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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白莲医馆


对峙,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中午。

通州卫的军士们,在罗炳忠的命令下,将衙门围得铁桶一般。而李达带领的整军经武处人员,则在不远处安营扎寨,摆出了一副“你不开门,我就不走”的架势。

衙门里,罗炳忠喝着酒,吃着肉,心里越来越踏实。

“他娘的,还以为那越王有什么通天本事,原来就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货色。”他对着手下的几个心腹千户说道,“你看,被我们挡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人英明!”一个千户连忙拍马屁,“咱们通州卫是什么地方?岂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再说了,您背后有侯爷撑腰,借他朱瞻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您怎么样!”

“那是!”罗炳-忠得意地一拍大腿,“等耗走了这帮瘟神,老子就上京,去我姐夫那儿告他一状!告他一个无旨擅闯军营,意图不轨!看皇上是信他,还是信我们这些跟着他打江山的老臣!”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酒席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罗炳忠越想越美,他仿佛已经看到朱瞻墉灰头土脸地来向他赔罪的场景了。

然而,就在他喝得半醉,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整齐划一,沉重如雷,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从四面八方,向通州卫城涌来。

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罗炳忠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

“大……大人!不好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包围了?被谁包围了?”罗炳-忠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是……是神武营!是越王殿下的神武营!”

“什么?!”

罗炳忠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神武营?他们怎么会来?他们不是应该在京城驻扎吗?

他踉踉跄跄地跑到衙门口,爬上瞭望塔,向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腿就软了,差点从塔上摔下来。

只见通州卫城的四面八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一队队身穿墨绿色军装的骑兵,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马刀和火枪,已经将整个通州卫,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卫城的正门外,一排黑洞洞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们那扇看起来坚固无比的衙门大门。

那些大炮,罗炳忠在北征大捷的奏报里听说过,据说一炮就能轰塌城墙。

在那些大炮的后面,是一个个神情冷峻,如同雕塑一般的炮手。

整个神武营的军阵,安静得可怕。没有呐喊,没有喧哗,只有一面绣着“越”字的王旗,和一面绣着“整军经武”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股冰冷到骨子里的杀气,笼罩了整个通州卫。

罗炳忠手下的那些兵痞,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平日里欺负百姓,吃拿卡要还行,真对上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百战精锐,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连手里的刀都快拿不稳了。

“咕咚。”

罗炳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该死的宁静。

就在这时,神武营的军阵,缓缓向两侧分开。

一名身穿墨绿色戎装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朱瞻墉。

他的身后,跟着李达和张龙。

李达在朱瞻墉耳边低语了几句,将上午罗炳忠嚣张的态度,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朱瞻墉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催马向前,来到阵前,目光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卫所兵,落在了瞭望塔上脸色煞白的罗炳忠身上。

“罗炳忠。”

朱瞻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本王,只给你十息的时间。”

“打开大门,放下武器,出来受缚。”

“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正是这种平淡,才更让人感到恐惧。

罗炳忠的脑子,一片空白。

开门?投降?

那他贪墨军饷、侵占军田的罪名,就全都坐实了!死路一条!

不开门?抵抗?

看看外面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和这座衙门,就会一起飞上天。

怎么办?怎么办?

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夫,武安侯郑亨。

对!姐夫!只要拖到姐夫来救自己,就还有希望!

“越……越王殿下!”罗炳忠鼓起最后的勇气,在塔上大喊,“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通州卫,乃是朝廷经制之师!您无兵部调令,擅自带兵包围卫所,这是……这是谋反!”

他想用“谋反”这顶大帽子,来吓住朱瞻墉。

然而,他得到的,只是朱瞻墉一声冰冷的嗤笑。

“谋反?”

朱瞻墉举起了手中的那枚“经武”金牌。

“本王持皇爷爷金牌,在此办差。你,罗炳忠,公然聚兵抗命,阻挠核查。你,才是谋反!”

“时间,到了。”

朱瞻墉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缓缓举起了右手。

“预备……”

随着他的口令,那些炮手,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准备。

点燃的火绳,靠近了火门。

罗炳忠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硫磺和死亡的味道。

“不!不要!”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瞭望塔上冲下来,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开门!快开门!投降!我们投降!”

可惜,晚了。

朱瞻墉的右手,已经重重挥下。

“开炮!”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三颗黑色的铁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了通州卫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

那扇罗炳忠引以为傲的大门,连同门后的顶门杠和沙袋,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巨大的冲击波,将门后十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卫所兵,直接掀飞了出去,一个个口喷鲜血,死活不知。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通州卫的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窟窿,脑子里一片空白。

罗炳忠,则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尿了。

“神武营,冲锋!”

张龙拔出马刀,发出了怒吼。

“杀!”

早已准备多时的龙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从那个被轰开的缺口,涌入了通州卫衙门。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连武器都拿不稳的“敌人”。

没有抵抗。

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抵抗。

龙骑兵们两人一组,动作娴熟地将那些卫所兵踹倒在地,反剪双手,用绳子捆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刻钟,战斗,便已结束。

朱瞻墉骑着马,缓缓走进了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的衙门。

他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些被捆成一串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卫所兵,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如同烂泥一般的罗炳忠身上。

“拖过来。”他淡淡地说道。

两名龙骑兵,像拖死狗一样,将罗炳忠拖到了朱瞻墉的马前。

“越……越王殿下……饶命……饶命啊……”罗炳忠抱着朱瞻墉的马腿,哭得涕泗横流,“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朱瞻墉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对着张龙,下达了命令。

“传我王令,通州左卫指挥使罗炳忠,聚众谋反,公然抗法。罪大恶极,就地正法!”

“其余一干从犯,全部收押,听候发落!”

“是!”

张龙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朱瞻墉一身。

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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