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以为你是谁
我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没有鬼物的信息,他们就不能抓,两个小鬼说是的。
听完后,我心里简直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我手里有兵了,也知道抓的对象是什么,可是偏偏却还是束手无策。
在店里待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王哥他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晚班一般是六点开始。我和他们打了招呼后,他们去换衣服了,穿上了按摩师的服装,刚从更衣间出来,王哥就吆喝着:“昨天没赢爽,今天继续打,反正杨春花不在,哥几个,走起。”
我不知道昨天他们打牌跟那些诡异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但是王哥这样一说,讲的我心里很不舒服。
“程嫂已经一天没来店里了,她今天肯定会来的,王哥,你们还是别……”
我试图拦住他们,但是他们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般,直接进了昨天的那个包厢,原本在外面的刘姐,见状,也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很快就走了进去。
我想拉住她,可刘姐用力把我往外面一推,反锁上了包厢的门。
用力地拍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突然想起李明朗的话来,如果今天重复昨天的情况的话,他们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冲出了店里,跳上了回家的公交,回到租的房子里。
李明朗房间的门打开着,徐徐的冷气从里面冒出来,此刻他竟然还悠闲地躺在床上哼着《体面》。
我几乎是冲过去,拽住他衣服的。“他们今天又去打牌了,而且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你到底管不管?”
白皙的手掌将我的手掰开。“不管啊。”
“你!”
起伏着胸膛,我瞪着李明朗思忖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扑上去脱他的衣服。
李明朗大惊失色,翻着身子滚到了床边。“喂,喂,你干嘛,赢然你冷静点,虽然我是男人,你是女孩,但我们可是……”
我没理会他,又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你生气也不能这样对我吧,人家还是处男……”
李明朗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带着黑雾狂风突然吹了进来,卷起屋内的东西不断呼啸,屋内风声鹤唳,我眼前闪过如利剑般的寒气,跟着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将我拽了出去。
身体一阵失重,待落地时,已是我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的砸上,浓重的黑雾继续打着旋,良久,黑雾散去,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记不记得!”
我抬眸看着眼前的夙夜,刀刻般的五官散发着冰封万里的寒气,那双寒眸更是冷的阴郁吓人。
同我料想的一般,他可以看着我被人威胁虐待,可以看着我置于险境却袖手旁观,但是他容忍不了我和别的男人行为过度亲密。
脖子上的力道还在收紧,极力想要咳嗽,可喉咙被他掐着,呼吸都困难。
我用力的拍着夙夜掐着我脖子的手,艰难地开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会出现吗?”
阴郁的眸子慢慢眯起,紧紧地盯着我。“你就为了见我一面?”
我带着粗嘎的咳嗽声喘了喘,勾起一抹难看的笑意。“不然呢?”
“你以后别再用这样的手段,本尊会让你后悔见到我。”讲完话,夙夜一甩手,松开了我的脖子。
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我之前……之前好好地喊你……咳咳……想让你出来救我……你现身了吗……你一直躲在暗处……看我担惊受怕……咳咳……战战兢兢……你帮我了吗?既然没有……就别怪我耍手段……”
一边喘着气,我一边对他讲着。
夙夜的脸色似乎有舒缓,但脸色依旧阴沉着。
我吞了口口水,壮着胆子跟他讲:“古往今来,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你说我欠你的,我身为欠债人,至少有权知道,我欠了你什么吧?”
他深邃的瞳孔收缩了下,向我靠近了几分,眯着眸子讲出一个字。
“情。”
情?
我脑袋里突然跳出那三个金瞳的人,他们说是来接我的,还说我是他们家的“娘娘”,难道是我跟别人有婚约,而这家伙一直暗恋我,所以苦恋无果,又犯了直男癌,所以才报复的?
可我压根不认识他,也不认识那三个金瞳的人啊。
“难道真的有上辈子?”
夙夜掀起眼睑,睫毛颤了颤,只讲了句。“以后你喊本尊的名字,本尊会出现。”
他难得的松口,让我有点震惊,想到他刚刚讲的话,我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惧,过去抱了抱他。
“以后我努力喜欢上你,还清你的债,你能不能也对我好一点?”
在我的话讲完后,被我搂着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几分,但是下一秒,他一手拂开我,身上的寒气大盛。
“你以为你是谁,本尊缺你的喜欢吗?你不过就是……一届卑贱的凡人!”
