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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自导自演


正午的日头毒辣的像要把人烤成肉干,江渺正拎着个粗布包往晒谷场走去。

手里提着一碗绿豆汤,是程娟早起熬的,江渺想着这大热天的萧煜还在晒谷场帮忙,给他带一碗解解暑。

很快江渺就来到晒谷场,这太阳晒得,吹来的风都带着股热气,萧煜还在那不停的忙着,后背早已湿了一大片。

再这么晒下去,铁打的人都会中暑。

“萧叔叔,歇一会儿!”

江渺使劲儿的朝晒谷场挥手呼喊着,脚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土路也被太阳晒得发烫。

江渺没几步就跑到了晒谷场边上,额头已经流下了汗珠,黏着额前的头发怪难受的。

萧煜听见江渺的声音,手里的工具往谷堆上一扔。

他抬手想抹汗,见手心里沾着谷壳,又缩了回去,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动作带着几分随性,却将颧骨磨得愈发分明。

汗珠子顺着流畅的下颌线往下滚,没入到衣领。

往场边挪的时候,脚底板在发烫的地面上蹭着走,天热的要把人烤化,每走一步都像是灌着铅,走的沉重。

江渺站在原地,看着萧煜一步步走近,到了跟前。

只见他走得稳健,卷起的裤腿下,小腿肌肉绷得紧实,是常年干活练出的利落轮廓,每一步,都透着沉稳的力量。

宽肩把工装服撑得笔挺,后背浸湿的地方反而把窄腰衬得愈发清晰。

落在江渺眼里,竟觉得比贴在墙上画报里的人还好看。

“这么晒的太阳,你咋来啦?”

萧煜的声音有点沙哑,脸颊被晒得发红,鼻梁直挺挺的,鼻尖还有着层薄汗,像是被太阳晒干过后的树枝。

说话间,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影子刚好能遮住江渺,胳膊上的肌肉还带着点刚干完活的紧绷。

抬手时,小臂绷起的线条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结实又顺眼。

江渺望着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来干啥的了。

等回过神来,江渺把装着满满一碗的绿豆汤塞到萧煜手里。

“我看这天气太热了,怕你中暑,给你送点我娘熬的绿豆汤。”

江渺低下头,在布包里扒拉着,不一会儿翻出一顶遮阳帽,声音里裹着欢喜。

“还有这个,是我缝的遮阳帽,你戴上试试。”

那帽子是江渺用一点点攒下的布条做的的,深蓝浅蓝拼在一起,边缘还用白色的线绣成了一圈云纹,比供销社卖的粗布帽还结实好看。

萧煜接过帽子往头上一戴,不大不小正正好,刚好遮住晒得发烫的额头,把他的眉眼趁得愈发周正。

他抬手按了按帽檐,嘴角也扬起了笑容。

“江丫头手真巧。”

他仰头“咕咚咕咚”的喝着绿豆汤,喉结滚动得利落。

“我把剩下的活儿弄完,就送你回家。”

喝完萧煜把碗递回给江渺,拿起扳手就想要继续干活,被江渺按住了胳膊。

“不急,歇够了再说。”

江渺把叠的方方正正的帕子往萧煜手里塞,帕子上还带着点皂角香。

“擦擦汗,看你热的。”

萧煜听话的接过帕子,目光愈发清亮,心里头暖烘烘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等萧煜忙完,日头已经偏西了些,阳光也没那么毒了。

田埂上的风吹起萧煜的衣角,露出腰侧紧实的线条。

他一股脑的都把工具塞进帆布包,拉上拉链,拍了拍包上的灰尘。

“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渺点了点头没推辞,乖巧的跟在旁边走着。

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上,吹来的风还裹着股热气,吹得身上黏糊糊的。

偶尔走的近些,胳膊还时不时碰到一起。

萧煜走得不快,眼睛看着前面的路,手不自觉地往旁边摆动着,似乎想离江渺近一些。

江渺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听着萧煜粗粝的呼吸声混在风声中,心里像住了只小鹿,砰砰直跳,脸颊也微微发烫。

快到江家门口时,萧煜突然停下脚步,朝江渺做了个“嘘”的手势,他的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眉头微微皱起,侧耳倾听着。

“不对劲,”萧煜的声音压的极低。

“你听听。”

江渺也屏住呼吸,果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疯狂的摔东西,还夹杂着争吵声。

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方才的松快劲儿这下都消失了,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萧煜伸手牵住江渺的手,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眼神里满是想要稳住她的意思。

“别怕,我和你一起。”

萧煜的说话声里带着一股让人无心安心的力量。

他牵着江渺往院里走去,脚步又急又沉,在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你给我住手,那是渺渺的东西!”

