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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哨向1


【预警】:哨向,ooc

————

“听说没!帝国出了一个SSS级向导!”

“这谁能没听说?我已经把向导小姐设为屏保了,太可爱了……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见到向导小姐的机会……”

一名哨兵表情沉醉的看着手机,面上露出似慈母的微笑。

一天前,帝国出现一位3S级向导的消息轰动全国,要知道,帝国连A级向导都只有几十个,S级向导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下却直接出现一位SSS级向导,何等的让帝国欣喜若狂。

但此刻,那位让整个帝国疯狂的SSS级向导,正蹲在帝国中央塔的后花园里,对着一只蝴蝶发呆。

张木栖,十八岁,SSS级向导,精神体是一只轻巧的燕子——此刻正停在她肩膀上,歪着脑袋,和她一起看那只蝴蝶。

“小宝,”张木栖小声说,“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就是那个SSS级向导,会不会很失望?”

燕子啾了一声。

“也对,他们又没见过我。”

燕子又啾了一声。

“你是在安慰我吗?”

燕子啄了啄她的耳垂。

张木栖叹了口气。

三天前,她还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跟着奶奶过普通日子。

奶奶是个普通人,在村里做做手工活,换点米面油盐。

张木栖从小就知道自己也是向导,但奶奶说,咱们低调点,别惹麻烦。

她知道,是因为奶奶还没有能力可以保护她,在不明情况的时候,还是藏着最为保险。

结果三天前,帝国中央塔的人找上门来,拿着仪器一顿测,然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SSS级!是SSS级!”

张木栖当时正啃着饭,被这阵仗吓得差点噎着。

然后她就被带到了中央塔,住进了最高层的房间,每天有人送饭,有人伺候,有人教她各种向导该会的东西。

但没人陪她说话。

中央塔的人对她毕恭毕敬,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着她似的。

张木栖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被人当瓷器一样供着,浑身不自在。

“小宝,”她又叹了口气,“要不咱俩跑吧?”

燕子扑棱一下翅膀,飞起来,在她头顶绕了两圈。

张木栖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往塔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这次的梳理任务,必须完成。那几个哨兵都是帝国的重要战力,状态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可是塔里的向导都派出去了,只剩……”

“我知道。”那个声音顿了顿,“但那位刚来,还没受过系统训练……”

张木栖推门进去。

“我可以试试。”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中央塔的制服,胸口的徽章显示她是A级向导。她看见张木栖,眉头微微皱起。

“张小姐,您现在还在适应期——”

“我适应好了。”张木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而且我是SSS级,对吧?总得干点SSS级该干的事。”

中年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您确定?”

张木栖点头。

中年女人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那几个哨兵的资料。您先看看,如果觉得不行,随时可以退出。”

张木栖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无邪,S级哨兵,精神体——猫。

她愣了一下。

猫?

可爱猫猫?!

她往下看:【状态评估——临界。

精神图景紊乱程度——高危。

建议处理方式——立即疏导。】

张木栖抬头。

“这个无邪,现在在哪儿?”

————

无邪最近很烦。

作为帝国为数不多的S级哨兵,他的任务量一直是别人的三倍。

剿匪、侦查、边境巡逻,什么脏活累活都往他这儿扔。

“因为你脾气好。”黑瞎子这么说过,“那些A级的,一个个傲得跟什么似的,任务分配官懒得伺候。你就不同了,你什么都说行。”

无邪当时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确实什么都说行。

帝国任务不可

然后他的精神图景就快不行了。

他的精神图景像一片海,平时风平浪静,但任务太多、压力太大、情绪积累,就会起风暴。

风暴一起来,就需要向导来疏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清理掉,让海面重新平静。

无邪已经三个月没做疏导了。

塔里的A级向导全都排满了,S级的更不用说,根本轮不到他。

他也不是那种会去争去抢的性格,就一直拖着。

拖着拖着,就到了临界点。

“你再不做疏导,会出事。”黑瞎子难得正经地跟他说,“我见过临界点的哨兵暴走,很吓人。”

无邪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没事,我再撑两天。”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一个姑娘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裙,头发随意地扎着,肩膀上蹲着一只燕子。

无邪愣了一下。

那姑娘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的黑瞎子,然后目光落回他身上。

“无邪?”

无邪坐起来。

“你是……”

“张木栖。”姑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给你做疏导。”

无邪眨了眨眼。

“你是向导?”

“嗯。”

“什么等级?”

张木栖想了想。

“他们说,是SSS。”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黑瞎子“噗”一声笑了出来。

“SSS级向导?就这?”他上下打量张木栖,“看着不像啊。”

张木栖没理他,只是看着无邪。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无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现在感觉?他现在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SSS级向导?

就眼前这个姑娘?

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说话平平淡淡的,眼神也不像那些高阶向导那样带着审视。

“我……”他挠挠头,“还行吧。”

张木栖点点头。

“那你把精神图景打开,我看看。”

无邪愣住了。

打开精神图景,相当于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敞开给别人看。

一般向导做疏导,都是先建立精神链接,慢慢进入,不会一上来就让人直接打开。

但这姑娘说得太自然了,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闻到少女身上的柔和,鬼使神差的,无邪照做了。

他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海。

此刻,海面上乌云密布,浪头一个接一个,风刮得呼呼响。远处有闪电劈下来,照亮了翻涌的海面。

张木栖站在海边,看着那片海。

燕子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飞向海面。

它飞过的地方,风停了。

浪头落下去,变成平静的涟漪。

乌云散开,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燕子继续飞,飞过整片海。

等它飞回来的时候,海面已经彻底平静了。

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

张木栖睁开眼睛。

无邪还坐在沙发上,但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眼神清亮了,脸色也好了,连呼吸都顺畅了。

他看着张木栖,张了张嘴。

“你……你刚才……”

“弄完了。”张木栖站起来,“你歇着吧。”

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无邪忽然喊住她。

“等等!”

