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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笔记


卫西橙这么一说,雍尊像想起什么似的,在倒地不起的巫相身上上下翻找。

卫西橙看一眼四周,除了那只雕死的有些惨烈之外,好像还没有太过血腥,她看一眼孔司,正在研究死去的老雕。

于是她走上前去,“要不咱两问问雍尊,给咱们一人也搞一只!这要是带出去,多威风,碰见坏人也不用打了,直接让老雕上就可以了。”

孔司白她一眼,“有我厉害?我要是不来救你,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你!”

啊这……

所有人都没注意十一个罐子里的血,还在沿着祭台上刻画的图腾在流,已经快接近祭台中心了。

而祭台中心,老巫相正倒在血泊之中。

卫西橙绕着祭台走了一圈,上面篆刻的图文字迹,她居然一个也不认识,活像文盲。

她边看边对雍尊说,“你知道刚才你爹说要用我的血复活你娘的时候,我心里都吓死了,我怕下一秒,你就同意了。”

雍尊翻找着东西随意答道,“不会的,我又不傻,不会痴心妄想。”

但卫西橙觉得,这巫术和神经病之间,也就一线之隔,所以刻意提醒道,“你现在当了巫相,要好好的治理你的巫部,若是再发生拿人心尖血复活人命的事,我第一个来杀你!”

“知道了,我才不像我爹这么变态!我娘说过,当你见识过这人间疾苦之后,就不会去祈求长命百岁了,因为注定你对苦难毫无办法。”雍尊找了半天,“奇怪,怎么找不到呢?”

这时候卫西橙才注意到她,已经把自己老爹的衣服快扒光了,卫西橙伸手扶额,“其实没必要这样吧?你爹最后就是想摸你一下,他已经后悔了,你也没必要辱尸啊?”

雍尊无奈的看着她,“老妹,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在找东西。”

“什么东西?”

“笔记!我老爹平时研究巫术的笔记,这可是他多年呕心沥血的杰作,不知道被老头藏到哪里去了。”

不知是心里反应,还是听到了动静,卫西橙本能的看了一眼背后圆顶之下、方桌之上的石棺。

雍尊像是得到提示一般,也赶紧起身,去了石棺跟前。

卫西橙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去了,雍尊在自己亲娘尸体上翻找。

这是卫西橙第一次看见被保存的如此完好的女性尸体,忍不住赞叹道,“真美啊,你娘!”

因为石棺中的女子面如白雪,连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衣服更是纤尘不染,很显然即使死后,她也被照顾的很好。

这个故事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也不失为一个凄美的故事。

崇尚巫术的偏执少年爱上了盐水部的娘娘,婚后诞下一子,夫妻恩爱有佳,直到有一天,偏执少年发现儿子身体的秘密,并听信了谗言,一怒之下误杀了妻子。

之后少年无比悔恨,终日刻苦钻研,不惜背负上贪图美色之命,妄图复活妻子,在执迷的道路上一路不悔。

她这边犹自沉浸在悲情的故事中无法自拔,那边雍尊已经找到了她爹的笔记,迫不及待的翻看了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十二人的心头血正好交汇于祭台正中。

“嘎吱”一声,仿佛冥空中有一扇门缓缓打开。

紧接着,卫西橙和雍尊都听见一声微弱的叹气,好似来自地狱深处的一声咏叹般,回环绵长。

她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石棺,只见里面的德济娘娘手突然动了,居然还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卫西橙的手。

卫西橙此时早已三魂离了七魄,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你诈尸就诈尸,你摸我手是几个意思?

这老雍家的变态不是遗传的吧?还是巫医届的整体风格都是偏一致的,一个两个的都对她下咸猪手?她卫西橙上辈子是欠了雍家的吗?

卫西橙吓得大喊一声,好在雍尊反应够快,立马从宝贝布袋里掏出一张符咒贴在她娘脑门上。

孔司回头一看,只见卫西橙吓得脸色惨白,她赶紧跑到跟前,“怎么了?”