程娟的喊声里,急得带着点哭腔。

刚推开院子大门,眼前的景象就让江渺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自己房间的门敞开着,何秀英正站在衣柜旁,把里面的衣服全往外扔。

程娟拼命拽着她的胳膊,被何秀英猛的一甩,身子往后一仰,后腰狠狠的撞到了门槛上,红了一大片,疼得她倒抽了口冷气。

“娘!”江渺尖叫着扑过去扶起程娟,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指尖刚碰到程娟的后腰,程娟就“哎呦哎呦”的叫唤着,江渺的声音发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您咋样了?是不是受伤了?”

何秀英趁着乱劲儿,手在衣柜里胡乱一摸,就摸出了个布包。

那里面藏着江大强夫妇不知道这些年熬了多少个通宵,干了多少份活,才挣来的一点补贴,给江渺攒下的嫁妆。

何秀英把布包死死往怀里揣着,头顶着乱糟糟的一捧白发,显得格外狰狞。

“江家的钱,就该由我管着,你们哪有资格私藏!”

“那是渺渺的嫁妆!”

程娟捂着后腰往前扑去,额角渗着冷汗。

“你给我放下!”

两人在房间里扭打起来,何秀英的指甲跟鹰爪一样,在程娟胳膊上挠着。

程娟疼得直抽泣,却死死的攥着布包不肯松手。

突然,何秀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往桌角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倒在地上,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立马提高嗓子嚎叫着。

“儿媳妇打老婆婆了!没天理了啊!要出人命了!”

院门外眨眼就围满了听见动静跑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黄婶子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孙子,踮着脚使劲往屋里瞅着,王大爷拄着拐杖,在青石板地上戳的咚咚响,一个劲儿的问,“咋了又发生啥事了?”

江心美不知啥时候从房间里溜了出来,手里拿着半块碎瓷片,趁人多眼杂的时候往程娟手里塞去。

“大伙儿快来看啊,嫂子拿瓷片打人了!把我娘打得头破血流!”

程娟吓得手一哆嗦,那瓷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渣子溅到了何秀英的身边。

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是她自己撞的……不是我。”

街坊邻居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江大强这时正从镇上跑回来,裤脚上还沾着点泥巴。

一进门看见这乱糟糟的景象,一下子涨红了脸,冲着何秀英怒吼着。

“娘,您到底想怎样!”

“爹。”江渺向前一步,将程娟挡在了身后,声音发着颤,却字字说得清晰有力。

“是她!要偷我的嫁妆钱,头上的包明明自己撞得,还想陷害娘!”

何秀英不但不怕,反而在地上撒泼的更厉害,额头上的血包蹭上了黄土,嗓门哭喊得更大声。

“老大啊!你媳妇要杀了娘啊,你可要救救娘啊!”

萧煜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压人的力量。

“何老太太这出戏,未免演的的有点太假了。”

前些日子我送给江丫头一个录音机,正好被江丫头放在了灶房里。

萧煜按下播放键,就传出早晨何秀英和江心美阴森森的谋划声。

“那笔嫁妆钱到底藏哪儿了?我今儿要是不拿到手,我就躺那儿讹他们一笔!”

“心美,到时候你往程娟手里塞碎瓷片,让她十张嘴都说不清!”

“好嘞娘,这钱咱们一定能拿到手。”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秀英。

“闹了半天又是自个儿演的戏。”

“为了点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三三两两的往家里走去,还不忘回头瞥两眼瘫坐在地上的何秀英。

何秀英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猛的一翻,直挺挺地在地上晕了过去。

江心美尖叫着扑过去,手往何秀英的身上乱拍着。

“娘!快醒醒,别吓我!”

萧煜蹲下身探了探何秀英的鼻息,起身道。

“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江渺扶着程娟站起来往房间走去,程娟攥着她的手,指尖冰凉却异常的有力。

“渺渺,以后日子咱得硬气点过,不能任由着她们骑到头上来。”

院子里江大强和萧煜一起把何秀英抬回房去,江心美在后面哭哭啼啼,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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