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疯批皇帝恋爱脑,娇娇宠妃没路跑 > 第八十章 自取其辱,反送东风

第八十章 自取其辱,反送东风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本夫人问你话呢!”

那妇人见没人搭理,柳眉倒竖,狠剜了红衣一眼,随即指着面前的大锅骂道:

“这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你们就是这么替皇贵妃娘娘积德的?我看是把银子都吞进自己肚兜里了吧!”

红衣低眉顺眼,手里的铁勺滴答淌着米汤。

旁边排队的难民敢怒不敢言,纷纷后退。

那妇人见状愈发得意,冲身旁的家丁扬了扬下巴。

家丁一脸横肉抖了抖,大步上前,对着那支撑大锅的铁架子狠狠就是一脚。

“咣当——”

锅架猛地歪斜变形,沉重的铁锅剧烈震晃,滚烫的米粥瞬间溅出,洒了一地狼藉。

“这种猪食也敢拿出来现眼!我看这姜贵妃也是个没见识的,果然是那小门小户出来的狐媚子。”

妇人翻了个白眼,嫌恶地伸手就要去推红衣。

红衣垂着眼皮纹丝未动,脑海中却在一瞬模拟了数种死法:

是用铁勺敲碎这婆娘的脑壳快,还是将那根晃眼的金钗插进喉咙更利落。

但余光瞥见树荫下那几个探头探脑的龙鳞卫,她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杀心。

娘娘说了,要当个好人。

就在那妇人的手即将推到肩头的一刹那,红衣脚下像是被石子绊了一下。

“哎呀——!”

她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前扑,手里那把还淌着滚烫米汤的大铁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

紧接着就是那妇人一声惨叫。

“啊!我的脚!烫死我了!你这贱婢!”

那一勺米粥不偏不倚,尽数泼在她那双昂贵的绸缎面绣鞋上,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鞋面,顺着鞋口狠狠地渗了进去。

红衣顺势往地上一跪,把头磕得砰砰响,身子剧烈地发着抖: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刚才那一脚动静太大了,把奴婢吓手滑了!”

难民里有人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那妇人疼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渣,顾不上骂人,跳着脚就要让身后的家丁动手:

“打死她!给我打死这个贱蹄子!把这粥棚给我砸了!”

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挽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红衣伏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乱发遮掩下,她眼底毫无惧意,极快地瞥了眼龙鳞卫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传来。

“放肆!天子脚下,谁敢造次!”

那几个一直在看戏的龙鳞卫终于走了过来。

领头的统领腰悬御赐金牌,单手按在刀柄上,一脸的不耐烦。

他掏了掏耳朵,似乎被这妇人的尖嗓门吵得脑仁疼。

“你是哪家的诰命?好大的威风。”统领斜眼睨着那妇人。

“这粥棚是皇上御笔亲批,替未央宫那位皇贵妃娘娘祈福的。你刚才说那是猪食?意思是皇上批的是猪食?”

妇人吓得连脚上的烫伤都忘了,脸色瞬间煞白:

“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明鉴……”

“还有。”统领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声音骤冷。

“砸场子?这粥棚要是砸了,误了皇贵妃娘娘祈福的吉时,你这颗脑袋够砍几次?”

妇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还有余温的米粥里。

“大人恕罪!妾身是有眼无珠,妾身这就滚!”

她顾不得脚上烫伤,手脚并用地爬进轿子,连声催促着,仓皇逃离。

龙鳞卫统领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红衣。

“行了,别嚎了。把锅看紧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踹一脚。”

红衣抬起黑乎乎的小脸,眼泪汪汪地点头:

“谢大人救命之恩!大人真是活菩萨!”

统领颇为受用地哼了一声,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待那行金甲背影远去,红衣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无踪。

她慢腾腾起身,瞥见膝上湿痕,嫌恶地拍了拍。

再看向那顶远去的软轿时,眼底一片冰寒。

“堂主,要不要……”

旁边伪装成伙计的手下凑过来,隐蔽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红衣弯腰从一地狼藉中捡起铁勺掂了掂,目光扫过满地米粥和那个变形的锅架,动作忽然一顿。

正愁寻不到由头连夜运货,这蠢妇倒把借口送上门了。

她凑近手下耳语:“不用追。记下家徽,是户部侍郎王佑家的。”

“王铮那个老东西刚滚回老家,这旁支倒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送死。回头报给司主,这是个把柄。”

说完,她又弯腰假装去扶正那个锅架,借着身体的遮挡,压低嗓音说道:“传令下去,今晚动静大点。”

“借着换锅补粮的名头,把那批大缸名正言顺地运进去。龙鳞卫若问,就说怕误了明日吉时。”

“还有,地上的粥别浪费了。”

红衣指了指那滩混合着泥土的米汤。

“去那边的河沟里挖点泥掺进去,刚才那个老太婆不是说这是猪食吗?”

“既然她走了,咱们就得把这‘猪食’做得更像点,免得龙鳞卫起疑心。”

手下眼皮跳了跳。

这一招……真够损的。

......

慈宁宫,佛堂。

那妇人顾不上换下沾满米粥的衣裙,一瘸一拐地冲进佛堂,扑通一声跪在赵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奴婢办砸了!"

她哭得涕泪横流,把西山粥棚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那贱婢故意把滚烫的粥泼在奴婢脚上,还让龙鳞卫的人护着!”

“那统领甚至扬言要砍了奴婢的脑袋,奴婢……奴婢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

赵太后手中的佛珠停止转动。

她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这个蠢货,眼底尽是厌恶。

"你是去砸场子的,不是去逞威风的。"那嗓音平淡无波,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龙鳞卫在那里盯着,你还敢大张旗鼓地闹?是嫌哀家的计划暴露得不够快吗?"

妇人吓得浑身发抖:"太后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想试探一下那粥棚的虚实……"

"试探?"

太后冷笑一声,手中佛珠猛地一甩,砸在妇人脸上。

"你这一闹,姜氏那边必然会加强戒备。原本还能浑水摸鱼的事,现在全都打草惊蛇了!"

她站起身,在佛堂里来回踱步。

"罢了。既然龙鳞卫盯得紧,那西山就先放一放。"

太后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看向佛龛上那尊金身菩萨。

"祭天大典才是关键。只要那一日能成事,区区一个粥棚,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挥了挥手:"滚吧。回去之后,就说你染了风寒,闭门谢客,哪也不许去。"

"是……是……"妇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https://www.shubada.com/124411/1111127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