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别想跑
海宗英看见登云履立即要砸掉,“都是这劳什子害的,我都告诉你不是我们拿的,你非赖我们,还把我们打成这样,你怎么说!”
萧瑞凤心知自己闯了祸,还不知如何收场,韩惊突然出现了,他大声喝道,“京都尉都头韩惊奉命抓捕天下第一飞贼,现查询登云履一案,来人,将这一干人等全部带走审问。”
萧瑞凤这一早上,先是心上被人剜了一块肉似的疼,刚刚失而复得心爱之物,还没高兴上片刻,就被这两个瘟神给追来了。
萧瑞凤瞪着眼道,“你们查什么?竟敢查到本郡主头上?难不成我是飞贼?”
她这么说时,萧允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那人并没有跟上来。
萧允提醒道,“萧瑞凤,见到本王,还不行礼?”
萧瑞凤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怎么每次碰见这瘟神都能倒霉?
海家的老夫人见状赶紧带着众人行礼跪拜,随后进来一群衙役,将萧瑞凤、海宗英和婉妹都带走了。
老夫人捶胸顿足,仰天长号,怎么家宅不宁还惊动了官府呢?
萧瑞凤一出门看到卫西橙,倒是愣了一下,一别经年,当初在宫里,她还是个亦步亦趋的前朝郡主,怕是跌倒了都叫不上名号,即使被自己当众羞辱,也只有退让的份儿。
可如今,再次见面,她却成了尊贵的靖王妃。
当时她年小不懂事,现在才知道名头都是虚的,听闻靖王爷为了她一改风流本性,甚至连妾都不愿纳一个,更是为了给她撑腰,不惜惹怒皇上。
能得一个男人心疼,才是女人一辈子最大的福气。
想到自己明明比她还小,如今站在她面前,却像老了好几岁,而她还是当年那个冰肌玉雪的姑娘,仿佛时光从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看来萧允把她保护的很好,她甚至还能没心没肺的冲自己笑。
“卫西橙,是不你搞的鬼?”
这次她还没答话,她就被旁边的衙役吼了一句,“叫什么叫,那是靖王妃!”
回去的路上萧允一直沉默不语,脑子里如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分拨不开。
但是却在这纷繁复杂之内,隐藏着一根线索,是自己以前从未注意过的。
他挨近卫西橙,“你刚才跟那门房的人说什么?”
卫西橙回头对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我就说你们少夫人丢的东西找回来了,让他赶紧拿去领赏。”
萧允抿了抿唇没说话,也就是萧瑞凤这种表面上耀武扬威,实际上脑子有包的人才会上当。
可是卫西橙怎么就料定了趁着海家内斗,可以把登云履塞回去?
她一副风淡云轻看好戏的状态。
除非她事先就知道。
作为一个北夏郡主,不去救北夏细作,反而关注海家的一举一动,实在太反常了。
难道她是为了帮自己破铸币案?
可这个小狐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舍己为人的,昨天看见北夏军旗时还面色煞白。
现在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昨天抓获了一个细作。”萧允不动声色的试探。
“哦,审出来了吗?”卫西橙扯着一支牡丹花瓣,心无旁骛优哉游哉,准备坐着听戏了。
“没审,给灌了迷魂汤。”
“为什么?不是应该上老虎凳、热烙铁、夹板的吗?”她也确实好奇。
萧允眼波如秋水,仿佛要一眼看到她心底,嘴上却是淡淡的说了句,“你猜?”
卫西橙的心跟着跳了两拍,这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她不光得想办法应付他话里的漏洞,还得抵御美男计,就差精分了。
萧允勉强笑了一下,他似乎很疲惫,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人已经被劫走了……”是不是你干的?
卫西橙也轻笑了一声,两人明明说的同一件事,却都不敢说透。
怕说透了,情分就不在了。
“那你如何交差?”
萧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摸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若是有一天你也被劫走了,怎么办?”
南洋巨舰,燕丹、北夏扩军,鞑靼虎视眈眈,这天下不太平,他们还分数对立阵营,说散就散。
卫西橙手指顿了一下,本能的想抽回,却被萧允攥得更紧了。
她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随之而来的一阵风从两人中间穿过,他们都再没说话,只有马车轱辘转动着,发出一声声衰败的叹息。
萧允将卫西橙送回客栈,又警告了一遍,“阿橙,别想跑,等我……”
卫西橙愣了一下,还没说话他就已经走了。
韩惊恨不得将整个衙门大牢都承包下来,他和萧允一人一个,分开审问。
得到的结果是,萧瑞凤压根不知道天下第一飞贼偷走了登云履。
海宗英倒是承认他找了一个哑巴小偷,代他偷取休书。
而婉妹更是一问三不知,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只知道哭,直哭的青云脑仁疼。
两人将信息汇总掂对了掂对,韩惊问道,“这么说的话,是海宗英歪打正着,请来了天下第一飞贼偷休书?难不成那哑巴就是我们一直要抓的飞贼?”
他这么一怀疑,觉得有了线索,恨不得把全城的哑巴都抓起来,因为海宗英是唯一一个见过飞贼的,这几日被折腾的够呛。
而萧允单独对付萧瑞凤,“你们抓不住飞贼抓我干什么?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这要是让我父王知道了,你们小心……”
萧允听的有些烦了,“你除了会拿你爹说事,你自己就没有一点本事吗?”
呃……
这一句怼的萧瑞凤哑口无言。
“你可知道这登云履是当年英宗皇后陪葬之物,现在如何到了你手里?私盗皇陵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萧瑞凤反问道,“这是什么陪葬?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娘给我的好东西,让我好生收起的,你不要污蔑我们,我们可是皇亲,怎会干盗墓那种事?”
萧允一看,这傻子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逼问道,“说!安阳王除了给你这双登云履,其他的金银铜器呢?放在哪里?你不说,本王明天就派人去搜府!”
萧瑞凤当然知道搜府是什么意思,就跟抄家一样,像海家这样的大家,即使没有事,也得编排点事出来。
萧瑞凤着急辩解,“什么金银铜器?我不知道,这事和海家没关系,都是我父王带来的……”
见她已经接近崩溃边缘,萧允趁势追击,“你父王带来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萧瑞凤想起去年一年,安阳王经常进进出出搬运的大箱子,她也曾问过是什么,安阳王只给她说,“这就是咱们家藏珍楼的摇钱树啊。”
萧瑞凤嘴里喃呢道,“有一次,两个下人搬东西摔了一下,那箱子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出来,是有些金银器,二哥当时狠狠的抽了那几人鞭子,可是这和登云履有什么关系?”
(https://www.shubada.com/124429/1111088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