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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何军功?


卫西橙手指冰凉,魂儿仿佛都像勾走一般,坐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还好边关月眼尖,赶紧走到她跟前帮着遮掩。

唐芝还犹自问道,“常将军自当是西京最厉害的将军,那这银甲儒将是不是北夏最厉害的将军?”

老道士吃了两口鱼,才腾出嘴来,“这哪跟哪啊?银甲儒将跟常将军比可差远了,就说那次西征,他本来在边境驻守,直接打就完了!结果这将军居然令手下的士兵帮着百姓抢收粮食,结果兵临城下,贻误战机,终因这一件错事,令所有北夏百姓唾骂,身败名裂。”

卫西橙思绪不受控制,跟着飘散到很远的地方,是啊,有的人像萧允,大可以一战封侯。

而有的人,就像父亲,打了十几年仗,却因为一战而功亏一篑,甚至前功尽弃,遗恨千古。

世人多识成王俊杰,有谁认得败寇流匪?

就是因为这件事,连带着她也要背井离乡,为承担父亲留下的后果,做最大化的努力。

边关月欲待要分辨几句,没想到萧允却冷笑一声,“世人皆说英雄,英雄就在眼前却不可知。若论战场杀敌,是为所何?”

青云抢答道,“当然是为了保护百姓!”

“是啊,保护百姓四个大字就如烙铁一般,刻在将军骨子里!若为了战事,让百姓颗粒物所收,饥寒交迫过不了冬,这可是保护百姓之为?兵临城下,我若为将自可以奋勇杀敌,取敌人枭首以换取自己军功,从此裂土封侯也未可知。可是敢问,我若帮百姓收粮,可有军功?”

青云接着说道,“非但无寸功可言,反而要见罪于圣上。”

“如此明白的道理,我们算的清楚,难道银甲儒将就算不清楚了吗?只怪北夏地处苦寒,粮田难活,北卫将军又心系于百姓饥苦,眼看着秋收,如何不先帮百姓抢粮?花叶总关情,事事皆慈悲,要我说,这银甲儒将才是应该建祠立庙,歌功颂德之人。”

道长重新看着眼前的人,并不见其面上喜怒,眼里也依旧不惹纤尘,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萧允默默站到卫西橙身旁,将她攒成拳头的手握在手心,“世人无知,天下重利,总以军功大小论成败!若是银甲儒将当时没有为百姓抢粮,而是与西京十万大军对战,也是一样要输的。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冒着被天下人唾骂之心,也要帮百姓吃上粮食,可惜这些百姓,却笑他是个不敢一战的懦夫!可怜,可叹!”

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渐渐洗去,弥漫的夜色铺开来,将这画纸重新铺开,任人书写。

良久,老道士手里的鱼都凉了,才想起来吃,却已经食不下咽了。

是啊,若是这世道人人都急功近利,道家不再无为,佛家不再慈悲,世人善恶不辨,那才是真的国将不国。

他愣怔的看着萧允,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身上隐藏的王者气度,将种风采?

“这位公子,莫非是北夏之人?”老道问道。

萧允摇了摇头,一向贪财的老道居然颤声说道,“公子既非北夏之人,今日却能为银甲儒将正名,公子的这份深明大义,实在令老道拜服,五松林……诸位自去看吧。”

老道说着甩了拂尘,出了后院。

……

常远志一边打马往城郊赶,一边看着前面的韩惊,“你小子到底靠谱不靠谱?阿肆给你的密信是让你盯着律宗教总,不是让你到郊外来游玩的。”

常远志继续发牢骚,“你说说你,一个大老爷儿们,学着什么妇道人家过上巳节,跑到郊外来做甚?”

韩惊听着身后啰啰嗦嗦的牢骚,“常老二,我发现你结了婚之后,就跟个娘儿们一样,婆婆妈妈!是不是你鸟儿都被掏了?”

常远志骂了一句,“恐怕你是得了信儿,知道宋万勇不日将带着家小回盛京,想提早来看你林师姐吧?”

韩惊驻马停步回身道,“你知道个屁!京都尉都跟了这伙人好几天了,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大事,就在这附近,你赶快下马。他们那有个厉害的白衣杀手,我们两小心点。”

“你小子要是敢耍我,今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喂你吃一嘴鸟!”

说罢,他解开裤子撒了泡尿,一边还骂骂咧咧道,“怕个怂,你要是今天光荣了,明天我就去跟圣上邀功,顺便再替你请一道封赏!”

两人栓好马,隐没在深草丛里,分别向古寺行去。

进寺之前,韩惊还嘱咐道,“我们看看他们干什么,千万别打草惊蛇,今天可就咱两人。”

常远志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个怂包,要是打起来我单挑三个,其余归你。”

两人一个翻身,入了寺庙,躲在残桓背后偷偷看着。

没想到破庙之中,居然有一方新砌的祭台,而此时祭台中心,阴阳两仪中心分别坐着两个人。

韩惊认得其中一人就是断了腿的律宗师祖。

此时,庙廊檐下端坐着一位紫袍道士,身后还有四个书生模样的人。

常远志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这道士进庙,倒是邪性的很啊。”

“嘘!”韩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常远志只说了这一句,右向立的莫千羽就朝这边看了过来,两人赶紧在断墙下隐去身形。

荒废的古刹、崭新的祭台、不明身份的律宗掌教、不合时宜的紫袍道人、四个峨冠博带的书生、外加一个白衣法相的杀手,怎么看,都是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天上的最后一丝光亮退去,启明星还未亮,正是一天之中由昼转夜,日行月替、阴阳交驳之时。

只见祭台中心,一直闭目养息的杨英阎摩突然睁开了眼,冲着紫袍道人点了点头。

紫袍道人一甩拂尘,依次打出三张符咒,又用火烧了。

凭空中起了一阵大风,将那灰飞吹散起来,惹得破旧的旌帆也跟着在风里肆意翻卷起来。

道人持一柄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他从身边依次拿出十二面铜镜,半空里朝祭台扔去。

十二面铜镜居然都悬停在祭台上方,下面对应十二生肖兽首,上面正对着十二天干,将这方寸之间,照耀的恍如明昼。

紫袍道士不知在念什么,凌空而悬起的十二面铜镜突然旋转起来,越来越快,绕的人眼睛都花了。

而那十二面铜镜折射的光,打在祭台中心,外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韩惊只觉得眼前一亮,隐隐有红光散射,“嘭!”一声闷响,像是油膏在油锅中炸开了花,嘣的一锅油炸开了。

十二面铜镜突然全部掉下,直直坠入祭台,而祭台正中,只剩杨英阎摩一人。

本来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竟全身经脉断裂,身上的皮肉更是碎成了一块一块,死状惨烈。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莫千羽,飞身凌空飘向祭坛,看着满地血肉,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

她回头看一眼师祖,眼神复杂,那个一直受弟子敬仰的人。

她很想问问,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才突然对李东年好,让师兄甘愿为他赴死?

她突然联想到边关月说过的一个词,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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