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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是心动呀~


第二天,无邪胖子和张麒麟起了个大早去后面山上的那个吊脚楼。

“小哥,你家挺奢华啊。”胖子看着这破败但还有样子的吊脚楼,感叹道。

“对了,木栖呢?”无邪问。

“她没睡醒。”张麒麟道。

“行吧,咱进去吧!”

等张木栖睡醒了,才被云彩告知张麒麟等人已经去了吊脚楼。

张木栖随便捞了件披肩披着往山上走,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头上有两缕头发翘着,呆呆的。

“一会儿吊脚楼被烧了就老实了……”

果不其然,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几个人都去追塌肩膀了。

张木栖把照片收进了空间里,到处溜达溜达,发现没什么可用的消息就走了。

走之前还写了个牌牌:“别烧楼。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转头回去又去睡觉了。

这老一辈确实不一样,干啥事儿都是起的早早的做。

她是真的起不来。

张木栖愣是揪着自己的头发起来救照片的。

其实这些照片没什么特别的,这里面张木栖唯一认识的人只有陈文锦,其余的人应该都是九门二代的其余人,她不认识脸。

都是那个考察队的照片,其实没有什么大消息。

————

“克哥,我真的不行。”张一舟双手抱胸,面上都是不情愿。

“克哥我也不行。”张一泽笑嘻嘻的拒绝。

“啧,你俩别不识好歹啊!”张海克点烟,烦心的看着这俩崽子,“人家可是本家麒麟女,族长亲自带在身边的,而且人家才二十多岁,要不是你们是族内最年轻的哪轮得到你们?”

“那人家才二十来岁,我俩这……四十来岁了就算了吧?”张一泽依然笑嘻嘻的插科打诨,“克哥,那族长在人家旁边呢,我俩往上凑什么?”

“我看了,族长估计只是把她带在身边,没有那么些心思。”张海克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我上次见面是贴了人皮面具的,所以这一次我还会用那张脸,你们跟在我后面,好好跟她接触,一切以她喜欢为主。”

张一舟叹气,张一泽转头想拒绝,结果看到吊脚楼那边的风景。

上午的阳光,淡金色的,透过山间尚未散尽的薄雾,温柔地洒在错落的吊脚楼上。

其中一栋较高的楼廊边,一道身影正倚着栏杆。

是张木栖。

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上次跟张海克见面的那身干练的装束,而是一套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亚麻长裤,配着同色系的宽松针织衫,外头松松垮垮地披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披肩。

长发没有束起,就那么随意地散在背头,带着些微卷,有几缕被山间微风吹起,轻轻拂过她白皙的侧脸。

她手里捧着一只粗陶茶杯,热气袅袅,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和笔,但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本子上,而是投向远方层叠的、渐次染上金边的青翠山峦。

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投下细密的阴影,整个人沐浴在光晕里,沉静得像一幅被时光精心收藏的古画。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景致和自己的思绪里,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喉间微微滑动。

山风调皮,时而撩动她披肩的流苏,时而卷起她颊边的发丝,她也不甚在意,只偶尔抬手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

没有刻意,没有张扬,只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令人心折的安然与美好。

张一泽脸上的嬉笑早已消失无踪,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是“风景如画,人在画中”。

他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鼓噪起来,血液冲向耳膜,嗡嗡作响。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我的心是怎样波动……

张一舟更是不堪。

他向来内敛,情绪很少外露,此刻却觉得呼吸都有些凝滞。

……克哥刚才说啥?

哦对,和她接触……和她接触……

我要和她接触吗……我要接触……接触……嘿嘿!

是心动呀~

张海克看着两个瞬间石化、眼神发直的小辈,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得,白费半天口舌。

这俩小子栽喽~

而且栽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之力。

他慢悠悠地把烟蒂摁灭,清了清嗓子:“哎,要不然回去吧,看你们这么排斥的话……”

张一泽猛地回过神,脸“唰”地红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眼神却还黏在远处那个身影上:“那个……克哥,我觉得吧,为家族血脉延续做贡献,是我们每个张家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对吧一舟?”

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还在发呆的张一舟。

张一舟被他一撞,浑身一激灵,仓促收回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抿了抿唇,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和慌乱,低声嚅嗫道:“……嗯。一切听……听克哥安排。”

声音干涩得厉害。

张海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摇摇头,望向吊脚楼上那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他人眼中绝景的张木栖,又看了看身边两个魂儿都快被勾走的小辈。

啧啧啧。

男人。

山风继续吹拂,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吊脚楼上的张木栖似乎写完了什么,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披肩滑落一侧肩头也浑不在意。她转过身,似乎打算回屋,侧脸的弧线在逆光中格外清晰柔和。

楼下,两个刚刚“义不容辞”起来的张家青年,又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张海克叹了口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行了,别看了。任务艰巨,同志仍需努力啊。”

他转身先走,留下两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眼万年”的张家精英,在原地继续消化那山风、阳光和惊鸿一瞥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心悸。

实际上张木栖在那楼上边晒太阳边完善那个计划书。

边完善边骂。

“去尼玛的计划书啊!”

“想赚点钱真麻烦!”

“我不就买个商场吗?哪儿来的那么多事儿?”

有个商场负责人给自己打电话,是黑瞎子安排的人,井井有条的汇报了商场的情况,又说明了张木栖需要做什么,并询问张木栖想要商场如何运行。

她哪儿干过这事儿,几乎是赶鸭子上架的写了一份计划书,边写边挠头,恐惧感不亚于当年给班主任交作业。

也不知道那俩人咋看出来的闲适气质。

张木栖头发都快被自己挠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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