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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新世界


“你之前应该没有接触过画画吧?”张玉生耐心的问。

张玉生并未因她突然的放弃而流露半分不耐。

他起身,走到琴房那扇朝东的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古雅的窗棂,被切割成柔软的光斑,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襟上,也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了半扇窗,让室内透透气。

微凉而洁净的风携着庭院里草木的气息流淌进来,冲淡了室内稍显凝滞的空气。

他回过身,背靠着窗棂,目光温和地笼罩着琴凳上有些蔫头耷脑的女孩。

“木栖,”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睛。”

张木栖迟疑地抬起头,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失望,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清透的、包容的宁静,仿佛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妥帖地接住。

“你觉得,什么是适合呢?”他问,语气不是考校,而是真正的探讨,“是生来就会,毫不费力,才叫适合吗?”

张木栖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张玉生微微一笑,走回她身边,却没有再坐下,而是随意地倚靠在钢琴边,姿态放松。“你写不好字,弹不好琴,是因为你心不静,手指不听话,对吗?”

张木栖闷闷地点头。

“可你的心,你的手,在画画的时候,是怎样的?”他循循善诱,目光落在一旁画架上那张未完成的素描

那是张木栖这段日子随手涂抹的庭院一角,线条虽然尚显稚嫩,但光影的捕捉和构图的直觉,却有种未经雕琢的灵气。

张木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

她不是很能想起来画画的具体感觉,只是觉得挺安静的。

“你运笔的力道,对明暗的直觉,在第一次握笔时,就已经在了。”张玉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洞察的温柔,“那不是教出来的,木栖。那是你本来就有的东西。

写字、弹琴,它们需要的是另一种规矩,另一种与工具磨合的耐心。

你现在觉得痛苦,是因为你正处在磨合的阶段,像一块棱角分明的原石,正在被自己打磨。”

他伸手,指尖很轻地点了点那幅素描上一个生动的角落。

“你看这里,这片叶子的阴影,你下意识用了侧锋,扫出来的肌理,让它看起来是活的。很多人学了几年,也未必能有这种自然的表达欲。”

张木栖怔怔地看着那处,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细节,被老师如此清晰地指出肯定,一种陌生的微热情绪从心口漫上来。

“我不要求你成为书法家或钢琴家。”张玉生重新看向她,眼神专注而认真,“张家人学习这些,因为有很多任务的需要,他们必须要都会一点。

但你不用,我带你接触这些,是想让你多几扇看世界的窗户。

你只要体验它,就好。

音乐里有情绪的流淌,书法中有筋骨与气韵,它们最终通向的,是一种表达的方式。而你已经在用画笔表达了,只是你自己还未完全意识到它的可贵。

只是钢琴和书法相对的需要更多的时间,所以你与他们磨合的时间会比画画要长很多,但是木栖,我相信你,不需要一个星期,你就可以有很大的进步。

到那个时候,你才应该选择自己是否喜欢。

就像是画画一样,你是觉得你可以画出你想要的东西,才开始喜欢上画画的,不是吗?”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柔和:“木栖,在不熟悉的领域遇到挫折,这很正常。但不要因为暂时的磕绊,就关上所有可能通向美好的门。

我们可以慢慢来,今天不想弹琴,我们可以只听听曲子;今天不想写字,我们可以去赏读碑帖。找到你与它们相处最舒服的方式,好吗?”

他伸出手,不是要敲打,而是轻轻落在张木栖的发顶,极短暂、极克制地揉了一下,温暖透过发丝传来。

“至于画画,”他收回手,眼底漾开清浅的笑意,如同春水破冰,“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那里开始。”

阳光、微风、老师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有那番如涓涓细流般浸入心田的话语。

张木栖忽然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抵触和烦躁,在这一刻,被奇异地抚平了。

她并不是被强迫塞进一个僵硬的模子,而是被引领着,去发现自己,也发现更广阔的世界。

眼前的张玉生,不像严师,更像一位手持灯盏的引路人,站在她彷徨的路口,用最温柔的光,照亮了她自己都未曾看清的潜藏路径。

那种被全然理解、被小心呵护着天赋萌芽的感觉,美好得近乎不真实,像一场宁静的梦,却又实实在在地温暖了她的指尖。

张木栖抬头看着脸上带着温柔期待的张玉生,抿唇点头。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师。

原来学东西并不只是为了完全学会,也可以是为了体验。

原来学东西,看不到乐趣是因为没有成果,没有鼓励。

原来学习累了,换一种接触方式就好了,不用一直死磕死学。

张木栖突然自嘲般的笑了。

原来教育资源好的地方,是不必拼命学习,也能有好的心态的。

“木栖,不如今天先歇一歇?”张玉生摸摸她的头,“我带你去看音乐剧,怎么样?”

张木栖抬头。

“在哪里看?”

“我带你出去看。”张玉生头一次笑容里面带了一丝狡黠,“好不好?”

————

张玉生说带她出去,是真的带她出去了。

出了张家的地盘。

香港是个非常繁华的城市,到处灯红酒绿,尽管已经是傍晚,也已经足够热闹。

“喜欢这里吗?”张玉生为张木栖开门,眼中含笑的歪头问。

张木栖和张玉生坐了半个小时的船到达香港内,又坐了二十分钟的车到了闹区,一路上,张木栖都好奇的看向车窗外的世界。

这里是她从来没接触过的新世界。

作者有话说:我也没去过香港,全编的嗷,家人们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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