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冷绪整个人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见灵妤不相信地望着自己，冷裕罕见地害羞了起来，他双颊染上丝丝红意，背过身去。
灵妤见他如此逃避，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便问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王家人的魂魄被你放哪里去了？”
她本来也没指望冷裕能像乖宝宝似的，她问他答。
见冷裕背影微微僵硬后，她可以确定那画皮妖说的应该不假。
知道仇人是谁就好办了，撬不开冷裕的嘴，她难道还撬不开大长老的吗？
只是不知这大长老长何样，现在又待在何处？
“哈哈，真有意思啊。我还以为你做这些是为了冷绪呢，不成想竟是为了王家人。”
冷裕莫名其妙地笑着转过身来。
灵妤懒得理他，拎着莫水平转身就走。
冷裕幽幽冷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王家人的魂魄在哪里，永远！”
真是欠啊，灵妤头也没回，朝后弹出一点火光。
她身后很快传来尖叫声。
“救火，快点扑灭殿下身上的火。”
这火虽不致死，却也能让冷裕吃点苦头。
灵妤满意地往太子府方向走。
她边走边盘算着自己已经得到的线索。
她还有一点不明白。
“二长老和大长老不是分别保皇帝和裕王的吗？为什么会同时针对冷绪一个人呢？”
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口。
一直被她拎着的莫水平有气无力道：“蛊族最开始是找皇后娘娘合作的，皇后娘娘没有同意。
没多久，娘娘就被陛下厌弃，母族也被陛下灭族，她心灰意冷自尽。
殿下一直觉得皇后娘娘的死是蛊族在背后捣鬼，说什么也不肯和蛊族合作。
我想，这就是大长老和二长老同时排斥殿下的原因吧。”
听了莫水平的话，灵妤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是说蛊族还有个不站队的三长老吗？
到底是他不站队，还是已经早早站队了呢。
这些问题，一时间还没人能回答她。
她也不急着寻找答案，把莫水平平安带回太子府后，她也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就进了自己寝宫。
殿内，烛光昏暗。
只有冷绪一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他如深闺怨妇般一直望着门的方向，见灵妤进来，他眸光亮了，旋即又灭了下去。
“去哪儿了？”
以他的情报系统之强大，不会查不出她去了哪里，这么明知故问不就是想寻个由头和她说话吗？
灵妤真的累了，不想搭理他，直接冷声赶人：“与你无关，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冷绪的目光在幽暗烛光下明明暗暗，他缓缓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形将灵妤牢牢锁住。
“我们谈谈吧，好不好？”
不好，有什么可谈的，自古以来，三个人的爱情是没结果的。
灵妤已经想好了，解决了王家的事就回她的鬼殿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冷绪就抱着他画的那些画过一辈子。
她呢，就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鬼王。
挺好，完美。
她想绕开冷绪，却怎么也走不出他的阴影。
她索性施了个法，直接从冷绪身体穿了过去。
她径直走向浴池：“我要沐浴了，请你赶快出去。”
冷绪却一步步朝她走来。
察觉到冷绪脚步声，她不耐烦地转身看向他。
“有何贵干？”
烦不烦，都让你走了还不走，听不懂人话了？
“我梦中的那黄衣女子真的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吗？”冷绪骤然开口问道。
他？发现了？
灵妤强装镇定：“当然有关系，裕王府的人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的替身。”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冷绪没有用孤自称，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满腹困惑的男人。
见冷绪不依不饶，灵妤开口嘲讽道：“有什么好问的呢？你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我不知道吗？
搂着我的时候，你想的到底是谁？
怀里搂着我，心里想着你的梦中情人，很得意吧。”
“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冷绪整个人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他面色苍白，眼底惨红一片，他轻咬下唇，活像个即将被主人抛弃掉的小奶狗。
灵妤心神动荡，目光躲闪。
“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那黄衣女子吧。
那她又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冷绪梦中。
人和鬼本就是殊途。
能有那偷来的十年已经很好了，何必两两不忘，徒增伤心。
“答案就在你这里。”
冷绪往前一步，灵妤便往后退一步。
“若那黄衣女子真的与你毫无关系，为何我每每见了你，心里总会不自觉地把你的脸带入进黄衣女子的脸。
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把你当做了替身。
可相处久了，我总觉得脑海里有段记忆被人抹去了。
即便记忆被抹去，我也能清楚地察觉出你就是那黄衣女子。”
“无凭无据的，你不要乱说啊。”
灵妤后退着开口争辩，语气中却多少带了点心虚。
“无凭无据又如何，记忆被抹去又如何。
即便时隔再久，我依然能记得你。
即便现在你顶着白岚的皮囊，你也定是那黄衣女子。
我的心告诉我，我没有察觉错。”
“哗啦。”
灵妤退无可退，跌入浴池，她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冷绪衣衫站稳，冷绪却随她一起摔了进去。
湿透的衣衫下，两具踉跄站稳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冷绪眼睫和发梢都沾着水珠，衣衫尽湿，他眸底漆黑，似有波光在涌动，双唇微微颤抖，透出一层泛光的水泽。
灵妤越看越忍不住想亲上去，她也确实没有忍住，就这么毫无由来地胡乱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急迫，冷绪先是怔住了，而后就是紧紧搂住灵妤眼神，更深更重地吻了回去。
灵妤腰窝被他紧紧掐住，整个人软如春水，逐渐在这个热烈的吻中失去意识。
冷绪却越发步步紧逼，大有灵妤不从实招来，他就一直吻下去的气势。
灵妤被吻得昏昏沉沉，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冷绪的背往下滑，越过他的腰，直直往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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