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鬼妃喜食恶鬼,冷面太子为她擦嘴 > 第31章 他居然敢推我!

第31章 他居然敢推我!


装的,小屁孩绝对是装的。

灵妤移开红唇,打量冷绪的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

灵妤轻轻拍了拍他脸颊。

“喂,你倒是醒醒啊。”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我这个鬼王当得很失败,连个凡人的阴气都渡化不了。

“主人,要死了,你忘了他体内的阴气是和他共生的了吗?你的记忆怎么越来越差了主人,快把阴气还给他啊。

你没发现他快挂了吗?”

一直在休养生息的小香猪,晕晕乎乎地刚爬出鬼烟想透口气,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惊险的一幕。

灵妤被它的猪叫声吵得心惊,赶紧将体内阴气平息下去后,又渡给了冷绪。

“吵死了,我不过想将阴气加个热再给他罢了。”

小香猪敢怒不敢言,畏畏缩缩道:“说真的,主人,你真的没觉得自己记忆有点差吗?”

灵妤伸指堵在它的小猪嘴上:“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小香猪:“……”

一人一猪对峙之时,冷绪悠悠转醒,他记得,方才自己体内阴气作乱,昏昏沉沉间,有一软软香香之物紧贴在他唇上。

香香软软?

他迷蒙地睁开眼,灵妤娇嫩的红唇近在咫尺。

新婚那夜,他在棺椁中被阴气侵扰那次,是一股香甜气流入他嘴里,才让他好转起来的。

香甜气?

他想起回门那日,白府中,灵妤抱着小香猪滴了滴血珠给它。

那血珠便带有那种香甜气。

眼前的红唇娇艳欲滴。

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在冷绪心底翻涌,他想都没想就将灵妤推开了。

他不要她的血。

他宁愿被阴气侵扰也不要她的血。

被他推开的灵妤,后背猛地撞在墙上。

“嘶。”

灵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立刻瞪圆了眼睛,看向面容渐渐有了血色的冷绪。

不带这样的,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冷绪已经踉跄后退几步后仓促转身离开。

可落在灵妤眼里,却是冷绪冷冷拂袖离开。

灵妤脸上很快染上冷霜,她咬牙切齿道:“他讨厌我,他竟然讨厌我。他怎么敢的!”

小香猪却看出了冷绪离开时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主人,他也许是怕你受伤。”

灵妤咬牙切齿:“他居然敢推我!”

小香猪:“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灵妤咬牙切齿:“他居然敢推我!”

小香猪:“他……”

灵妤:“他居然敢推我!”

小香猪:“……”

……

太子府今夜并不太平,本来下午和和美美一起去大狱的太子和太子妃二人。

回来时却是太子冷绪一人先行回来的,他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书房,谁也不给进去。

太子妃灵妤回来的时候就更不得了了,太子府下人们养了多年的大黄狗,只是偶然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就挨了她一巴掌。

她一回来,也是把自己锁进了寝宫,就连她最爱的方惊鹊和方飞萤都不给进。

太子府内人人都在讨论两人什么时候会和离。

除了莫水平和怀川这些冷绪的心腹,其他人都觉得冷绪和灵妤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和离,只是迟早的事。

冷绪整整将自己锁在书房一夜一天才出门。

他带着莫水平和怀川去往白府。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三人却还是被白府的“热闹”景象惊住了。

用鸡飞狗跳来形容都不够,整个白府到处都是蛇蜕,活像一条条被抽了骨头的死人胳膊。

地上、柱子上、桌上……目之所及,不是蛇蜕就是白蛇和青蛇。

白府的人也各个都像被蛇附身了似的,不是在地上爬,就是缠在柱子上。

莫水平给他们三人身上,一人贴了一道符纸,三人才能顺利在府内行走。

白仓永依旧坐在前厅,见到冷绪三人,他眼底落下一滴泪来,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依稀能看清他的唇形,说的是“救我”。

“呵,这时候知道求救了,早说出来不就完了吗。”莫水平抱臂不屑道。

冷绪摔了纸和笔在桌上,吩咐莫水平:“想个法子让他能写字。”

莫水平画了张符咒贴在莫水平心口,将他体内的怨女煞暂时压了下去,白仓永一恢复意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太子殿下,求您让太子妃收了神通,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磕得满头是血,冷绪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白仓永以为写下来就能活下去了,赶紧起身趴在桌上,把自己为裕王做下的所有脏事都写了下来。

末了,还咬破手指按了个血指印。

他讨好地将纸递给冷绪。

冷绪冲莫水平点点头,莫水平一把撕下白仓永心口的符咒,拍了拍他肩膀。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太子妃这几日心情不好,你再挨几日,说不定等她气消了,就能想起来你这条狗命了。”

白仓永大张着嘴巴,被体内的怨女煞冲撞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冷绪三人则快速离开了白府。

刚回到太子府,就接到暗卫来报。

“殿下,昨夜陛下突发癔症,钦天监称‘紫微星弱,当立新君’。殿下,可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暗卫眼里满是期待,不止是他,莫水平和怀川也都满怀期待。

若真是如此,冷绪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当立新君”立的一定是冷绪。

裕王即便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王爷。

陛下又突发癔症,此时动手铲除裕王势力最合适不过了。

一时间,满屋人的目光都放在冷绪身上。

冷绪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暗卫,轻启薄唇,问道:“父皇病得真有这么严重吗?”

满屋的人霎时间全将心提了上去,太子这是,心软了?

冷绪目光沉沉。

十岁之前的他是骑在冷玄则脖颈上长大的。

帝后恩爱,他又是唯一的嫡子,可谓是受尽恩宠。

哪怕一夕之间,他由金枝玉叶的太子跌落为病弱失势的太子。

他心底对待冷玄则的感情还是复杂的。


  (https://www.shubada.com/124354/111113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