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神医
此时所有人都被这女大夫吸引,只有卫西橙一个人在对付那头疯牛。
即使卫西橙抓住了笼嘴,牛也毫不屈服,干脆拗着性子生拉硬拽一通。
她一个女孩子,如何能同壮牛角力?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人说道,“如此疯牛伤人成凶,不能留它,还请大侠一剑斩之!”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道,“对,对,杀了它!”
“杀了!”
卫西橙本来还没想伤它性命,可见村民群愤至此,也是无法。
接着就有人抛出一把锄头,她一手接着,剑呢?说好的剑呢?
她也顾不上多想,疯牛挣脱了笼嘴,正朝着她冲来,两角擎天,要是这犀象在,估计这牛还不值它一斗。
只是犀象每日所需水草太多,又被送进了长平郡主府里,听说那里有个太液池,是满西京宫殿里最大的池子。
犀象在那池子里既有了食物,也有了撒欢的地方。
卫西橙被疯牛逼退到田边一颗歪脖子树下,她用树干借力站起,几乎与地平行,运动内力,一脚踏在疯牛顶门上。
疯牛踉跄了几步,并未就此倒下。
卫西橙内力使尽,只得化运外力为己所用,她干脆坐在树上,几个吐息之后,双手握住锄把,照着疯牛的面门劈了上去。
疯牛就此倒了下去,嘴里还吐着血沫子。
她扔掉锄头,没想到外化而来的内力,居然比自身的内力更加劲猛,而且并没有丹田虚耗之后的疲惫感,反而感觉周身轻盈,精力充足。
沈林芝看她这边已经制服了疯牛,就喊道,“郡主快来帮忙,咱们把伤者抬到马车上啊,拉到橙月坊,我的手术箱子在那里的啊,可以给他接上这条腿的呢。”
众人一听这腿可以接上,都吃了一惊。
郭品良立即说道,“几位都是贵女,不如将这老者放在在下马车里,在下坐的是官车,进城更快些。”
沈林芝秉持着伤者为大的原则,向郭品良道,“还废什么话呀,快点的吧,一个时辰内最好接的啊。”
郭品良真的就俯身抱起老者,和一旁的衙役抬起来,往自己马车跟前走去。
沈林芝和卫西橙跟在后面,韩香悦想了想,调转方向,还是上了自己的马车。
坐在马车上,郭品良又重新向两位见了礼,“在下户部司农郭品良,不知这位姑娘是?”
卫西橙平时最怕这些虚礼,那老者一直疼的呼喊,沈林芝给了他一片辣姜含在嘴里,两手死死的按着他断了的腿。
“这位是我的朋友,沈林芝大夫。”
这郭品良心眼好,就是忒有些婆婆妈妈。
几个衙役将受伤老者直接抬去了研究室,沈林芝每天在那里消毒,具备手术条件。
那条断腿稍后也被人送来了,沈林芝让其余人都出去,只留下韩香悦和卫西橙两人打下手。
她换好一身白衣,拿起工具箱里奇怪的工具,开始给老者缝接血管。
本来要带上放大的目镜,可是这里没有,只能让韩香悦拿着烛台,还要一边给她擦汗。
卫西橙负责递工具,用纱布按压血管。
要是在现代,这台手术至少得三个专业医生,神经科,血管科,骨科轮番上阵,可是无奈,现在只有沈林芝一人,她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好在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韩香悦,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哭喊出来,而是拼命的压制着自己别吐出来。
手术持续了两个时辰,期间大丫头醒了过来,只喊着要进来,好在被门外的郭品良给拦住了。
沈林芝缝好最后一点伤口,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韩香悦最终没忍住,一结束就跑到外面找了一块空地吐的稀里哗啦。
卫西橙只觉得拿着这止血钳按住血管,居然比拿剑杀人还累,直到手术结束,她拿止血钳的两只手指头都变形了。
沈林芝早已坐在椅子上累瘫了,不能动弹。
好在绿蕉和佩儿贴心的端进来了茶,两人就跟刚从撒哈拉回来一样,抱起碗盏抢着喝了起来。
卫西橙喘了一口大气,“绿蕉,快去弄点吃的来。”
“早就给你们备好了,赶快去二楼用饭吧。”
韩香悦在郭品良面前失了仪,加上没有胃口,不愿再出面。
卫西橙也懒得管她,拖着沈林芝去吃饭,也不知道是谁故意作恶,还专门点了一盘猪脚,她一个没忍住,也跑到外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只有沈林芝一手一个猪脚,倒是吃的大快朵颐。
大丫头站在门外唯唯诺诺的不敢进来,郭品良挥挥手,让她进来。
大丫头一进门就朝沈林芝跪下了,“大夫,我爹爹怎么样了?他的腿真接上了?”
沈林芝拿着两个猪蹄,接她的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吐了嘴里的骨头说道,“接好了啊,手术挺成功的啊,主要是我们接的及,神经成活率很高的呢。”
大丫头听着这话,赶紧告了声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卫西橙在外间喝着茶,吃着点心,“你放心吧,这位沈大夫可是起死人、活白骨的神医,你爹的腿没事,修养个一两年就能下地干活了,你是没见,刚才那血淋淋的白肉……”
她还没说完,刚进门的韩香悦,又捂着嘴跑了出去。
卫西橙担心,这要是让郭品良看见,会不会觉得她有孕了?正经的孕妇杨怡凤都没吐成这样。
受伤老者在橙月坊呆了七天,沈林芝手把手交代了看护的法子,就着人送了回去。
不久之后,村子里正还同着村民,给沈林芝送了一面妙手神医的锦旗。
这一下闹得四处皆知,橙月坊里有个神医,每天来问诊疑难杂症的不计其数,差点把橙月坊搞成了药坊。
……
“听说大月氏郡主当街殴打庄王,可有此事?”站在案台后面的人正好逆着光,负手而立,看不清喜怒,猜不透心思。
韩惊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却有此事,说是为着庄王买凶行刺之事。”
“他呢?就没管管他这好徒儿?”
“回禀陛下,四殿下当时并不知情,卫西橙和庄王也是偶然遇到的!”
“哼,倒是一派正义胡言!对了,当年下毒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韩惊为难的开口道,“回禀陛下,此事已相去甚远,当年知情的人或走的或死的,又没有留下案卷口供,实在难查。”
“有走的就去查走的,有死的便去问相知的,你若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到,这几年在京都尉也白呆了!”
韩惊立马跪下道,“臣自当认真查办。”
圣上抚着额头把一本奏折递给他,“拿去给他看看吧,这滇南还是不太平啊。我们的军队每次到达滇南,那群贼匪就跑,刚一离开,他们又卷土重来,真乃蛮夷!”
韩惊拿起奏本做辞要走,圣上却又开口道,“他想要什么让自己去争!他要永垂史册也好,要那女人进族谱也罢,都是他自己的事。”
韩惊回头望了一眼,整个书房被窗格射进的光线分割成两半,皇上就站在这一明一暗的境界中,真假难辨。
莫非他同意了萧允的婚事?怎会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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