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章 原来是他
褚昭恒泡在浴桶里，热气蒸腾下他脸上通红。
褚昭恒长得白，晒不黑的那种，连日赶路除了让他眼下发青，皮肤依旧白的晃眼。
热水换了好几遭，褚昭恒这才满意的起身，再泡下去褚昭恒觉得自己会原地爆炸。
实在是太想了，想的骨头缝都跟着疼。
推门的吱呀声传进正闭着眼犯懒的沈绾绾耳朵里，她猛地睁开双眼，浑身冒着水汽的褚昭恒就这么鲜活地跳进她眼里。
沈绾绾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你回来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事先知道褚昭恒今天会回来，可此刻仍旧怔忡着出神。
褚昭恒大步跨入房中，水汽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瞬间将沈绾绾裹住。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勒紧的拥抱令她回过神来。耳边是灼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沙哑的轻颤：“想我了吗？”
“嗯。”沈绾绾歪头想要再看看几个月没见的人，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是想的，想他。
眼前是放大到失焦的人，滚烫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
他的唇舌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要将这数月分离的思念与不安都化作唇齿间的缠绵。
沈绾绾的手不自觉攀上他的后背，指尖触到他湿润的衣料，又慌忙缩回，却被他握住，按在自己腰间。
熟悉的气息、紧致的拥抱、急促的呼吸，这一切让褚昭恒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他轻吻她的耳垂，低声唤着：“绾绾我爱你，绾绾……”
一声声轻唤，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爱意。
沈绾绾的眼眶微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轻声应道：“我在呢，我也爱你。”
褚昭恒抖的一惊，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
窗外的雪花斜斜飘着，沾湿了窗棂，却沾不湿房中这方温暖的小天地。
褚昭恒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鬓角，又滑到她后颈，引得她轻颤。
他的吻愈发深入，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又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两颗心在久别后似乎找到了更加贴合的方式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褚昭恒长久以来悬着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到沈绾绾心里，甘之如饴的被包裹、攥紧，永远沉溺其中。
……
吃过早饭，两人相拥补觉，一觉睡到暮色降临。
两人睡得餍足，即便醒了褚昭恒也不舍不得放人，抱在怀里一下下抚弄着沈绾绾的柔软，眷恋的触感令他沉醉。
两人悄声说着话，褚昭恒说着朝中局势，又说如今上京世家都在使用沈绾绾的香薰蜡烛，还有人因买不到想要的品种求到他这来。
沈绾绾：“不如做一些专供世家贵人的品类，既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又能多赚一些银子。”
沈绾绾算盘打得噼啪响，商人逐利的本性毫不遮掩。
“嗯，都听你的。”褚昭恒笑着又低头吻了上去，好似沈绾绾口里有什么琼浆玉液令他神往，无法自拔。
直到沈绾绾肚子发出咕噜的抗议声，褚昭恒才恋恋不舍放开，伸手轻轻抚触已经红肿的唇瓣，不能再亲了，快破皮了。
吃过晚饭，沈绾绾又被春柳裹成球，自从怀孕沈绾绾便坚持每日散步，为了生的顺利，沈绾绾不敢偷懒，刘府医端来的苦兮兮的汤药也都喝了。
刘府医让她安心，胎位正、脉象有力，不会难产。
倒春寒，虽然已经入春，北境仍旧冰天雪地。
褚昭恒陪着她在院里溜达，外面冰天雪地，沈绾绾这一方小院地面一点积雪都没有，房檐的积雪也都铲的干干净净。
看着婆子们将院里打扫的一尘不染，褚昭恒不得不承认老狐狸就是心细会照顾人。
褚昭恒没问招夫郎的事，沈绾绾便也不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还要做多少世俗无法理解的事，都要解释的话那她的秘密就得和盘托出，沈绾绾对任何人都做不到这样的信任。
即便褚昭恒也不行。
不过沈绾绾还是好奇褚昭恒居然能忍住不问，爱一个人真的能做到全然的信任吗？
亦或是卑微的妥协，掩耳盗铃般不问？
两人回到屋里，褚昭恒沉默的取出那幅画像，神情有些别扭，萧奕威胁的话让他恨的咬牙。
萧奕：“我承诺不取消沈绾绾的女户，不打压褚家，但是我没说不追求沈绾绾，你若不同意我便找旁人送画像，让你父亲知道想必他会比你更积极的促成我与绾绾。”
沈绾绾好奇的凑近，瞳仁猛地一缩，“女土匪？”沈绾绾不解的看向褚昭恒，“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褚昭恒也惊讶，“你们之前见过？这是萧奕的画像。”
沈绾绾对夜莺印象太深了，她耍流氓捏自己屁股来着。
“他不是女的吗？萧奕是女人?”
褚昭恒更糊涂了，萧奕怎么可能是女人，如假包换的男人，“他就是太子萧奕，是男人。”
沈绾绾看着画像里萧奕喉结处被衣领遮挡着，若有所思的将她将返乡途中遭遇土匪的事情讲给褚昭恒说，当然省略了萧奕捏她屁股的调戏。
褚昭恒郁结，沈绾绾虽然没说他却料定萧奕这是早就动了心思，藏的够深。
怪他引狼入室，话都说这份上了，褚昭恒便把萧奕的心思说了，“画像是萧奕让我给你看的，他也承诺不会取消你的女户，只是四弟却是被他困在南疆。”
沈绾绾回身抱住褚昭恒，安抚他说，“我没打算再找夫郎。”
褚昭恒不想快要生产的沈绾绾太过担心，安慰道：“放心，他要忙着登基安抚朝臣，根基不稳也不敢做的太过，何况还有谢临渊呢，他不敢强来的。”
褚昭恒说的坚定，却总觉得这一幕与当初面对谢临渊的纠缠相似。
绾绾太美好了，狂蜂浪蝶挥之不去。
沈绾绾没担心萧奕，她始终觉得萧奕是个女人，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褚昭衍。
他那个脾气，靠写信也安抚不了太久，他这人浑惯了，不可能一直安心受制于萧奕，还是得想办法把他弄回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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