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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分家


回去之后,京城南街,赁下的小院勉强塞下核心几人,其余人由柱子安排,分散落脚。

易念念让人把易悠悠给叫了来。

她铺开纸笔,写了两字:“分家。”

易悠悠尖叫:“你疯了吗?离开尚书府我们怎么活?”

“留下,等死?”易念念抬眼,目光沉静。

易悠悠语塞。

自娘亲没了,父亲另娶新妇,她日子一落千丈,冷暖自知。

“爹不会同意的!”

“由不得他。”

易念念落笔,写就分家文书,条理清晰:嫡女自愿携妹分出,不取府中田产铺面,只要现银五千两,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五千两?他肯给才怪!”易悠悠觉得她异想天开。

“试试便知。”易念念将文书折好,“明日,你同我去。”

尚书府书房。

易玎谏看完文书,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将文书撕得粉碎!

“逆女!你想都别想!我易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如今还想携款私逃?滚回你的静心院待着!”

易念念早料到此反应,不慌不忙又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

易悠悠吓得往后缩。

易玎谏怒极反笑:“好,好!你不是能耐吗?行!分家?可以!银子,一文没有!要滚,现在就滚!我看你们离了尚书府,怎么活过三天!”

他提笔,在文书上狠狠批了准字,甩给易念念,怒吼:“滚!从此我易玎谏没你们这两个女儿!”

“爹!”易悠悠哭喊。

“多谢父亲成全。”易念念平静接过文书,行了一礼,拉住易悠悠,转身便走。

“站住!”易玎谏冷笑,“既是分家,尚书府一针一线都不许带走!身上衣服,头上首饰,都给我留下!”

易悠悠彻底傻眼。

易念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易玎谏一眼,那眼神无波无澜,却让易玎谏莫名一寒。

她抬手,利落地拔下头上唯一一根素银簪,脱下略显宽大的外衫,露出里面浆洗得发白的旧衣。

“姐姐!”易悠悠不知所措。

易念念看向她。

易悠悠咬牙,哭着摘下耳坠珠花,脱下绸缎外衫。

两人穿着中衣,在一片看热闹的目光中,挺直脊背,走出了尚书府大门。

身后,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

“完了……全完了……”易悠悠瘫坐在小院冰冷的石板上,失魂落魄,“什么都没了……”

易念念没理她,打开角落一个旧箱子,里面是她之前行医攒下的银两和那包废药炮制出的药粉药膏,还有朱砂黄纸。

“柱子。”

“哎!小姐!”柱子立刻进来。

“去买两张旧桌子,几条板凳,再弄个卜卦问诊的布幌子。”

“好嘞!”柱子不问缘由,立刻去办。

“你……你要去街上摆摊?”易悠悠惊得忘了哭,“你疯了?我们可是尚书府小姐!”

“曾经是。”易念念头也不抬,清点药材,“现在,是糊口。”

“可……可你是哑巴!怎么问诊卜卦?”

易念念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写。”

又指指耳朵:“听。”

易悠悠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姐姐陌生得可怕。

南街口,摊子很快支起来。

“卜卦问诊,一日三卦,一日十诊。”

布幌子简单明了。

路人指指点点。

“看,那是不是易尚书家那个哑巴嫡女?”

“真是!脸上疤没错!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听说跟家里闹翻被赶出来了……”

“哑巴还能卜卦问诊?骗钱的吧?”

议论纷纷,无人上前。

易念念安然坐着,闭目养神。

易悠悠面红耳赤,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半晌,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嬷嬷犹豫着上前:“那个……真能看病?我老婆子这几天老是心慌……”

易念念睁眼,点头,递过纸笔。

老嬷嬷写下症状。

易念念搭脉,观气色,提笔写方:“虚惊,思虑过度,取酸枣仁三钱,炙甘草一钱,水煎睡前服,三剂即愈。”

又从旁边小罐里取出三枚褐色药丸,“先服这个定神。”

老嬷嬷将信将疑,接过药丸吞下,片刻,惊喜道:“咦?好像……是没那么慌了!”

她放下几文钱,千恩万谢走了。

有了开头,陆续有人因好奇或贪便宜来看诊。

易念念望闻问切,开方施针,药到病轻,收费极低,甚至贫者免费。

至于卜卦,起初无人问津。

直到一个汉子急匆匆来找丢了的钱袋,易念念掷出铜钱,看了眼,写:“东南,水边,灰色石块下。”

汉子跑去,果然在河边石板下找到!

这下,哑巴神算的名声不胫而走。

摊前渐渐排起队。

朱清宴一身常服,溜达至南街,听闻此处热闹,便踱步过来。

一眼看到人群中的易念念,怔住。

她安静坐在桌后,低头写方,侧脸疤痕清晰,神情却专注平静。

旁边,易悠悠别扭地帮着收钱拿药。

“殿下,是易家小姐。”侍卫低声道。

“嗯。”朱清宴蹙眉,“她这是……”

他挤上前,易念念刚好写完方子抬头,与他目光相撞。

易念念微微颔首,便继续忙下一人。

朱清宴站在一旁看。

一老农忧心庄稼干旱,问雨期。

易念念观天,掐指,写:“三日后,午时,小雨,够用。”

老农欢喜离去。

朱清宴忍不住开口:“姑娘如何得知?钦天监亦不敢断言三日之期精准至时辰。”

易念念看他一眼,写:“观云,辨气,察物候,自然之言,非臆断。”

“若不准呢?”

“卦金退回,十倍赔偿。”字迹笃定。

朱清宴挑眉。这时,一妇人哭诉孩子夜啼不止,药石无用。

易念念问清方位、孩子生辰,掐算片刻,写:“宅东北角,有枯木或废铁,移走即可。”

妇人急奔回家,不久后狂奔回来,激动大喊:“神了!真有一截旧锄头!搬开当晚孩子就不哭了!谢谢活菩萨!”

围观者哗然,更觉神奇。

朱清宴心中惊疑不定。

这易念念,似真有几分玄妙本事。

但……街头摆摊,终非体统。

他上前:“易姑娘,你之才学,流落街头可惜,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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