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无题
“生、剐、活、剥”四个字,像四把重锤,砸得大黄牙“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和绝望在他心里反复拉扯。
终于,他像是被人抽了筋骨,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那动作,跟挖自己的心肝没什么两样。
他死死攥着那张票子,递到月季零面前,带着哭腔:“爷……啥也别说了,小的今天……受教了!”
月季零这才满意地笑了,顺手将银票揣进怀里。
她走到那血肉模糊的男孩身边,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扯出一个邪气的笑。
“小东西,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
回到“青刃教”,月季零在教内转了一圈,竟没发现半个人影。
正纳闷人都死哪儿去了,一股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住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她猛地转身,月流爹爹不知何时,就站在她身后。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看她。
可月季零却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同思想,都被瞬间冻成了一座冰雕,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下一瞬,月流爹爹的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股彻骨的寒意也随之退去。
月季零大口喘着气,在原地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直到教里的杀手们拖着一身血腥气陆续回来,月季零才从他们那见了鬼似的表情里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爹爹遍寻她不着,竟是真的动了怒。
据一个胆子大的杀手哆哆嗦嗦地描述,当时教主周身的气压,能把人的骨头一寸寸碾碎。整个青刃教鸦雀无声,明明是盛夏,却冷得像是三九寒天,连蝉都不敢叫一声。
乖乖,她还从没见过爹爹发火。
想明白后,月季零非但不怕,反而乐得屁颠颠地跑去找爹爹邀功。
月流正坐在一把檀木椅上,一拢青衣,手里捧着一卷书,整个人清冷得不似凡人。他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明明没开窗,却有寒气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爹爹!”月季零像只小炮弹,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精准地扎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蹭了又蹭,嗓子软得能掐出水来。
“爹爹,零零下山是去给你买礼物了,你别生气嘛,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下次出门,一定先跟爹爹报备,好不好呀?”
月流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翻了一页书,任由她像只猫儿似的在怀里折腾。
月季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瞬间没了骨头,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
月流握着书卷的手指一顿,视线总算从书上挪开,落到了她脸上。周遭那能冻死人的寒气似乎也回暖了几分,他终于开了金口,嗓音清冷地问:“又怎么了?”
听到那个“又”字,月季零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招确实不能用太多次。
幸好她早有准备,理由虽然老套,但词儿可以现编。
她立刻捂住心口,挤出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零零心痛!爹爹居然不理我!我顶着大毒日头,冒着中暑的危险跑下山,就是为了给爹爹买礼物,爹爹却一点都不感动,连抱都不肯抱我一下!”
她说着,鼻头一酸,戏瘾大发:“我好冤枉,我好难过……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爹爹也不疼我了……啊,我不活了,我肯定是中暑了,我要晕了……”
月流脸上划过一丝无奈,终是放下了书,伸手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揽进怀中,低声问:“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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