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甜蜜的回忆 2
她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要碰着他的，吐气如兰："仙君若要飞，便带我一起飞吧。"
话音未落，褚昭恒的克制便如碎瓷般裂开。
情欲的潮水来得太凶，像是要将两人都溺毙其中。
他吻她时，连呼吸都是乱的，像是要把她的气息都吞下去，连骨血都融在一处。
薄毯早不知何时跌落在地。
他抱着她往床榻去时，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踩在刀刃上。
可他不在意——此刻他眼里心里，只有她。
他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连呼吸都要同她交织，连魂魄都要同她纠缠。
病态么？或许吧。
他吻她时，像是要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
吻带着近乎自毁的狠劲，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抓住什么。
直到她被他压在床榻上，他才忽然明白——原来所谓病态的迷恋，不过是爱到极致时，连自己都舍得焚毁的疯魔。
晨光透过未关严的窗棂斜斜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可谁又顾得上呢？此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这哪里是情欲？分明是疯魔，是痴缠，是连魂魄都要纠缠到地老天荒的执念。
——
带着色彩的回忆，让沈绾绾看褚昭恒的眼神不再清明，裹着蜜意。
褚昭恒也笑了，他就是知道绾绾会喜欢。
不过眼下却有着需要处理的窘境。
一篇篇记录成册后，褚昭恒将其是藏在书房中的。
只是这次出门，至少要两三日才能回去，褚昭恒担心被总是到书房打扫的母亲翻出来，所以便随身带了出来。
不曾想，在给书铺的东家看样书时阴差阳错，这本记录夹在里面。
钱东家看得眼睛发直，褚昭恒立马察觉不对，抢了回来。
虽然钱东家只看了第一夜，却被其中缠绵悱恻的情意俘获，说什么也要买这本小文。
褚昭恒喉间发涩，耳尖泛红：“第一页无细节，莫慌……”
话未落，沈绾绾已掀开纸页，指尖轻颤，点着一片疯魔的甜。
字里行间尽是他藏于岁月褶皱里的痴念——爱而不得的彷徨，越陷越深的漩涡，连空气都浸着毒。
他原是将爱意酿成瘾，日日啜饮，直至成痴。
那旋涡早卷走了周遭一切，何况是她这个漩心人？
沈绾绾再抬眼时，眸中浮着碎光，专注得像要看穿褚昭恒的魂魄。
刚要开口，却被钱东家突兀打断：“沈娘子，此等情意天地可鉴啊！若发售，定能火遍各国！赚的盆满钵满。”
沈绾绾指尖骤然收紧，目光却仍黏在褚昭恒脸上——这疯魔的缠绵里，连旁人的聒噪都成了背景，唯有他眼底翻涌的漩涡，能将她溺毙其中。
钱东家越说越激动，人也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寻到宝藏的疯子。
此时此刻，沈绾绾和褚昭恒在钱东家眼里就是散财童子，得供着捧着。
沈绾绾低头，柔声问：“你也不想给外人看？”
“嗯，我舍不得。”褚昭恒坦诚自己的私心，对于沈绾绾他已然没有任何秘密。
沈绾绾声音笃定， “好，都依你。”
转头看向钱东家时，脸上的柔情瞬间消散，换上公事公办的严谨，出口的话也带着苛责，“钱东家莫不是想强买强卖？”
钱东家的确存了这样的心思，见利忘义是他的本性，何况还是百年难遇的好文，他一时昏了头，竟想胁迫褚昭恒签下契书。
此刻面对沈绾绾的质问，总算清醒了一点，不过仍旧不死心，他不信爱慕虚荣的沈绾绾会不爱财？
钱东家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决定利诱，“沈娘子，钱某可是诚意十足，愿意千两白银买下这本册子，日后每本书的利润再分两成给你，您看可好。”
千两银子对于一般话本子 10 两、20 两的酬金，可谓是天价，何况还有后续收入。
钱东家胸有成竹，他没能说服看重礼数规矩的褚昭恒，却对拿下沈绾绾信心十足。
不料沈绾绾却一口回绝，“我不答应。”
“为什么？我出的可是一千两，还有日后的提成，每年至少也有一百两的收入。”
钱东家以为沈绾绾没听清，再次强调，逐一列出真金白银。
沈绾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能为什么，我家阿恒不愿意，别说千两，就是万两也不行。”
她说完抓起褚昭恒的手，两人十指交握，“走吧，咱们换一家书铺。”
“别呀，沈娘子，咱们再商量商量，我多加 100 两？”钱东家急了，赶紧加价，见沈绾绾压根不理他，又加价，“一千两百两！”
沈绾绾好似没听到一般，依偎着褚昭恒眼瞅着就要迈出门去。
钱东家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忽地一下就要扑过去阻拦，不曾想却被重山一个箭步挡住，事发突然钱东家没收住力道，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人被震得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钱东家顾不得生疼的脑壳，大喊：“换名字，换细节，都换，只要是褚状元执笔我就给钱。”
褚昭恒停了下来，沈绾绾也跟着停步。
褚昭恒选这家书铺是有原因的，这间书铺是全国最大的书铺，口碑也是最好的，还有一点就是书铺的东家就住在临安县，褚昭恒可以和东家本人直接商谈。
其他两家大点的书铺在临安县是分部，由掌柜打理，所以就差点意思。
沈绾绾信任褚昭恒的选择，放手让他做主。
钱东家见褚昭恒总算是停了下来，激动着扒着重山粗壮的手臂，抻着脖子说：“褚状元，咱们都好说，只要是您还写这种情爱故事，情节尺度都由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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