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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章 自渡


奶嬷嬷忙找补,“可以请沈绾绾的弟弟过来,他从褚家回来也被吓得病了一场,他一定也发现了自己的亲姐姐被狐妖附体,不然他怎么会也在屋里贴符咒呢?”

谢明煦不应声,心说一个两个都是蠢货。

谢清宴转身看向谢明煦,“还请世子行个方便,将其带来。”

谢明煦不好驳谢清宴的面子,派人去叫沈绮绮,也想让这对姐弟死心,别再折腾。

沈绮绮昨晚被谢明煦折腾狠了,走路有点跛,好在有披风遮挡,为了掩饰,他走的极慢。

他穿着月牙白,披风上一圈狐狸毛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谢晓看着那张酷似沈绾绾的脸,顿时发起抖来。

枯瘦的脸颊上,一双眼睛惊恐的瞪大,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

秋荷和奶嬷嬷忙一左一右的将谢晓紧紧抱住。

谢晓时常半夜惊醒,只有她俩紧紧将其包裹着抱住,谢晓才能平静下来。

看到这些,谢清宴几乎认定自己这次要白走一趟了。

谢晓已经被吓疯了,疯子的话不足为信。

为了个疯子惹恼王爷,更不值当!

谢清宴开始盘算如何给三皇子消气,三皇子也喜欢这个沈绾绾,他是知道的。

谢清宴的心思千回百转,面上不露分毫。

这时沈绮绮走到近前,拱手行礼。

谢明煦给两人介绍。

谢清宴的视线从沈绮绮身上滑过,突然僵住,又快速的看向沈绮绮。

那视线好似要把沈绮绮看穿,死死的盯着沈绮绮。

鼻翼阖动,屏住呼吸,再次深呼吸,如此往复。

谢明煦不悦的瞅了一眼谢清宴,起身将沈绮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亲昵的捏了捏沈绮绮冻红的耳尖,“刚刚没戴帽子吧,成心让我心疼。”

沈绮绮缩了缩脖子,脸颊也红了。

谢明煦满意的低笑,小声说:“谢姑娘非说你姐是狐狸精,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死心,哪有什么狐狸精。”

说完又故意挑起沈绮绮的下颌说:“要说有狐狸精,你才是那个小狐狸。”

谢明煦得意的看着谢清宴,眼里的意思昭然若揭,沈绮绮是我的人,你最好收敛点,看什么看。

沈绮绮微垂着头,十分乖巧。

这是沈绾绾一再告诫他的,一定收起自己的那些坏脾气,谢明煦喜欢乖的,喜欢依赖他的。

这些天,他按照沈绾绾教给他的方法讨好谢明煦,效果还不错,谢明煦待他明显比以往好,所以他私心里不想出卖沈绾绾,说不定以后还能再学几招呢。

还有就是他也不敢出卖狐狸精,怕被报复。

“别怕,实话实说就行。”谢明煦见沈绮绮不说话以为他害怕,轻轻拍了拍沈绮绮放在桌子上的手。

沈绮绮又看了一眼谢明煦,鼓足勇气说:“沈绾绾是我亲姐姐,她不是什么狐狸精。”

谢晓闻言忽地挣扎起来,“沈绮绮你胡说,你就是包庇你姐,你也是狐狸精,你和你姐都是狐狸精。”

谢晓又怕又气,沈绮绮居然敢不听她的,他和他姐一样都是下贱坯子一点诚信也没有,谢晓语无伦次的大吼大叫。

谢清宴示意奶嬷嬷将谢晓拉回去。

奶嬷嬷和秋荷这才使劲拖着谢晓出去了。

沈绮绮显然也被谢晓突然发狂吓到了,淡色的唇瓣近乎透明。

他脑子不够用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身契还在谢晓手里。

谢明煦见谢晓发疯,也没耐心陪谢家两姐弟浪费时间,谢晓这样是不能嫁进王府的,他可不要一个疯子做他的夫人。

谢明煦一把搂住沈绮绮的肩膀,将人揽着站了起来,“谢公子,该说的绮绮已经都说了,他怕冷,我带他回去了,你请自便。”

