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外面有人了?
“小心!”萧允从背后拉住她,“我还以为你要跳下去,怎么你今天心神不宁的,脸色也特别差?是不是不舒服?”
还是自己太过担心?
从这次出蜀中以来,他微妙的感觉到朝中局势变化,刚开始以为是贤王立为太子之后,各方面急于站队造成的。
可等到了淮安,才发现外部局势也是一团糟,各方势力很不安分,蠢蠢欲动。
而他顺着赌坊的线索查证铸假币一案,居然查到了北夏头上。
他前脚刚把证人提走,后脚卫西橙就堵到了门口,连他也不得不重视她背后的势力。
明明是同一桩案子,却查出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萧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么她呢?她在这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来不及细想,他立刻吩咐,“青云,你水性好,跳下去看看。”
青云脱去上衣,站在船尾甲板上,迎头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你是如何查到这里的?”只有两人站在甲板上,萧允才问道。
卫西橙无意隐瞒,“关山在这里当差,而安阳王近一年因为督建水军之事就在淮安,我怀疑这件事情和他有关。”
嗯,滴水不露的解释,毫无痕迹的隐没了宁边给她的情报。
萧允转回视线,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安阳王平时大大咧咧,但行事谨慎,如今庄王和皇后势力大不如前,他不太敢铸假币。”
他心里知道这么隐秘的破船,若非事先有情报,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此时青云钻出了水面,萧允扔下一根绳索,他攀着绳索上来,手里抓了一把黑色的东西。
卫西橙黏在手里,鼻尖嗅了嗅,“是烧焦的沙土,倒模用的,可有在海底发现熔炉铁器?”
青云摇了摇头。
她一想也是,那些铁器卖了都比沉海强,可见不是慌忙逃脱的。
证据不足。
卫西橙还不死心道,“去查一查这是谁的船?”
没过一会儿,青云就回来复命,“问了附近的渔船,都不知道是从哪被风吹来的,估计是报废的,也不见有人来寻。”
这算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回到客栈。
卫西橙不可能告诉萧允,宁边查到安阳王在购买马匹和军刀,况且她也不确定背后是不是安阳王?
要怎么才能让萧允的注意力落到安阳王跟前呢?
卫西橙头都快想炸了,脸上还冒出了几个痘,又疼又痒还挠不得。
正在这时,旁边房间突然传出争吵声,卫西橙在门上看了一眼,原来是边关月帮韩惊洗衣服的时候,掏出来一个女子用的香帕,她怒不可抑的问道,“这是什么!说,你们是不是去青楼了?”
韩惊赶紧解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边关月不依不饶,“这帕子是从哪里来的?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卫西橙想提醒一下边关月,她现在尴尬的地位,甚至连人家的正牌女友都不算!
“阿月,你想赌坊那地方都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是混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带回来了,你得相信我啊。”
“那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边关月问道。
韩惊当然不能说提审北夏细作去了,一见他犹豫,边关月又发难,“看,说不出来了吧?可见有猫腻。”
韩惊作为一个钢铁大直男,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又羞又怒直接问道,“我出去找人关你什么事?”
只这一句,边关月的大眼睛立刻蓄满了水,眼看就要决堤,“好,好,不关我的事!”
韩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伸手去追,边关月已经跑到卫西橙房间里了。
卫西橙看着这两个冤家,头又开始痛了,麻烦接踵而来,她实在难以招架。
偏偏右眼还跳的厉害,唐芝没多久也奔马前来,她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
众人都走了,留她独自守着蜀中产业,她觉得甚是无聊。
皇帝听说蜀中农人都不种粮食,而是大面积种植海椒之后,甚是气愤,觉得此行背离根本,长期以往必令百姓食不果腹,就颁布了一道法令,凡不种稻粮麦黍之地,加税一成。
现下正是新春播种时节,农民都不愿种海椒,他们要拓展火锅市场的想法只能搁浅。
这是唐芝这个小店长做不得主的,于是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来跟大佬们商量。
唐芝一路风尘仆仆赶来,一见到自己师父边总,反而被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她本来就心虚,被这么一问,有些恼羞成怒。
边关月更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此时全砸在了唐芝身上,“让你盯着蜀中的生意,你跟个鸡脚风似的,没事瞎跑什么?”
唐芝一脸委屈,“我又不是卖身为奴,况且我来找你们肯定是有正事,我还没说呢,你怎么这样凶我?”
这两师徒一见面,先不分彼此的大吵了一架,卫西橙额头上的痘更大了。
她怒吼道,“别吵了!要吵出去吵!”老娘还火大的没处发泄呢!
卫西橙一般不发火,大多数情况下,发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而今天,先是继东被抓,而后安阳王铸假币的船上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弄的她和萧允都不自在,最后唐芝和边关月大吵一架。
卫西橙像陷入了一个又一个难题漩涡之中,又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火气都往一处涌。
随着她这么一喊,反而让脑子清明了起来。
事态已经这样了,不能更坏了,何不把淮安的水再搅一搅,看它还能翻动几时。
她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层身份,只要她一出手,会立刻成为舆论的焦点。
可是心思缜密的萧允就在跟前,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犯案,会不会被发现?
要知道这位王爷一直在暗中追查天下第一飞贼的线索。
唐芝和边关月这才注意到卫西橙脸色不好,还长了几个痘。
边关月清楚她家主子的体质,自从偷窃梅泣血之后,就连青春痘都没发展出几粒。
“郡主,你脸上长痘了啊,火气旺盛啊!”是不是下一步就该生娃了?
卫西橙还没答话,早看见韩惊的影子在门口晃荡了好几圈。
不久就传来敲门声。
边关月没好气道,“你干嘛?”
韩惊在门外喊,“你出来,我给你解释!”
边关月还不理她,卫西橙直接将她推出门,“别闹,快去!”
韩惊不大会说话,尤其是同女孩子说话。
所以边关月出去之后,韩惊只说了句,“你跟我来。”
她只好跟在后面,左转右扭的来到了客栈后面,原来背街是另一间客栈。
韩惊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打开一扇门,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边关月只想着韩惊去了烟花巷柳,没想到直接带她捉|奸了。
她要上前阻止,韩惊已经掀了被脚,里面却是个男人。
边关月心里的郁结之气顿时消散,开启了吃瓜之心,“死了啊?”
韩惊摇摇头,赶紧带着她离开了,路上解释道,“这几天我们在查铸币案,这是抓获的北夏细作,应该就是主谋,靖王要审问的,这小子嘴严,什么都不肯说。”
“北夏细作?”边关月吓了一跳,怪不得卫西橙发老大的火,这怎么查案还查到自己头上了呢?
韩惊见她的反应,赶紧噤声道,“嘘,这些都是朝廷秘密!本来不想跟你多说,奈何你误会……”
边关月红着脸不说话了。
“我带你来看一眼,你就放心了,这事儿千万别让阿肆知道,本来该用重刑让这细作开口的,不知道为何,他只给下了迷药,估计是想押回盛京候审吧。”
边关月点头如捣蒜,眼前的铁憨憨怎么不讨厌了呢?非但不讨厌甚至还有些迷人呢?
两人又黏糊了半天,她才半羞含怨的回到房间,此时卫西橙已经换好了夜行衣。
“你干什么去?”边关月问道。
“我去海家偷登云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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