌满他面容。像一方沉静白玉,睫毛垂落的浅影微微颤着,恍若蝶栖。

郡主唇角那点得意倏然冻住——这张脸,怎敢毫无瑕疵?怎敢在秽暗地牢里,依旧干净得像场初雪?

这片雪就要被踩成污水。

她喉间滚出低笑,笑声却淬了毒。

指尖掐进掌心,她盯着那片睫影,仿佛盯着世间最刺眼的污点。

一个该被碾碎的人,偏生着蛊惑众生的皮囊。勾引,放浪,离了男人便活不成——这念头如蚁啃心。

绣鞋陡然抬起,狠狠踹下!闷响一声接一声。她喘着气停下,额角已沁汗,恨却未泄半分。

“弄醒。”声音冷如铁镣碰响,“不是要喜欢勾引男人吗?今日就满足你,他晕着,岂不辜负?”

小厮慌忙泼水。

玉竹颤睫苏醒,耳际嗡鸣似隔水传来。

视线模糊,只嗅到熟悉的潮腥与绝望。

他吃力聚神,却无须看清——此地、此人,他太知晓,长公主的地牢。

在山庄被迷晕时他便掳走他的定然是昌平郡主,她对自己的恨淬骨多年,

涣散眸光轻垂,他于昏沉中攥住一念:绾绾,重山。

须快些来。

地牢阴湿之气裹挟而来,他倚着冷壁,心头却异样平静。

皮肉之苦,乃至性命之危,他皆有所料。自那日公主府对峙后,昌平眼中疯长的毒蔓,便再未收敛过。

郡主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只希望绾绾和重山能快些来。

昌平郡主俯身,染蔻丹的指尖划过他冰凉脸颊。

“时辰还长。”她笑,眼底却荒芜如坟,“玉竹你慢慢享受,千百个男人等着呢。”

玉竹听清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郡主,仍旧看不清楚,一团迷雾挡住了视线。

玉竹却明白这个唯一的亲人要用最残忍的方式侮辱他。

玉竹颓然阖上眼,耳畔嗡鸣之中,竟浮起父亲临死前的嘱咐——“护好她,她是你世上仅存的亲人。”

亲人。

二字如刃,剐过他心头血肉。

今日,玉竹去看了城郊的温泉庄子。

泉眼隐在青石间,白汽氤氲浮起。

他心下已有了筹划——此处若改建养生馆,引入推拿药浴,定能成京中一处雅所。

重山本如影随形,然庄主提及后山林深兽肥,可试弓马之趣,他便让重山去,自己留下细勘格局,这庄子着实不小,温泉就有好几处。

他现在的武功少有对手,若非郡主难缠不必这般小心。何况绾绾另遣了两人暗随。

可未料到,昌平郡主居然透过庄主,在茶水中下药。

盏落身软时,他才惊觉内力如流沙散尽,连抬指都成奢望。

耳畔传来昌平郡主的声音,淬着冰,又燃着火。

“带上来。”

暗卫押着十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汉子进来,他们双目赤红,不用看也知道吃了什么。

昌平嘴角缓缓扯开一抹笑。她向前微倾,目光如针,细细描摹着玉竹每一寸轮廓——那张脸越苍白,越完整,她便越想亲眼见它碎裂成泥。

“还等什么?”她呵斥道,字字如鞭笞。

守牢小厮两股战战,想劝,却被她眼底癫狂慑住。

长公主留下的丫鬟早已被支开,而那几名只听命于郡主的暗卫,正沉默地截断了一切退路。

其中一人颤抖地伸出如鹰爪般枯瘦的手,试探着地攥住玉竹的手腕。

白玉般的皮肤瞬间被污染,如同一颗洁白的明珠被蒙上了一层污垢,刺眼至极!

昌平突然大笑出声,那笑声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这宁静的空气,毁了玉竹让她畅快的大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的笑声而颤抖。

就在那乞丐想要拽起玉竹时,一道黑影破风而至!骨骼碎裂声与惨叫同时炸开。那只污手松脱,乞丐如破袋般撞上石墙。

昌平的尖叫声撕裂了地牢:“谁敢擅闯长公主府——!”

玉竹颤睫抬眼,朦胧视线里,重山的脸庞倏然清晰。

那张惯常坚毅如磐石的面容,此刻每一寸线条都在剧烈震颤。他单膝跪地,解氅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将外袍裹住玉竹冰凉身躯。

“玉竹……”重山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句,“我来迟了。”

他宽厚的掌心紧紧包住玉竹仍被攥出红痕的手腕,热度透肤而来,却止不住那肌肤下细微的战栗。非恐惧,而是一种劫后余生、信念倾塌的冷。

重山拿出药塞到玉竹嘴里,“主子给的,能解百毒,快吃了。”

重山进入后山不久就察觉不对,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是他不该让玉竹一个人待着。

他匆忙往回赶,却被蒙面人缠住了。

沈绾绾派出暗中保护玉竹的人也被蒙面人拦截,最后还是一个暗卫暗中追踪到公主府,又回头报信,他们才赶到长公主府救人。

重山将玉竹紧搂入怀,臂膀微颤。“幸好…主子聪慧,另遣了一队暗卫。”

他声音涩住,喉结滚动数下,终究说不出那句“若晚一步”的后怕。

只将人更深地按在胸前,衣料下心脏撞如擂鼓——差一息,便是永劫。


  (https://www.shubada.com/124339/3987859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