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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开门见红


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消失了,原本僵成雕像的刘姐他们,忽然之间能动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几个人茫然地相互看着,然后终结于程嫂的一声吆喝:“好啊,你们又偷懒,赶紧去房间整理东西去,明天我还等着开张呢!”

  程嫂这么一吆喝,我们就把她买的那些东西拾掇起来,吹气球的吹气球,挂饰品的挂饰品,贴标语的贴标语。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收拾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店里就弄好了,刚好到了中午饭点,结果程嫂讲了句:“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八点前在这集合,咱们九点九分准时放炮。”

  刘姐他们看着程嫂,一脸的懵逼,出了店以后才骂程嫂,抠到家了。

  在外面待着实在是热,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下午两点多,我回到自己的住处,肚子一直咕咕的叫,但人被热的一点食欲也没有。开了空调,我把自己扔到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几分钟后,让人神清气爽的凉气袭来,才舒服了不少。

  也不过半个钟头后,外面响起了开门声,李明朗的声音跟着传来。“行行,东西放这就行了,麻烦大家了。”

  然后是李明朗给人家付钱的声音,跟着是关门声,还有李明朗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我听着动静开门走出去,看到他坐在一个很大的纸箱上面。

  他见我出来,抹着额头上的汗跟我打招呼。“哎,你怎么在家呢?早知道你在家,我就不找搬运工了。”

  “今天例外,因为我们店明天开张。”

  “这么快,你们那老板娘也是猴精猴精的!”李明朗讲着,从箱子上站起来,找了把小刀,划开用胶带黏着的箱子,开始拆东西。

  “需要我帮你吗?”

  “需要!”李明朗从箱子里提出三个蛇皮袋,顺手提了两个朝着主卧走去,我连忙提了剩下的一个,帮他放到门口。

  他放下两个蛇皮袋后,一转身看到我在身后,愣了愣,才开口:“我把你早上提的那家店盘下来了,我打算开家茶叶店,但是我在这边不认识人,你过来帮我吧。”

  听完李明朗的话,我愣了。“你开茶叶店?你不是……道士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李明朗沉思了片刻,跟着一笑,像想明白了似的开口道:“缠着你的那只鬼还挺厉害的,看来身份不简单。”

  “你真的是道士?!”我兴奋地抓着李明朗的手腕儿,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但是下一秒,他就把手腕儿抽出来,顺带着泼了我一盆冷水。“你别指望我收了他啊。虽然你说我是道士,在一定层面上讲这没错,但是我和你以为的那些道士不一样,我不抓鬼,我只会和鬼做生意,所以更确切的来讲,我是个商人。”

  “和鬼做生意?商人?”听着李明朗的话,我失落地站在原地,心里同时积攒起许多怒气,“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抓鬼?”

  “因为我怕死啊。”李明朗把门口的那个蛇皮袋提进去,理所当然地回答我。

  这话我没法接,毕竟这世界上的人都会自私,没有那么多我为人人。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我以为自己在绝境中找到了一根稻草,但这根稻草没等我抓住它,自己就先断了,也许我该跟那个叫夙夜的男鬼认命。

  “赢然,其实鬼呢,跟人差不多,如果不是有利,或者有仇,它们是不会招惹人的。”李明朗一边从蛇皮袋里面掏东西,一边跟我讲着。

  我颓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情简直郁闷到爆。

  但在烦躁中,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上午的时候,夙夜跟我讲的话,他很清楚的知道鬼婴离体的经过,这么说,昨天他一直就在边上看着,看着我被鬼婴吓得战战兢兢,看着我被程嫂威胁,却视若无睹。

  “我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

  温柔低沉的声音陡然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站起来,跑进了李明朗的房间。“你既然能跟鬼做生意,肯定也能跟人做生意吧?你帮帮我,我就跟你一起开店,行吗?”

  李明朗停下手中的动作,纠结地看着我。“赢然,鬼的意志比人的更可怕,而且我让你帮我开店,是为你好,你还趁机要挟我……”

  “可是你昨天都给我喝椰子汁了,证明你就是想帮我的,为什么不能一帮到底?”

