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白无常
孙法正回到县衙后，和五人草草吃完饭后，孙法正便回到了停尸房查验尸体，而其他四人这是出去打探消息不是孙法正不想出去，而是他现在除了老仵作和张老汉儿子的死因有点眉目，那小女孩和大街上的男子当初也只是草草看了一下。
孙法正整整在验尸房呆了三个时辰，四具尸体事无巨细的又复查了一遍后，这才松了口气出了房门，头顶夕阳去了后院。
青巧和慈姑两人已经把饭菜备好了，铁虎和老蔡俩人也是揉着肩膀回来。
“法正，尸体验的怎么样？”老蔡一边舀了一碗稀饭，边吸溜边问。
“诶，两位老哥啊，小姑娘是被活生生吓死的，大街上的男子是中毒身亡，应是砒霜、水银一类，至于老仵作和张老汉家的儿子都是被杀的。你们聚德这是一人所为，还是凑巧碰上了”
“你要这么问，看来你心里已经给有答案了？”
“嘶~啧啧啧，是啊，但是我就是想不通一个人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他是怎么做到的。对了，别光说我俩了，两位哥哥，查问的怎么样。”
“咳，别提了，周边的街坊邻居是一问三不知，看看猴子和拐子怎么样吧？他俩在这方面比我俩强”
话音刚落，猴子和拐子俩人回来了，俩人进了刚坐下，青巧就起身去后厨去端给他俩留下来的晚饭。
“诶呦哟，多谢弟妹”猴子赶忙起身去接青巧手里的饭菜“嗯，香，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弟妹这手艺，那能吃上，是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想着喝酒，”拐子没好气的回怼。
“倒也是哈”猴子端着饭菜刚坐下，就看青巧端着一小坛子酒出来了：“各位兄长想吃酒，岂能没有？”
作为法医的孙法正对这酒是完全提不起兴趣来，但是这四人就不一样了，完全可是说是无酒不欢。
当青巧拿出来后，四人眼前一亮，就连老蔡和铁虎也是两眼冒光，这哼哧哼哧地累了一天了，看着饭桌上没有，俩人也没有像猴子那样说，正琢磨着抓紧吃完后，去外面再喝点呢。
“还是弟妹好啊，想的真是周到”拐子着急忙慌接过酒坛子。
四人是冲着青巧好一顿夸，孙法正看着青巧早就羞红了脸，连忙岔开话题：“拐哥、猴哥这酒可不能白喝啊，有点啥眉目么？”
猴子和拐子两人充耳不闻，抿了一口酒“滋滋滋”的品起味来“爽啊”
铁虎打趣道：“没扫听到也没事，我俩也没扫听到，用不着这样”
拐子：“还有我俩扫听不到的消息，开玩笑”
老蔡喝了一口酒说道：“那你俩喝酒归喝酒，别渗着抓紧说，别误了正事”
猴子慢悠悠的说道：“正事耽误不了，咱能先吃饭再说事么，正所谓食不言寝不...”
老蔡超期筷子就扔向了猴子：“抓紧的，说人话”
“不是我俩不说，就是...”猴子看向青巧和慈姑“就是怕吓着他俩”
“兄长，小瞧人了不是，尽管说，如若吓人，我带慈姑自行离去”
“啊...那...就说了，但是吓着你，可别到时候不给我酒吃”
青巧笑着点点头，孙法正和老蔡、铁虎三人也催促着，猴子直接怼了一下拐子，示意拐子先说。
拐子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我也是从几个老头那里知道的，这白无常的事，在崞县是真有，说是最早的得是从九年前说起了，每三年就会传出来一次。当然了除了今年白无常出现，死了人外，之前没听说死人。”
拐子看老蔡又给倒满酒后，端着小抿了一口酒“这白无常啊，他不是一连出现好几天，而是只出现一个晚上。你们知道他在这晚上做什么吗？”
“卖什么关子，快说”
“弟妹，你要不还是带着小姑娘避一避，这个...”
青巧有点失落，撅着小嘴带着慈姑端了几个菜去厨房给他们了热一下。
拐子见她俩走了之后，这才说道：“但凡是晚上不管是梦到还是亲眼看到的，这白无常都会是在她们下身趴着并且第二天早上下身还会有点疼。”
“趴着？”
“对，趴着，今天我只是去了城北，城北有七八个说是之前看到白无常的，她们都是这么说的，并且她们现在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能生养。”
“不是，这也太邪门了吧，会不会是采花贼人干的？”
猴子一听，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是，这事玄的在我这”
“你”拐子笑道：“你不是查那个男人么？”
“对啊，但是我知道的不比你少，我和你们说啊”猴子刚要开口，结果闭上了嘴。
青巧撅着小嘴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就带着慈姑回了后院，临走撂下一句：“兄长，可不能带坏我家相公”
众人哈哈大笑，猴子夹着吃了一口菜后，说道：“这白无常出现吗，其实也死过人，死状和王寡妇家的一样”
“啊”
“这我咋没探听到？”
“你一打听就是往女人堆子里面钻，能和我那帮小兄弟知道的一样么？”猴子翻了一个白眼接着说道：“三年前就在白无常出现的那个夜里，死了一个更夫、三个赌徒，还有一个夜里偷盗的。都和王寡妇家的一样，玄的是这几人不在一处，而是好几处，有的都隔着老远。”
猴子这时看向孙法正：“和今天咱们遇到的，还有一处一样的，就是刚才拐子说的那些梦到或看到白无常的人家，第二天早上就会在桌子上发现五百文钱”猴子一边说一遍点着桌子，‘五百文钱’重重地说着。
孙法正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老仵作家里那串钱？”
猴子点点头：“我之所以想着吃完饭说，就是因为这个”
孙法正思索了老半天：“啧啧啧，这样明天我和大哥去一趟王寡妇家，猴哥、拐哥你俩顺着今天打听到的，再去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虎哥带着小吏和不良人，查看一下卷宗，看看三年前和六年前有没有关于此事的记载。”
“得令”四人异口同声，孙法正倒了一碗酒敬了四人一碗后，五人又聊起来明日的细节。
等到众人散了之后，孙法正唱出了一口，按照今天打探到的，最起码明天应该不会再死人了。等到孙法正回到了房间，青巧已经给他备好热水了，让他解乏。
孙法正坐在榻上烫着脚，怀里搂着青巧说道：“娘子，明天要托你办件事”
“哟，相公还是第一次这样说，我办，你说什么事？”
“就那个慈姑啊，我觉得她昨晚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你需要帮着打听一下”
“相公放心，保证办妥”
“有你真好”孙法正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青巧推倒在了榻上：“自打来了崞县，你我还没好好亲热”说完便连脚都没来得及擦，就把床幔放下了。
夜深人静，孙法正和青巧大战八百回合后，筋疲力尽地二人进入了梦乡。老蔡、铁虎、拐子、猴子四人早就是起此彼伏地打起了呼噜。
唯独慈姑一人待在房间，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
她一脸冷汗，身体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子，眼睛死死盯着房门，不敢眨一下，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闯进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颤抖而微弱：“不怕、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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