张木栖回头。

无邪站起来,看着她。

“你……你叫什么?”

“张木栖。”

“张木栖。”他念了一遍,“那个……谢谢啊。”

张木栖点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无邪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问什么。

黑瞎子凑过来,啧啧两声。

“SSS级向导,燕子精神体,长得还挺好看。”他拍拍无邪的肩膀,“小三爷,你运气不错啊。”

无邪没理他,只是看着那扇门,发了很久的呆。

————

张木栖回到塔里,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看见张木栖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张木栖停下脚步。

“你是……”

那人没说话。

旁边的向导赶紧介绍:“这位是张麒麟,帝国S级哨兵,精神体是——”

话没说完,张木栖肩膀上的燕子忽然飞了起来。

它飞到那人面前,绕着他转了两圈,然后落在他肩膀上。

那人低头看着那只燕子,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银白色的狼从他身后走出来。

那狼浑身雪白,眼睛是浅金色的,看着那只燕子,耳朵动了动。

燕子啾了一声。

狼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它。

张木栖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它喜欢你。”她说。

那人——张麒麟——抬起眼,看着她。

“你的精神体,也很特别。”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开口。声音很低,像冬天的风穿过树林。

“我叫张木栖。”她说。

“张麒麟。”他说。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说话。

但那只燕子和那只狼,已经靠在一起贴贴了。

————

接下来的日子,张木栖开始挨个给那些临界点的哨兵做疏导。

第二个是黑瞎子。

他的精神体是一只黑豹,精神图景是一片密林。

林子里到处是陷阱,走几步就能踩着一个。

张木栖带着燕子进去,走了一路,拆了一路的陷阱,累的呼哧带踹。

黑瞎子结束之后,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妹子,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跟我奶奶过日子。”

“你奶奶也是向导?”

“不是。”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你这个SSS级,是祖坟冒青烟?”

张木栖想了想。

“可能吧。”

第三个是谢雨辰。

帝国王子。

老实说,张木栖一开始还有点打怵,但是看到谢雨辰的那一刻,倒也觉得没事了。

很绅士很有礼貌的一个人。

他的精神体是一头白鹿,精神图景是一座花园。

但那花园里长满了杂草,花都被挤得没地方开了。

张木栖花了两个小时,把杂草一根一根拔干净,又把每朵花都浇了水。

张木栖在想,这个向导的活好像是在做杂活。

第一个人要平海,第二个人要拆陷阱,第三个人就是要养花了。

挺有意思的。

谢雨辰全程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结束之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张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张木栖眨眨眼。

“你是干什么的?”

谢雨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是帝国的人。”他说,“帝国可以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

张木栖眼睛闪烁,点了点头。

————

第四个是张海克。

一位很儒雅的人。

但是说实话,张木栖觉得自己不能被人的外表所迷惑,毕竟她这个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SSS级的含金量——无邪和黑瞎子是为帝国做出了极大贡献的S级哨兵,家里也是帝国势力的组成部分,谢雨辰直接就是帝国王子,张麒麟据说出自一个神秘的氏族(张木栖至今还没有搞清楚。)

这个张海克与张麒麟似乎就是同出一族。

他的精神体是一头雄狮,精神图景是一片荒原。

那荒原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沙和枯草。

张木栖走进去,觉得有点冷。

她找了很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一团蜷缩着的光。

那是他压抑着的情绪。

张木栖蹲下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团光。

光散开了,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飘向四面八方。

荒原上,开始长出草来。

张海克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做到的?”

张木栖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觉得,它不该被关着。”

张海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向她鞠了一躬。

张木栖吓了一跳,赶紧躲开。

“你干嘛?”

“谢谢你。”张海克说,“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张木栖看着他,忽然有点心酸。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那种被关着的情绪,一定很难受。

“以后难受了,”她说,“就来找我。”

张海克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春天的阳光。

————

第五个是刘丧。

他的精神体是一只隼,精神图景是一座高山。

那山太高了,高到看不见顶。张木栖爬了很久,才爬到半山腰,就听见上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尖叫。

是那只隼在叫。

它的叫声尖锐、凄厉,像在喊什么——很吵,吵的人心神不宁。

张木栖继续往上爬。

爬到山顶的时候,她看见那只隼站在悬崖边上,对着天空尖叫。它叫得嗓子都哑了,但还在叫。

张木栖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

燕子飞过去,落在它身边,绕了几个圈。

隼转过头,看着那只燕子,忽然不叫了。

张木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羽毛。

“累了吧?”她说,“累就歇会儿。”

隼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张木栖坐在它旁边,看着远处的云海。

过了很久,隼睡着了。

刘丧睁开眼睛的时候,眼角有点红。

他看着张木栖,想说什么,又没说。

张木栖站起来,拍拍裙子。

“好了,下一个。”

刘丧忽然开口。

“谢谢你”

张木栖回头看他,脸上是温柔的笑。

“不用谢,你的世界安静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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