不知为何,她和雍尊居然同时选择对孔司隐瞒,只是答道,“没……没什么!刚才有老鼠。”

孔司看了石棺里的德济娘娘一眼,愣怔了片刻,居然把手放在她鼻息上摸了摸,确定没有呼吸之后才收了手。

卫西橙和雍尊都长长舒了口气,若是她还有鼻息,那么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卫西橙吓得瘫软在地上,仿佛双腿都没了知觉,再也站不起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谁要是现在告诉她水能着火,卵能击石她都是相信的。

她再次和雍尊确认了眼神,确定刚才的场景看到的并不只有自己。

这坑货也咽了口口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成功?”

卫西橙推开雍尊怒道,“这好歹是你娘,她怎么不拉你手啊?她拉我手是几个意思!”

谁知这货居然笑的意味不明,“可能她喜欢你吧,以为你是她……儿媳妇!”

卫西橙再要伸手打她,却被她躲开了,嘴上依然不饶人道,“你都是个女的,你还想要媳妇儿!”

仿佛知道她心里膈应似的,雍尊从自己的宝贝口袋里倒出一瓶姜黄色液体,认认真真的在卫西橙手上涂抹了一番。

“好了,这回不怕了。”雍尊拍拍她的肩膀,拉起她和孔司一起往外走。

等三人再回到院子里,天都已经亮了,常远威和萧平南带着土兵一直在院外等着,看见他们平安回来,几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雍尊还以为这几个是来抓卫西橙的,立马挡在她面前,这货好像还认得萧平南,两人用土语叽里呱啦交流了半天,然后都看向了卫西橙。

雍尊眼神莫测立刻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居然都是来找你的?”

“呃……”卫西橙想了想,眨了眨眼睛说道,“可以说我未婚夫就是定南候吗?”

这下轮到这姐儿们无语了,要知道这几天来,她可没少说定南候的坏话騈。

她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卫西橙,“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人?”

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就是为了他要找阴阳草的?”

卫西橙点了点头,雍尊看着她,抱着手臂说道,“其实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

常远威立即咳了一声,雍尊看着他要吃人的表情,若是自己口里蹦出半个不字,这家伙的长枪就敢招呼到自己脖子上。

她立刻住了嘴改口说道,“果然阴阳易改,天命难违。”

雍尊突然伸手摸了摸卫西橙的头发,释然一笑,像冰山上即将消融的雪水一般。

卫西橙愣怔了一刻,仿佛眼前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

良久雍尊才说道,“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了,谁让你遇见我了呢?我的好妹妹,我会帮定南候驱毒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

卫西橙不耐烦的拍掉她的手鄙夷道,“就你?”

不是她瞧不起这姐儿们,做事没有计划,没有成算,业务能力还不如唐芝。

让她给定南候驱毒,分分钟被毒死的节奏。

雍尊显然没有自知之明这种觉悟,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我现在可是滇南第一巫相了。”

“你这自封的吧?巫相的屁股还没坐热,就成第一了?”

介于这新官上任的巫相,实在有许多内部事物要处理,卫西橙还是决定和孔司两人先去找阴阳草。

她连雍尊继位的大典都没参加就不告而别了。

次日大典之上,所有滇南巫医齐聚一堂,雍尊换去了原先的五彩华裳,黑发竖冠,穿着一身墨黑色大氅,把他吊儿郎当的气度,瞬间拔高了好几个水平。

他接过象征着巫医至高权利的旌节,旌节以木为杖,高八尺,上着门旗一副,节一支,银质羊头一副,牦牛尾上系着一块青绿色玉佩。

接过旌节后,侍婢立即捧来半面银质羊头面胄,恭敬的为他戴在脸上,将面门和眼眶都遮挡了起来。

这面胄为了迎合权利的口味,设计的颇为夸张,四根朝天乍起的羊角刺,威武霸气。

只是不知道佩戴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戳到脸。

要是那个女子在的话,一定又会惹来嘲笑。

雍尊换好了全部装束,整个人英姿勃发,看起来庄重肃穆,再也不负往日的嬉皮笑脸。

几位年老的巫医开始围着他祭祀祈祷,过程复杂,流程繁复。

最后所有巫医集体向他纳拜行礼,他朝人群中忘了一眼,那个唯一敢嘲笑他的女子——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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