谢明煦说完就走,全然没注意谢清宴双眼充血,双手死死的攥成拳,指尖已经陷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流出。

他寻遍上京也没找到的人,原来躲到了北境。

谢清宴长嘘一口气,好半晌才招来小厮,“去查沈绮绮是怎么来到北境的?何时来的。”

谢清宴疲惫的靠坐着,紧闭双眼,鼻腔里全是沈绮绮身上丝丝缕缕的药味。

外人都因八岁就剃度出家皈依佛门,当他一心向佛,慈悲为怀。

只有他和母亲知道,他是天生的坏种,八岁的他已经虐打死两个奴才。

他到现在都记得,母亲第一次知道他虐杀了一个婢女时万念俱灰的神情。

母亲的嫡亲弟弟就是这样的人,狂躁嗜血,不知折磨死多少个奴才,越打越凶狠,无法控制,后来被家里狠心毒杀。

谢母担心谢清宴也会如此,遍寻名医仍无果,在谢清宴八岁又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一个小厮时,谢母崩溃之后找到了净明大师,求他度化。

就这样八岁的谢清宴剃度出家,成为净明大师最小的徒弟,跟随净明大师学习佛法。

《法华经》、《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些佛法他烂熟于心,

大悲咒、静心经更是从不离口,

他做到了,克制住体内躁动的虐杀意图,他隐忍着,以他的才学成为净明大师最出众的弟子。

备受景仰,风光无限。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经文不过是他用来装饰自己的饰品,他也因此成了父母的骄傲,谢家的希望。

父亲不止一次求他还俗,母亲更是苦苦哀求,他都拒绝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那日再次拒绝了涕泪横流的母亲后,心烦的他去后山静心的路上竟然碰到正在交尾的两条白蛇,怒从心中起,他一脚踩死了其中的一条。

头骨在脚底碎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蛇皮,蛇信也无力的耷拉出来。

他看的太入迷,竟没注意到另一条白蛇没有依从本能逃命,反而咬住他的脚踝。

他疼晕过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冰水中。

蛇生性淫乱,他踩的那条已经有了道行,故意将欲火之毒种到他体内。

欲火焚心,狂躁虐杀,两害相权取其轻,谢清宴想他总要先活下去,不发泄出来他会被逼疯的。

管不住下半身总比虐杀人命来的好。

他一直很小心,一直没被师父发现。

可是体内的欲火却越发汹涌,那日他碰到了一个误闯进他院中的小公子,媚药催逼下他已经神智不清,然而那犹如甘霖的药箱却恣意的撩拨着他的每一根个神经。

谢清宴立即意识到这个貌美的小公子是不一样的,没有丝毫犹豫扑了过去,强悍的占有。

刚一尝到味,他便似刚开荤的小郎君一般神魂尽失,深陷其中。

被师父撞个正着。

师父不问缘由,不听他的解释,只让他“顺从本心。”

谢清宴颓然的看着净明大师,悲从心中起,好一个“顺从本心”。

谢清宴躺了两日,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再频繁勃起,蓦然想起小公子身上特有的药香。

原来他是他的药。

谢清宴愤然还俗,佛不渡我,我自渡。

他要找到那个小公子,享受一切,纵情其中。

谢清宴自诩绝不会认错人,那股药香只有他身上才有。

谨慎起见,他理应试一试。

夜里,沈绮绮睡得正香,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顺着亵衣摸了进来。

沈绮绮躲不开,闭着眼睛撒娇,“世子爷,绮绮冷,好冷呀。”

冰凉如玉的手指在沈绮绮身上四处点火。

遽然引爆,沈绮绮察觉不对,想要回头看清抱着自己的人,却被一把按住。

力度蛮横,好似只要再稍微用力,就会将他的脖颈折断。

沈绮绮呜咽着顺从,扭了扭腰身讨好,期待被温柔对待。

谢清宴笑了一声,那日也是这般,打不过便讨好,没有血性、不知羞耻、毫无底线。

但是他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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