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疯批皇帝恋爱脑,娇娇宠妃没路跑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倒贴江山,打工天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倒贴江山,打工天子


萧君赫换了一身粗布短打,肩膀搭着毛巾,端着一盆新烧的洗脚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脚步却异常轻快。

刚才那句狠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眼底非但没有半分被羞辱的愠怒,反而沉浸在窃喜中。

一辈子,阿妩愿意留他一辈子!哪怕是做条狗!

他端着水凑到阿妩跟前:“阿妩,我给你打了热水。泡泡脚吧,塞外风寒,仔细晚上睡觉腿疼。”

谢无妄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这副黏糊谄媚的德行,起身往外走:

“老子待不下去了,这屋里酸味太冲。”

临出门前,他故意拿肩膀狠狠撞了萧君赫一下。

盆里的热水猛地晃荡出来,直接泼在当朝天子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肉。

萧君赫却连眉头都没皱,稳稳端着铜盆走到阿妩脚边,熟练地蹲下身。

那双拿惯玉玺的手刚要去解她靴上的绑带,便被阿妩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中肩头,闷退两步。

“我自己有手,不用你伺候。”

被踹了的皇帝也不恼,干脆顺势盘腿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他仰起头,灼热的黑眸里满是邀功的讨好,迫不及待地抛出筹码:

“张高利贪墨案的卷宗,按例要半个月才送达京城大理寺。

我让暗卫八百里加急,连他的老底都揭了给你送来。

若是觉得钱不够花,北地那三个皇商的账本,明晚我便能放到你案头。”

听着这堪比败家子的荒唐发言,阿妩冷嗤一声,手腕翻转,将一叠早有防备的契书甩在他面前:

“既然皇上非要上赶着当这个‘内贼’,空口白话没意思,画押吧。”

她抛出的,是几近把大燕皇权拆骨入腹的霸王条款。

萧君赫根本不在乎契书里写了什么,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干脆利落地在落款处按下一枚血手印。

他往前膝行了半步:“江山是我的,也是你的。你要钱,我送钱;你要权,我替你递刀子。

阿妩,收了这聘礼,咱们是不是就算和好了?”

回答他的,是迎面砸进怀里的一把金算盘。

“少做梦。”阿妩懒得再看他一眼,指了指窗外。

“去把后院的猪圈收拾了,扫不干净,今晚连馊馒头都没你的份。”

“好,这就去扫。”

萧君赫紧紧抱着算盘,笑得竟比当年登基坐上龙椅时还要满足,临出门还不忘叮嘱:

“水快凉了,仔细寒气入体,记得泡脚。”

这疯批彻底没救了。

阿妩揉了揉微胀的太阳穴,听着楼下大堂传来的鸡飞狗跳——

“妄爷!那倒霉伙计把喂猪的糠跟白面弄混了!老子要毒死他!”

她踱步至窗前,透过漫天风雪,目光掠过后院那个哼着小曲,

挥舞扫帚的身影,嘴角终于微不可察地挑起一抹弧度。

......

朔州的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这场鹅毛大雪又肆虐了数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客栈门前的积雪如今已快齐腰深。

老七铲了一上午刚清出条小道,转头又被埋了个严实,索性将铁锹往雪堆一插,骂着晦气缩回灶房。

“这鬼天气,狗都不出门!”

后院却有个比狗还勤快的。

萧君赫蹲在柴棚下,机械地将冻成铁块的圆木一劈两半。

他那双握惯朱笔的手满是紫红冻疮,裂口处血珠混着冰碴,劈完一捆又去码下一捆。

此时二楼靠北的回廊尽头,阿妩正披着素色常服,倚栏听雪。

伴着牛皮靴沉闷的踩踏声,谢无妄大步走来。

他提着刚在红泥小炉上温好的烧刀子,浓烈的酒气逼退了周遭寒意。

“外头风大,喝口烈酒暖暖。”他将酒壶递进阿妩手里,顺势靠向旁边的廊柱,笑得春风得意。

阿妩拔开酒塞抿了一口,辣得微微眯起桃花眼。

“不急。”

“少喝点,这烧刀子烈得很——”谢无妄轻笑一声,刚欲伸手去夺她腕中的酒壶。

“踏、踏。”

轻微却沉滞的脚步声突兀逼近,右侧猛然横插进一双满是冻疮的血手。

不知何时上楼的萧君赫,顶着满身粗鄙的木屑,硬生生挤开谢无妄。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一直紧贴着心口的滚烫汤婆子,强硬地塞入阿妩怀里,

紧接着又抖开一件毫无杂色的雪狐披风,不由分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阿妩,空腹饮酒伤胃。”他双目直勾勾锁死阿妩,哪怕冻裂的指节正往外渗血,

望着她的双眼却满是乞求与贪恋。

谢无妄夺酒落空,脸色骤沉。

“皇上的手未免伸得太长。怎么,后院的猪喂饱了,跑来主楼讨饭吃?”

萧君赫恍若未闻,依旧低着头替阿妩理平披风褶皱,唯有垂在身侧的右掌,悄然凝聚起骇人的纯阳真气。

谢无妄岂是吃素的主。

他腰侧乌金横刀嗡鸣作响,霸道刚猛的罡气拔地而起,直逼对方命门。

两股恐怖的气劲在狭窄的回廊猛烈对撞!

没有兵刃相接,阿妩身侧的漫天飞雪却在刹那间被绞碎蒸发。

脚下承重的厚实木栏承受不住这等威压,迸发出刺耳的断裂轰鸣,当即绽开一道两指宽的裂痕。

阿妩始终未曾侧目,任由漫天飞雪落满眼底,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开。”

上一秒还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的两个男人,瞬间敛尽戾气。

谢无妄撇了撇嘴,识趣地退至五步开外的墙根下,摸出块布百无聊赖地擦起横刀。

萧君赫却连这点骨气都没了。

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半跪在阿妩身侧的木地板上,极其自然地将她微凉的左手拢入掌心。

他宁由着自己冻得皮开肉绽也不御寒,此刻却毫不吝啬地催动纯阳真气,悄无声息地替她熨帖着指尖的冰凉。

阿妩瞥了他一眼,终是没将手抽回。

当红衣抱着账册踏上二楼时,迎面撞见的便是这副诡异却异常和谐的画面。

她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地凑上前,生怕触了这两尊煞神的霉头。

“主子,北境暗桩加急情报。”红衣压低声音。

“那帮沈党余孽不安分,勾搭上了夜枭残部,正躲在祁山一带筹谋断咱们的盐路。”

阿妩空出的右手在栏杆扶手上散漫地敲击着。

听见有架打,墙根下的谢无妄立马停了擦刀的手,眼底战意大盛,挤上前道:

“莫儿,这事交给我!老子去把那几个鸟人的脑袋全剁下来,塞进冰窟窿里当鱼饵!”


  (https://www.shubada.com/124411/1111117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