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打死都不冤
褚昭衍和褚泰回来了。
两人昨天就去了县里，他们去钱庄查询褚劲到底有没有将处置的铺子和庄子所得的银子存进来。
钱庄自有一套通兑方式，只是这一查不要紧，两人差点气得眼睛冒出来。
褚劲压根没将银子存进钱庄。
钱庄掌柜看在褚家是老主顾，又有褚丞相清正廉明的名号摆着，同意先赊账 50 两给他们应急。
这也就是褚丞相，要是换了旁人，别说 50 两，5 钱银子都赊不出来。
褚昭衍当即明白褚劲要坏事儿。
八成老毛病又犯了，只是他怎么敢扣下这么大一笔银子，尤其在得知他们被洗劫一空的时候。
山高皇帝远，褚昭衍再气也抓不着褚劲的影，憋了一肚子气回到褚家村。
刚进院门，刘峰就迎了出来将村民来找事的事情说了，刘峰的本意是和褚昭衍商量怎么加强防范，却忘了暴脾气的褚昭衍忍不了一点。
褚昭衍也不进屋转身就去了褚大山家。
鼻青脸肿的褚大山正躺在土炕上哀嚎，他不敢骂褚丞相，将褚大一家老老小小骂了个遍。
褚昭衍听了两句就听出门道，一把将褚大山从炕上提溜起来，“是褚大撺掇你去我家往内院钻的？”
褚大山缩着脖子连连求饶，“四哥、四哥，你就饶了我吧，都是褚大那个王八羔子使坏挑唆我，我啥也没干呀！”
“和族老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这事儿不能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不给褚大一个狠的教训，他不会长记性。
褚昭衍扯着鼻青脸肿的褚大山去找族老。
族老看着面露不善的褚昭衍心里发怵，这还是褚昭衍第一次来告别人的状，往年都是旁人被他欺负来告状。
听了事情经过，几个族老对褚大山的话倒是不质疑，褚大这人最是阴损，这事儿他能干出来。
毁人清白，这是大事，按照族规要杖责 20，为族田免费劳作两年。
褚昭衍面无表情，看着族老叫来里正，派人将褚大绑来。
褚大挣扎着反抗，“我没有，你们怎么能轻信褚大山那个无赖，分明就是他和褚昭衍演戏陷害我。”
褚大被按在条椅上使劲挣扎，四个村民一起上来将他绑牢，堵了嘴巴。
就这样，褚大仍旧梗着脖子，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呜呜。
褚昭衍看着满眼怨恨的褚大，心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打服了早晚出事。
褚昭衍的神色越发狠戾。
褚昭衍夺过廷杖，神色狠戾的走向褚大。
褚大瞪大双眼，拼命挣扎起来，当年褚昭衍绑走他小儿子时就是这个眼神，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褚昭衍这是要打死他。
系统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不好了，快，快去阻止褚昭衍，他要打死褚大。”
沈绾绾掏了掏耳朵，“打死就打死，褚大难道不该死？”
不是个东西！
死不足惜！
系统一着急就说不到点上，“不是，是褚昭衍要杀人了，要把他死了。”
“你都说一遍了。再说褚昭衍上过战场，早杀过人了。”沈绾绾太喜欢这个麦芽糖了，没有科技狠活，满口麦芽天然的甜香。
“那不一样，褚昭衍就是从杀死第一个普通百姓开始发疯的。”
沈绾绾浑不在意，疯了又怎样？
不就是为了复仇屠戮苏家满门吗？
哦，对了，还为了胡雨润，杀了她全家。
的确不太好，太血腥，没人味。
系统急的愈发絮叨，“……他会发疯的，他的幸福指数就会下降。”
“靠，你就不能说直接重点吗？”沈绾绾气得真想把系统拎出来揍一顿。
总是说不到点上。
沈绾绾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双喜紧跟在身后，春柳跟不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远远跟在后头，大喊着：“孩子，孩子！”
到了宗祠，褚昭衍高举廷杖，正要砸下来，余光瞥见跑得满脸通红的沈绾绾，周身戾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撇下廷杖，大步跑到沈绾绾面前，俯下身双手握住沈绾绾的肩膀，满脸担心的问：“跑这么急干什么？家里出事了？还是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了？”
沈绾绾感觉嗓子快冒烟了，“不是，你别杀人，得给孩子积德，你现在是当父亲的人，这个是有讲究的。”
褚昭衍从不信佛，他宁可信鬼怪索命也不信佛祖保佑。
沉着脸不说话，转身就要去捡起廷杖。
沈绾绾一下扑过去抱住褚昭衍，手脚并用八爪鱼一般缠着褚昭衍，软着嗓子撒娇，“四少爷，我害怕，万一是真的呢，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信。”
褚昭衍还拧着眉毛，手里使劲握着棍子要砸下去。
沈绾绾见软的劝不住，来了脾气，一把拧住褚昭衍的胳膊威胁，“你要是杀了褚大，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褚昭衍浑身紧绷，挣了两下没挣开，这才反应过来沈绾绾的力气比他大，
褚昭衍也不恼，无奈的笑了下，有些别扭的小声说：“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我不动手了还不行吗。”
“切。”沈绾绾顺势松开他。
前来围观的村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人什么关系？
没人敢问，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褚昭衍不悦的扯过气喘吁吁的春柳，两人背着对村民将沈绾绾护在身前，挡住了村民的视线。
褚昭衍不耐烦到了极点，只想赶紧打完带沈绾绾回家，冷声催促，“还不快点打，是等棺材抬过来再打？”
握着棍子的村民被吓得一个哆嗦，忙抡起棍子砰砰的打了起来。
刚打了两下，褚昭衍低沉的质问：“你没吃饱？要不你躺下，我教教你该怎么打。”
村民怔了怔不敢还嘴，再打时胳膊抡圆了，廷杖不是拍下去的，而是砸下去的。
没几下褚大就疼晕过去。
村民看看不发话的族老和里正，再看看褚昭衍，不等褚昭衍催促赶忙又开始打。
二十下打完，褚大没了半条命，出气多进气少。
不少村民赶来围观，知道其中缘由，也跟着骂褚大不是东西，居然挑唆无赖大山去霍霍褚怀衡的闺女。
不怪褚老四要弄死褚大。
家里有闺女的更是气愤，恨不得自己上去踹几脚泄愤。
该打，打死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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