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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还想跑


看见季思贤面如死灰的脸,卫西橙笑了笑。

季思贤受了十军棍,吐了口血沫子,勉强站起来看着她道,“郡主是算准了才把信递给我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递给圣上?”

卫西橙答道,“最不想让我待在太子府的人,就是你了吧,自古君王多薄情,你们都想培养一个绝情寡义的政治机器,怎能容得下我?”

她看看季思贤渗出血的衣衫,“当日你在朝堂上污蔑我父亲,今日受这军棍也不亏。”

季思贤咬咬牙,“夹报私仇,一石二鸟啊。”

卫西橙抱一抱拳道,“承让了,收到我书信之时,你就应该知道会挨这顿打。之所以帮我,还不是想让我摈弃前嫌,一心塌地效忠殿下?所以,你才是将计就计的那个,我只不过是被你们算计剩下的。”

季思贤挤出一个笑容,“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寄心于你,也怪不得人人都说,你哥哥的脑子,全都长在你身上了。”

卫西橙嗔道,“呸,我哥哥虽无心智,却骁勇善战,膂力过人。你们不正是想要一名冲阵杀敌的悍将?劝你那些花花心思,莫要动到我们头上。我们北卫家的人,可不做那提着脑袋换富贵的狗!”

季思贤扶着腰一瘸一拐道,“今日已经领教了,下次不敢了,只要郡主高兴就好。”

卫西橙转身离开。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季思贤喃喃低语道,“原来朝堂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也不是不会啊。可惜了,是个女儿身,也幸好,只是个女儿身!”

三天之后,卫西橙去神乐观拜别了母亲,启程回盛京。

夏侯翼默默的跟着,一路送她到关口。

夜色正盛,掩盖着大家眼里的情绪,所以才能肆无忌惮。

夏侯翼站在高墙上,把常肆空做的那支短笛,和官凶飞镖一齐扔了下去。

卫西橙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问道,“你不是已经扔了吗?”

夏侯翼抿嘴不答。

如果有一天,你有危险,而我不在身边。

我希望会有一个人保护你,即使那个人不是我。

可他并没有这么说,只冷着脸回道,“我等你回来。”

说完,夏侯翼也不等卫西橙回答,径自调转马头走了,像是害羞,又像是怕听到他得不到的许诺。

晋州最大的青楼——醉红楼的帘子被掀开,一位黑色劲装的男子,径直走到楼梯拐角,敲了三下门。

他顿了顿,又敲了两下,门才打开。

里面的人正躺在榻上闭着眼,闲散的摇着扇子,闻着来人身上的味道,连眼都没睁,不悦的说道,“韩惊,你一个正三品都尉,整天跑到青楼来看一个死人,有意思吗?”

韩惊笑道,“就是看一个死人突然活过来,这才有意思嘛,你不知道你死的这段时间,盛京发生了好多事。”

韩惊一打开话匣子,就喋喋不休。

也不等人请他坐,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说道,“圣上也猜测这次是庄王买了江湖杀手,罚他禁足半年,现在还在庄王府出不来。”

萧允依然没有睁眼,嗯,两次痛下杀手,把韩惊都打成那样了,背上一条两尺长的刀口。

感情没打在自己身上,只禁足半年,连宗府都没有插手。

老头子还是一味的稀泥抹光墙。

韩惊继续说道,“先是北夏听说西京今年遇到旱情,立马派了两路人马,给盛京又是送粮又是送马,水路行船,陆路行车,送了几万担粮食,二百匹良驹,圣上龙心大悦。”

听见这个消息,萧允才缓缓睁开眼睛。

嗯,北夏自己粮食尚且不充裕,还有余粮支援西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韩惊看了看他,又继续道,“不过陛下也夸你惊才绝艳,兵、工、民、水之事皆通,能在几天之内就得到北夏西番的边境屯兵图,也就你一人做得到。”

“陛下也想探望你的伤势,已经请好了太医。”

韩惊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已经自愿充当起说客了。

萧允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里,“好啊,你就告诉他,我就在醉红楼,让他随时来好了。”

韩惊摊开手,为难起来,“哎呀,他好歹也是皇……你爹,你怎么能让他来这种地方?”

萧允没理他,打了他的人,就想这样完事了?

他手指不紧不慢的摸着怀里的白猫,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送粮?只怕是个借口,借以打探西京的水陆交通,恐怕才是根本。”

他淡笑一声,眼里却风起云涌,“我只不过打探了边境的屯兵情况,没想到北夏就要来弄西京的水路交通图。这么快就能以牙还牙,这个人,手段了得。”

韩惊挠了挠头,“哪有你想的那么玄乎,我看北夏使臣一个个都挺友好的。”

萧允眼眸深邃,随即问道,“北夏现在实际掌权的人是谁?”

韩惊想了想,“北夏皇帝并无建树,听说太子夏侯翼上位以后推行新政,劝课农桑,北夏国力在短短几年,就已经超过了周围其他各国。他对内发展经济,对外攘夷安邦,北方荒蛮之地的鲜卑、乌桓等部落都被他兼并了。”

“夏侯翼。”萧允默念着这个名字。

韩惊看着他,叹了口气,“唉,有些人不是说过,再也不理朝堂之事了?”

“那还不是你主动说起的,你以为我想听?青云送客。”萧允不客气的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嗯,沈大夫说要让他继续静养的。

韩惊却没走,看着他帘帐里挂着的那张画像。

那张画像,因为反复揉搓已经有些褶皱,加上时间的磨合边角也有些泛黄。

可画上的人,眼里的神色却丝毫不减。

这幅画据说是华子林在鸣翠湖诗会上画的。

当时画的是男相,画好之后萧允拿回去,连夜修改,添上了发髻。

当初他第一眼看到这画像,也被这桀骜不屈的眼神所惊艳。

那时卫西橙大概是提前约了张静怡和杨怡凤,准备给他一点教训,没想到却惹祸上身。

嗯,这丫头一贯如此,总是想方设法算计他。

算计了就不承认,还想跑。

当他是好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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