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旧王的挽歌
言出法随。
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降临。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神宗一郎和清田信长,双膝一软,齐齐跪倒在林北面前!
不是滑倒。
是标准的下跪!
“嘶——”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成风暴。
“这……这是妖术吧?!”
“跪……跪了?!”
“我的天!这就是林北的全部实力?!”
“这是帝王出巡吗?挡路者死?!”
林北看都没看跪地的两人,径直穿过。
如帝王走路过臣服的子民。
篮下,最后两道防线。
高砂一马,武藤正。
两人眼中满是恐惧,但身为海南球员的尊严让他们没有退缩。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起跳,四只手臂织成遮天大网。
无死角!
林北迎着两人起跳。
身体在空中蜷缩。
“找死!”
高砂怒吼,大手狠狠拍下。
就在手掌即将触球的瞬间。
林北在空中展开身体。
以脊柱为轴,整个人如陀螺般高速旋转。
空中360度转体!
避开封盖,闪过干扰。
赤红发丝在空中狂舞。
时间仿佛凝固。
林北的身影穿梭而过,优雅得像在跳一支死亡华尔兹。
过了!
篮筐就在眼前。
林北轻舒猿臂,手腕柔和一挑。
篮球乖巧飞出。
擦板。
入网。
“唰。”
轻盈的声音,却像重锤砸碎了每个海南人的心脏。
落地。
林北背对篮筐,身后是跪地的阿神和清田,身旁是踉跄的高砂和武藤。
远处,是趴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牧绅一。
一人,挑翻一队。
32:29。
林北缓缓转身,眼中赤金电芒隐去,变回深不见底的黑。
但那股暴君气息,丝毫不减。
环视四周,无人敢与之对视。
最后,视线落在牧绅一身上。
林北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
那种压迫感,让牧绅一呼吸停滞。
“看清楚了吗?”
声音冷漠,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门后的风景。”
直起身,转身走过,只留下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空气中,飘荡着最后一句宣判:
“就这样深刻地记着吧。”
“你们的败北,是注定的。”
“嘟——!!”
裁判哨声迟疑响起,进球有效。
现场依旧死寂。
足足过了三秒。
“轰——!!!”
体育馆像火山爆发,彻底炸锅。
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
“晃倒两个,空中过掉两个,还在阿牧头上断球!”
“这特么是高中生?这是外星人吧!”
“林北……太残暴了!”
“海南……完了。”
记者席上,相田弥生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她颤抖着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个少年的背影,喃喃自语:
“神奈川的天,真的要变了。”
……
球场中央。
那两道跪地的身影,简直是对“常胜海南”这块金字招牌最讽刺的打脸。
神宗一郎,神奈川的神射手,此刻双手撑地,瞳孔涣散。
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地板上洇开一团深色水渍。
而那个平日里上蹿下跳、满嘴“本大爷”的野猴子清田信长。
此刻脑袋垂得低低的,整个人抖得像个开了震动的筛子。
恐惧。
这哪里是高中篮球赛?
这分明是处刑现场。
一场由湘北16号这位“暴君”,对旧时代王者进行的公开处刑!
林北没有立刻回防。
他停下脚步,身形挺拔如松。
视线淡漠地扫过跪在脚边的清田信长。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冰冷。
“喂。”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钻进了清田信长的耳膜。
清田猛地一哆嗦,本能地想抬头。
脖颈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
“地板凉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呜……”
清田把嘴唇都咬破了,想站起来反驳。
想吼一句“少瞧不起人”。
可是,腿软得像面条。
膝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根本不听使唤。
极致的羞愤与绝望交织。
瞬间冲垮了这个一年级新人的心理防线,整个人彻底破防。
“可恶……可恶啊!!”
清田信长双手握拳,疯了一样捶打着地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站不起来。
在那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连站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嘟——!”
裁判终于从死机状态重启。
“进球有效!湘北得分!”
“比赛……继续!”
这一声哨响,勉强把现场从冰窟窿里拉了回来。
牧绅一挣扎着爬起。
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比起心里的崩塌,这点皮肉伤算个屁。
他抬头,死死盯着那个远去的黑色背影。
眼底那抹曾经让他触摸到神之领域的紫色电芒。
此刻已经彻底熄火,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灰。
“赢不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疯长,瞬间占据了牧绅一的大脑。
一分钟前,。
他还以为自己推开了神境的大门,能和林北五五开。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是神明无聊时的戏弄。
当神明玩腻了,凡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牧……”
神宗一郎踉跄起身,想拉一把队长。
却触手冰凉,牧绅一的手冷得像尸体。
“发球。”
牧绅一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吞了一把沙砾。
海南队底线发球。
牧绅一接过篮球,机械地运球推进。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脚上绑了铅块。
那个运筹帷幄、霸气外露的“帝王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影萧索、行将就木的老人。
半场线。
林北站在三分线弧顶。
没有逼抢,没有防守姿势,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松松垮垮。
但那双赤金色的双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运球而来的牧绅一。
没有动作。
却胜过千军万马。
牧绅一运球的手掌开始疯狂冒汗。
“他在看哪里?”
“左边?右边?”
“还是我的破绽?”
“他要断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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