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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女将


萧允摸着那一沓还未抄写完的曲谱,有些人,总是说话不算数,抄一百遍广陵散的,没有抄完就不见了。

总是这样。

半途而废。

怕他再一次陷入忧伤之中,孔司赶紧转移话题,“你看,外面冬梅开了,今年冬天异常暖和。”

不善言辞的阿度也跟着说,“是,暖和。”

孔司提议,“反正快过年了,我们去将军府走一走,现在仗打完了,常远威和萧平南也回来了呢。”

萧允没有说话,一副呆呆的模样,孔司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自从住进报佛寺,他就像断了与世间的联系一般,不闻也不问。

临近年关,又无战事,来庙里请愿的人多了起来。

青云突然冲进来,“王爷,你猜我看见谁了?”

孔司瞪他一眼,你明知道他不能动喜动悲,做什么样子吓他?

青云不理她,“我刚才看见唐芝和月奴了,他们两个来寺里上香,我还听见她们说要为郡主祈福呢。”

当初边关月将拜月山庄所有的资产变卖了,但橙月坊却迟了一步,并没有转让出去。

而他们走的太过匆忙,边关月之前也没有打算回北夏,就准备留着这间铺子自己经营,因此也留下了唐芝和月奴。

大战两年多期间,橙月坊开开停停,和北夏早就断了联系。

也就是停战之后,瑞娘又潜回了盛京,又开始笼络以前旧部,唐芝和月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允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睛看着青云,仿佛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青云又说了一遍,他立即追了出去,可哪里还能寻得人影。

孔司弯起食指敲在青云脑袋上,“是不是你又为了哄他高兴,编排这些瞎话?”

青云连忙否认,他家主子已经这样了,他还敢欺负吗?

孔司去追萧允,见他没什么大喜大悲,才就此接过。

新年伊始,他们去了趟将军府,阔别几年,萧平南简直认不出眼前的人,和当年那个风姿卓绝的定南候判若两人。

想他一日之间失去了父母和妻子,情殇至此,颇为怜悯。

她再也忍不了,滴下几滴泪来。

孔司看常远威瘸着右腿,随口问道,“你这条腿是谁伤的?”

常远威还未开口,萧平南就说道,“说来也奇了,我们在战场上遇到一位小将,手握刺鲸剑,拿着官凶飞镖……”

“平南!”常远威制止了她,“他说了是北卫家的人,休要说了。”

其实常远威不是没有怀疑,可卫西橙的幻影移形之法得到真气加持,根本看不出来,另一面,他也不想让萧允再次伤情。

萧允神色无常,只有再听到“官凶”二字时眼神微微转动了下。

几人坐到晌午就告辞了,出了将军府赶上正月初一登高,路上来回穿梭着马车。

今年是战毕的头一年,许多人家赶着去上香祈福。

行不多时,阿度闻见路边的酒肆飘出的酒香,早就勾起了肚里的馋虫,“这酒味道好啊,至少有十年了,不如咱们去尝尝。”

孔司拧他耳朵,“你又馋酒了是吧?”

“不多喝不多喝,三杯,三杯足矣。”

青云也走的口渴难耐,就拉着萧允在酒肆里坐了下来,除了阿度,其余人只点了壶茶。

酒肆虽然不大,却热闹非常。

如今战事已平,满座亲朋好友相叙,不知是谁提起了打仗的话题,东面一个黑发黑面皮的瘦子接口道,“你们那都算啥?老子在战场上还见过女将呢!”

“唉?战场之上怎么可能有女将?”

黑子旁边一个满口黄牙的人瞪了一眼,“就有,北夏的北卫家族听过没有?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

“可是这战场上女将怎么打仗的?难不成穿着裙子打仗?”他这么一问,整个酒肆的人都哄笑起来。

笑过之后,众人都安静的等两人继续说下去。

而这两人,正是当初从受降城逃出来的潘志杰和黑子。

黑子提溜着眼睛扫视众人一圈,笑得猥琐下流,“你们是不知道,这女将还厉害哩!她有一柄飞镖,极为尖利,那可是能索命的,名字也起的奇怪,叫什么官凶……”

萧允呆呆的眼眸猛的收缩,望着黑子的方向仔细听着。

潘志杰接着说道,“这算什么?她手里的那把刺鲸剑才厉害,能号令万剑!当时那把剑就离我心口半寸,半寸都不到!”

萧允的手顿了顿,杯子里的茶水漾了出来。

一旁的跑堂笑道,“啊,照你说这女将这么厉害,那二位爷是如何躲过的?”

黑子接着说道,“既然是女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这女将当时已身怀六甲,说来当时也是天时地利人和,居然在除夕当天早产临盆,我们刚好趁机发动反叛……”

潘志杰打断他的话,“我们率军一度攻上了府衙大门,火炮把前厅房顶都炸了个洞,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逼着那婆娘出来应战,你们不知道……她还带着血……”

他还没说完,胸前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烧了个大窟窿。

萧允的目光倏地凌厉起来,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势,他一手扼住潘志杰的脖子,狠狠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一旁的黑子见状出手来制止,早被孔司的手刀劈在了胸口。

萧允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们,怎么,对她的?!”

他怒急攻心,根本没有等潘志杰回答,直接捏断了他的脖子。

众人见有人当街行凶赶紧四散逃窜开,阿度和青云赶紧抓住他们的同伴。

萧允闭了闭眼,对啊,她最后的一段时间,几乎是沈林芝天天陪在身边。

她一向足智多谋,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关在大牢里?她料定自己不会有危险。

可是她手里若没有底牌,拿什么要挟他?

孩子!

对,她有好几次欲言又止。

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所以在京都尉大牢里死的不是她!

那会是谁?

萧允发了疯一般喊了一声,他怎么能一点都没发现?她当时该是多么绝望的离开……

他阴戾的眼神瞥向黑子,那眼神不是要扒他的皮,喝他的血,而是要直接将他凌迟,黑子两腿一紧,不觉生出一股热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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