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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生死推宫,肌肤相贴


白术没理他,转头看向正借着烛火擦拭雁翎刀的阿妩,神色极为复杂:

“主子,情况很古怪。他刚才强行妄动内力挡下暗器,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反噬,心脉本该彻底断了。

可您先前渡过去的那股纯阳真气,竟像霸道的岩浆,生生把这碎瓷片给粘住,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说重点。”阿妩拇指一推,刀锋入鞘。

“旧毒未清又添新伤,这虽保住了他的命,却成了一个火药桶。”白术声音发紧,语速极快。

“他现在的经脉太脆,若不赶紧将这两股暴动的气机疏导,不出三日便会爆体而亡。

唯一的法子,是您持续引气游走他全身,洗髓换脉。但因他经脉闭塞,普通的掌心传功已然无用……”

说到此处,白术猛地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必须‘推宫过血’,即两人褪去衣物,肌肤紧贴。”

幽暗的冰窖内,只剩断木燃烧的爆裂声,死寂如坟。

谢无妄手里的酒壶险些砸在脚背上。

“你说什么?”他瞬间暴起,横刀“唰”地架上白术的颈动脉。

“再说一遍?脱衣服?还紧贴着?想给这疯皇帝当陪葬直说!”

白术憋红了脸,急声道:“这是唯一的法子!否则他今晚都挺不过去!”

“挺不过去就拉倒!”谢无妄怒极反笑,“老子现在就把他拖去后山埋了,照样能带莫儿杀进京城!”

“闭嘴。”阿妩冷声打断。

目光投向草铺上气若游丝,却依旧满身阴鸷的男人。

她心知肚明,萧君赫若死,京城的局便彻底成了死局。

没有正统帝王现身,赵安在镇抚司折腾出天大的动静也只是“谋反”。

唯有让这男人活着敲响登闻鼓,才叫“拨乱反正”。

“谢无妄,出去守门。”她语气不容置喙。

“莫儿,你当真要……”谢无妄嗓音发紧,字句间裹挟着前所未有的憋屈与酸涩。

阿妩径直走向草铺前,两指搭上萧君赫的衣襟扣子,头也不回地厉喝:

“滚出去!红衣,盯死外围,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砰!”

谢无妄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地摔门而出,冲入冰窖外的暴雨中,拔出横刀对着一棵老歪树疯狂乱砍。

沉重的石门被掩紧。

幽暗的冰窖内,只余摇曳的烛火,死寂无声。

白术留下一瓶特制的护脉丹药,匆匆退出。

石门刚掩上,萧君赫沉重的眼皮微动,缓缓撑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阿妩冷艳的脸,以及她正挑开他衣带的手指。

“阿妩……”他嗓音砂纸般粗粝虚弱,“怎么,后悔救朕了?”

“闭嘴。再废话,我直接在你心口补一刀。”

阿妩毫无波澜地扯开他的衣襟,露出血污斑驳的绷带,利落地将他上半身扶起盘腿坐正。

她转至他身后,随手褪去碍事的劲装外衫,仅着一件单薄的朱色中衣。

双掌提气,毫不犹豫地拍上萧君赫滚烫且布满新旧伤疤与暗红血污的后肩背。

纯阳真气如决堤洪流,野蛮冲入闭塞的背部经脉。

“呃——”

萧君赫蓦地挺直脊背,拓宽经脉的剧痛不亚于凌迟。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哼,反而在痛楚中猛地反手向后,一把扣住了阿妩抵在背上的左腕。

指骨收紧,如同濒死野兽咬住猎物,力道大得惊人。

“阿妩……”他微微向后偏过头,低哑的嗓音顺着肩膀传到身后。

“朕的血,现在流得和你一样快。你救了这一次,以后你的命,也只能是朕的。”

“萧君赫,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阿妩眼底覆霜,任由他攥着手腕,掌心真气却猛然发狠,利针般直刺他的死穴。

“等进了京城,你要是拿不回皇位,我会亲手送你下黄泉。”

就在大周天运转至最紧要的关头,暴雨中猝然炸开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谢无妄横刀饮血的咆哮声。

“主子!沈家的暗部死士摸上来了!”红衣的厉喝伴随着密集的兵刃碰撞声从窖门外穿透而入。

背对窖门处的萧君赫连气息都未乱半分,攥着阿妩手腕的指骨愈发用力,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还有最后两个周天,继续。”

阿妩眸光冷厉。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在真气的冲洗下,这男人体内那沉寂枯败的内力正被彻底强行唤醒。

一刻钟后,气沉丹田。

阿妩干脆利落地收掌切断气机。

她甚至顾不上擦去额角沁出的细汗,起身一把抓起了榻边的乌金雁翎刀。

而此时,萧君赫已然起身。

他随手披上那件玄色长袍,身形虽显单薄,可随体内经脉重塑,那股久违的帝王威压已悄然归位。

他偏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仅着单薄中衣的阿妩身上。

视线相触,他眸底翻涌着克制却极度浓烈的暗火。

长臂一伸,他拾起榻边那件被她先前褪下的劲装外衫,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衣衫披拢在她肩头。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硬,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粗粝的指腹顺着衣襟往上,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觉的轻颤,本能地想去触碰她微凉的侧脸,

替她理好散落的鬓发。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那寸雪肤的瞬间,阿妩面色骤冷,毫不犹豫地偏头避开。

“啪”的一声轻响,她抬起左手,无情地格挡开他的手腕。

那双清冷的眼眸底霜雪未化,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与疏离。

“衣服留下,手规矩点。”阿妩冷着脸拢紧了领口,嗓音没有丝毫起伏。

“我救你,只为长夜司的局。别做多余的事,也别试探我的底线。”

萧君赫的手僵在半空。

被毫不留情挥开的手腕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底瞬间泛起的苦涩。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顿在空中的手,薄唇缓缓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没有再强求,而是顺从地收拢五指,将那份落空的贪恋狠狠攥入掌心,缓缓收回了手。

“朕知道。”他再次抬眸时,眼底的痛色已被更为决绝的狠戾所覆盖。

他深深看着她,声音微哑却重如千钧:

“欠你的,朕会用这万里江山来还,还清之前,绝不强求。”

说罢,他不再逾矩,转身攥紧手中那枚从死水中拼死保下来的龙纹印绶,

凌厉的视线直刺紧闭的石门,周身杀意凛然。

“大礼,该送去给沈廷章了。”

两人再未发一言,却在对视的刹那,迸发出了某种在鲜血中淬炼而成的可怖默契。

刀光与真气同时轰然爆发,两人并肩破开石门,如两柄彻底开刃的绝世凶兵,

强势没入漫天凄冷的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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