  “不是啊,我给你喝那个,是因为我怕自己太孤独,不想你那么容易就死了,但事实证明,椰子汁没烧干净你身上的阴气,而你的身体健康无虞,依旧可以好好地活着。”

  我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愤恨地瞪着他,良久才甩开他的胳膊,跑进了我的房间,趴在床上放声痛哭。

  我不甘心受他摆布,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许是哭得太投入了,没有觉察到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地降低,所以夙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哭”时,我被吓了一跳。

  冰冷的手指落在我窄小的肩头,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眸中状若关怀的神色,心里的恨意更深,一把打开他的手,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可用力过猛,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疼的钻心,却一个字都不敢讲。

  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拭过我的脸颊,看着他手指上沾着的泪,喃喃地自言自语着。“你也为我这样哭过,我也信过。”

  “赢然你别哭了,我给你好好分析一下。”李明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跟着他急忙忙地推开了我房间的门,门撞到夙夜身上,他一下子消失了。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刚刚夙夜站着的位置,许久都喘过不气来。

  “你这是哭岔气了?”李明朗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动了动身子,趔趄地扶着床坐下来,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我没事了。”

  李明朗长出一口气,神色黯然了片刻,才抬头跟我讲:“我让你帮我开店的事儿,你考虑下,如果你继续在外面工作的话,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讲完后,李明朗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有些想问他,刚刚有没有感觉到有鬼出现,但是想了想,又没问,既然李明朗不愿意掺这趟浑水,他有没有感觉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门去了新店那边。

  大家都比较守时,八点钟整整齐齐地站在店里,程嫂跟我们交待了下仪式程序,然后出去招呼着人放花篮。

  两个大花篮在门口安置好后,一辆黑色的奥迪在店门前停了车,走下来一个抱着鲜花的小平头男的。

  男人虽然穿着西装皮鞋,还打了领带,但年纪也不过二十岁,他一下车就把花送到了程嫂手里,还把程嫂抱了个满怀。男的抱程嫂的时候还摸了她的屁股,但程嫂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亲昵地带着男的走了进来。

  我们在店里看的瞠目结舌,能做出这动作的,如果说没点猫腻,谁都不信,但程嫂比那男的差不多大十岁,而且程哥刚走没多久。

  程嫂带着人一进来,就喊我:“然然,你带汪总进去按摩去。”

  说实话,在看到刚那一幕后,我很抵触和这个小平头靠近,但是程嫂交待了,我又没办法,只能带着他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后,门一关上,小平头就自觉的脱干净了衣服,我铺好了一次性床单,转身看到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的他,吓得我连忙低头,红了脸。

  “汪总,来这里趴下。”

  小平头听完我的话,猥琐的笑着,在按摩床上趴了下去,我才克服着心里的不安过去帮他按。

  按着按着,小平头可能觉得无聊了,就对我说:“小美女,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有个养大狗的单身女警,有一天,她住的楼发生了火灾,女警当时在洗澡,她裹了浴巾就带着狗往外跑,终于安全了,可是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她出来的匆忙,没穿内内,于是女警就对着自己的大狗,让它闻了闻自己下面,希望狗能进去给她叼出来一条内内。大狗闻了以后就冲进了火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大狗就回来了,但是它嘴里叼着的却不是女警要的内内,而是一根又粗又长的警棍。”

  小平头讲完,翻过身看着我的神色,得意地笑着,但是我没弄懂,“为什么呀?”

  谁知小平头听完,笑的更厉害了,“杨春花说的没错,你果然够纯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心里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这是个黄色玩笑,就尴尬地勾了勾唇角,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再帮他按一按,谁知他抓住我的手,顺势就往他的两腿之间送去。

  “这里不舒服呢!”

  我连忙抽出手。“老板娘好像叫我了。”

  匆匆从包厢离开,差不多九点了,程嫂让我们准备下,等下就点炮,然后程嫂进了那个小平头的包间,过了十分钟才从里面出来。

  程嫂让人把鞭炮挂在招牌上面,大家伙一起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嫂让小平头点火,小平头也是窜的厉害,接了打火机,等到九点九分的时候点了炮。

  噼里啪啦的小炮蹦的的到处都是,带着红红火火的碎纸,那气氛似乎比今天43度的太阳更热烈。

  我们跟着鼓掌,在掌声与炮仗声的喧闹中,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啊——”

  散开拥挤的人群,我看到小平头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他的左手死死的捂着他的左耳,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

  在我的脚边,我看到一个怪异的物体,不规则的形状,上面似乎带着血,好像是一个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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