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留着不卖
院子里,玉竹正在给沈绾绾按摩小腿。
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尤其沈绾绾怀的还是双胞胎,沈绾绾时常感觉小腿酸胀,腰胯也酸。
玉竹按摩的功夫一绝,沈绾绾向来不会委屈自己,自然不会浪费。
胡源进来后,沈绾绾想着日后还有用到他,好歹也该起来规矩的回礼,不曾想胡源却一再表示无妨,“沈娘子躺着就是,不必这般客套。”
说的好似两人有多熟稔似的。
玉竹白了一眼胡源,骨节分明的纤长细指依照穴位按压着。
沈绾绾便躺着继续享受,面上笑着问:“不知胡员外找我何事?”
春柳过来奉茶。
胡源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放下茶盏。
看着面前唇瓣水润的沈绾绾,只一眼便知道刚刚的亲吻有多激烈。
胡源又看了眼玉竹,淡色的唇干爽没有一丝水汽。
褚昭恒走了过来,直接坐到躺椅上,让沈绾绾舒服的靠着自己。
他的唇微微有些肿,胡源万万没想到,孟浪的人竟是褚昭恒,他又端起茶盏咽了一大口。
玉竹见胡源眼神飘来飘去的不说话,没了耐心,催促道:“胡员外怎么不说话?”
胡源好似被惊醒一般,忙敛了神色,换上一惯的笑容,“在下有笔生意要和沈娘子谈,在下愿意再加两千两买玉竹……不若将玉竹卖与揽月阁。”
胡源将召集临安县风月楼举办选美比赛的事情详细解释一遍,再提出买下玉竹的想法。
沈绾绾眼神一亮,活似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一万两千两白银?”
虽然她只花了 100 两,牙行可是对外宣称玉竹的身价是万两。
“是,一手交人一手交钱。”胡源这回笑得诚意十足,似乎很满意沈绾绾的反应。
玉竹立马哼了一声,不依的扯着沈绾绾的衣袖摇晃,嗓子黏黏糊糊的喊人,“主子。”
沈绾绾存心逗玉竹,挑起玉竹的下额,左右看看,“我得卖多少根蜡烛才能赚回来一万两千两,你可真是个宝,太值钱了。”
玉竹闻言,嫌弃的撇开沈绾绾的衣袖,转身抱住褚昭恒的胳膊,扭着身子故作委屈的喊,“大少爷,小的全靠你的疼惜了。”
褚昭恒绷着脸,一言不发,他憋笑憋的很辛苦。
这两人凑一块就是一对活宝,他很奇怪母亲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男人?我看你皮紧了。”沈绾绾半真半假的推玉竹。
胡源惊的瞪大双眼,眼睛就快飞出眼眶,黏到三人身上,永远看不够。
重山捧着胡源带来的礼物进来,听到胡源要买玉竹,蓦地站定,紧张的盯着沈绾绾,他担心沈绾绾真的会答应。
那可是一万两千两。
玉竹被沈绾绾推着,干脆更放肆的抱住褚昭恒的腰,低着头往褚昭恒怀里拱。
褚昭恒也不推他,笑咪咪看着由着他抱紧。
这一幕看在胡源眼里,只觉脑里炸开了无数烟花。
原来还能这么玩,真是花样百出,开了天眼。
胡源端起茶盏仰头一口闷了,却觉得这茶里下了药,不然怎会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沈绾绾见逗得差不多了,悠悠然开口,“胡员外也看到了,玉竹这么会撒娇,我实在舍不得。”
胡源心说你们玩的这么花,不舍得也是情理之中。
他琢磨了下,有了对策,“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如这样,即便玉竹到了揽月阁,沈娘子和大公子仍旧可以来揽月阁免费召玉竹服侍,这样一来沈娘子既得了了一万两千两,又能继续享受玉竹的伺候,岂不两全其美。”
胡源说完故意顿了一下,神情暧昧的看向玉竹,“就算再好吃的肉,日日吃也会腻的,不然风月楼怎么会那么多寻欢作乐的人,不外乎图个新鲜、图个刺激。”
“揽月阁的大门永远向二位开放,随时恭候。”胡源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要勾得沈绾绾沉沦床事。
沈绾绾不置可否,褚昭恒却开口,“胡员外,我家娘子甚至喜欢玉竹的伺候,实在无法割爱,还请见谅。”
虽然胡源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他见到沈绾绾后一直很克制,眼神没有往沈绾绾身上黏,可是他的垂涎是藏不住的。
褚昭恒浑身戒备,只想赶紧把人请出去。
玉竹立马站了起来,狐假虎威的说:“还是大少爷疼我,胡员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胡源这下是真的意外,他给出的条件十分丰厚。
沈绾绾也顺势说:“还是放在身边才方便他随时伺候我,揽月阁太远了。”
胡源还想再说,玉竹急切的说:“重山送客。”
春雨也冷着脸上前,塞给胡源一套蜡烛礼盒。
最后胡源被重山半推半送的请出了胡家,一壶茶没喝完,更没提留他吃顿饭。
要不是手里还捧着沈绾绾给的回礼——香薰蜡烛礼盒,他都觉得自己是被扫地出门的。
最让他始料不及的事,重财重利的沈绾绾居然不肯卖玉竹。
一个小倌能好到哪里去,胡源狐疑的凝视褚家紧闭的大门。
沈绾绾不肯卖玉竹可不是单单看他颜色好,她就是要恶心胡雨润。
怎么可能把利刃送到刽子手的手里。
而且,玉竹跟个千面狐狸似的,会的东西很多,秉性也有趣,她还真就舍不得。
——
玉竹冷了脸,没好气的瞪着沈绾绾。
沈绾绾正看春柳翻看着胡源送来的见面礼:两根野山参,还有一串食指指甲大的珍珠手链,各个圆润饱满。
她伸出手戴上了珍珠手链,转动手腕看了看。
“没见过世面。”玉竹嘴毒的嘲讽。
他总觉得沈绾绾有一瞬间动心了,真要把他卖了。
气死他了。
重山忙扯了他一下,小声嘱咐,“慎言,别惹主子生气。”
玉竹无所谓的靠向重山,语调欠欠的,“怎么,舍不得我?”
重山没有胎记的小半张脸,立即就红了,干咳一声推着玉竹,“你没骨头吗?站也站不住。”
“我只要看见你骨头就酥了。”
玉竹骨头酥没酥春柳不知道,她敢确定重山的骨头酥了。
春柳笑嘻嘻的看热闹。
沈绾绾拿着手串,也笑着打趣,“重山就是舍不得你,他刚才紧张的都原地罚站,直到阿恒说不卖你,他才动了一下。”
春柳又说,“重山就差拿棍子将胡员外赶出了。”
重山脸更红了,扒拉开玉竹说:“我去喂马了。”
仓皇逃窜,一边跑一边告诫自己:玉竹就是和自己闹着玩,千万别当真。
小师弟那般平平无奇的人都看不上自己,把自己骗出来卖了。
玉竹玉雕一般精致的人绝不可能看上自己。
一切都是玩笑。
要开得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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