夙夜讲着话,瞳孔越来越红,逐渐变成了血色。
而我看着他,莫名的有些心痛,比林旭阳死的时候难受。
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眼前傲娇的府君。“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眸光闪了闪,转过身背对着我。“本尊很忙,没事别烦本尊。”
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舒服,真的很弄不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难道人跟鬼就这么难沟通吗?
“我这次找你,主要是因为我的几个同事被鬼缠上了,隔壁那个二货道士不肯帮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很急。”
“那些鬼昨夜看到本尊留在你身上的青印就收手了,对你也算客气。它们既然不会伤害你,你为何非要去招惹他们?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别多管闲事!”
讲完话,他朝着房门走去,打开门,没顾忌外面的李明朗,肆无忌惮地走了出去,又关上了门。
我连忙跟了出去,可是外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他已经走了。
安静下来的房间,让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找这个混蛋出来又如何,他还是不帮我!
正当我气闷之时,李明朗探了个头进来,嬉皮笑脸地问我:“走了?”
我冷冷地瞥了眼李明朗,拿了洗脸盆,撞开碍事的他去洗脸刷牙。
晚上我给刘姐他们打了几个电话,没有一个接听,第二天一早,我就爬起来,去了店里。
店门开在那里,但前台没人看着,我走到他们昨天打牌的包厢前,壮着胆子拧开了门把手,吧嗒一声,门竟然开了。
里面围着坐的几个人听到动静,机警地转过头,一起看着我。
他们身上的黑气比昨天更重了,而且头上还有黑色的虚影,房间里的窗户全关着,又暗又冷,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眼睛是全黑的。
“王哥”直直地盯着我,站了起来,开口讲话时竟然不是王哥的声音,而是一道我从没听过的陌生声音跟我讲:“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别多管闲事!”
我忐忑地呼吸了几口气,抓着门把手的手更用力地攥了攥,便壮着胆子对“王哥”说:“他们是无辜的,你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草,无辜,我们七个不是无辜的吗?”
“谁让他们倒霉,非要踩在我们的尸体上打牌!”
……
“王哥”的身后,“刘姐”、“陈哥”和“赵哥”相继吵吵着,声音都不是他们原本的声音,刘姐的身体里的,竟然也是个男声。
“王哥”狞笑道:“只要你把我们的尸体挖出来,我就放了他们。”
我百思莫解。
尸体?
“刘姐”猛得站起来,阴森狰狞的面孔没了刘姐往日的热情,让我望而生畏,头皮发麻。她讪讪地笑着说:“我们尸体就在这下面,很容易挖的,想要救他们,你就快去挖吧。”
我后背发凉,双腿发软,手心也微微出汗,平时看来很温暖的他们现在好像也变成了魔鬼,狞笑着。
四目相对时,更是让我不寒而栗,头脑中他们曾经的温和的样子感觉渐行渐远。
我不可能对王哥他们出这种事情而置之不理,只能选择答应,什么后果再说吧,救人要紧。
我立刻走出店里,给李明朗打电话,跟他说了几个鬼的意思,想让李明朗帮助我,现在也只能找他了。我告诉他只要这个事结束了,我就从这里辞职,跟他一起去开店。
李明朗听了我的话,竟然答应了,还说他马上赶过来。
我打完电话回去,一开门,发现程嫂已经回来了,而且和“刘姐”正讲着什么。
“刘姐”的声音竟然恢复了正常,我半道进来,也没听懂他们在讲什么,就听到最后程嫂说了句:“就这样定了。”
“在医院照顾人,真不是人干的事,这几天闹得我浑身酸疼,王照,过来给我按按。”程嫂讲着话,推开一间小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程嫂,别……”
我想提醒程嫂什么,但是话没讲话,“王哥”就从大包间出来,“刘姐”挡在我前面,拦住我的去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迫于压力,后面的话,我没敢讲。
“王哥”瞥了我一眼,对“刘姐”吩咐:“把她的手机拿了,关起来,不要让她坏了我们的事!”
“刘姐”对着“王哥”点了点头,将我推进了程嫂隔壁的包间。
门很快被关上,我站在包间内,看着将近两米高的高窗,窗户外面的防护栏,房间里只有一张按摩床,凳子因为他们之前打牌,被搬出去了。
想跑都没法跑!
正在我纠结之时,一阵啊啊啊的浪叫声传进了耳朵里,尤其尖锐,敏感的声音让我瞠目结舌,刚程嫂说让“王哥”给她按摩,他们该不会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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