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收服刺头
这天,易念念正准备离开小镇,却被一伙人堵在了客栈门口。
是镇上的几个地痞流氓,为首的叫刘三子,脸上一条疤,很是凶恶。
他们听说易念念赚了不少钱,想来敲诈一笔。
“小丫头,听说你挺能啊?赚了不少吧?在这镇上做生意,问过你刘爷了吗?”刘三子流里流气地说,伸手就要去摸易念念的脸。
客栈老板和围观的人敢怒不敢言。
易念念躲开他的脏手,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疤,突然说:“你这疤不是打架打的,是小时候偷鸡,被篱笆划的。”
刘三子动作一僵,脸瞬间涨红!这糗事他瞒了多少年了!
“放屁!”他恼羞成怒。
易念念又指了指他身后一个哆嗦的小喽啰:“他,昨晚赌钱,把你藏在鞋底的最后三百文输光了。”
那小喽啰腿一软,差点跪下。
刘三子猛地回头,眼神能吃人:“狗剩!真的?!”
叫狗剩的小喽啰支支吾吾,等于默认了。
刘三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易念念慢悠悠地拿出三枚铜钱,在手里抛了抛,看着刘三子:“你印堂发黑,今天必有血光之灾,不过……”
她话锋一转,“破财的话,能免灾。”
刘三子将信将疑,但眼前这丫头太邪门,老底都被揭了。
他有点怂:“怎……怎么破财?”
易念念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刘三子问。
易念念摇头。
“五十两?!”刘三子尖叫,“你抢钱啊!”
易念念还是摇头,小手指了指西边:“镇口那座破土地庙,缺个香炉。你去买个五十文的香炉供上,剩下的钱,给庙里扫地的瞎眼老伯买碗面吃。”
刘三子愣住了:“就……就这样?”
五十文?这算什么破财?
“心要诚。”易念念加了一句。
刘三子纠结了半天,看着易念念那笃定的样子,又怕真有血光之灾,最后还是咬咬牙,派人去照做了,顺便真给那没人搭理的瞎眼老伯买了碗肉丝面。
说来也怪,他刚看着老伯吃完面,心里那点不情愿刚散去,突然旁边屋顶掉下半块瓦片,擦着他头皮落地,摔得粉碎!
要是他刚才没挪那一步看老伯吃面,这瓦片正好砸他脑袋上!
刘三子吓出一身冷汗,彻底服了!
这真是血光之灾啊!用五十文和一碗面破了!
从此,刘三子见了易念念就跟见了姑奶奶一样,点头哈腰,还主动帮她赶走了几波想来找麻烦的小混混。
易念念临走,他还送了包镇上特产的点心。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停,易念念靠着她带来的知识和那三枚忽悠人的铜钱,解决了不少小麻烦,也赚了不少外快,身后还莫名其妙跟了几个“信徒”,比如那个医馆大夫,还有刘三子派来护送的两个小弟。
等她远远看到京城城墙的时候,怀里的小包袱已经变得沉甸甸,全是银子和小玩意儿。
她估算着时间,自己失踪了大概七八天,京城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她一点都不急,找了个离城不远的茶摊,慢悠悠喝了碗茶,看着官道上人来人往。
心里琢磨:是直接回易府吓他们一跳呢?还是先去八王府看看朱詹胥急疯了没?或者……去七王府瞧瞧那位好奇的七王爷又搞了什么鬼?
反正,主动权现在在她手里了。
她一个小丫头,这趟失踪之旅,不仅没吃亏,反而赚得盆满钵满,还练了级。
现在回京,剧情可得由她来写了。
易念念拍拍怀里鼓囊囊的银子。
该回去看看了。
易念念坐在茶摊的小板凳上,小短腿悬空晃悠着,慢吞吞地喝着粗茶,耳朵却竖得像天线,捕捉着周围的各种声音。
这茶摊离京城近,南来北往的人多,消息也杂。
果然,没一会儿,旁边几个行商打扮的人就聊开了。
“听说了吗?吏部尚书易大人家的事儿?”
“咋能没听说!他家那个哑巴大小姐,前阵子丢了!闹得满城风雨!”
易念念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听。
“可不是嘛!说是被歹人掳走了!易尚书脸都绿了,派了不少人找呢!”
“呸!”另一个商人嗤笑,“装样子罢了!谁不知道易家不待见那个嫡女?真着急能只在城里转悠?八王爷才叫真急眼了!”
“对对对!八王爷差点把京城翻过来!听说还冲进七王府要人,跟七王爷打起来了!”
易念念眉毛微挑。
朱詹胥那个二货,还真跑去跟朱烬贤干架了?
“打起来?不能吧?七王爷那性子……”
“嘿,谁知道呢!反正闹得挺凶,最后是太子爷出面才压下去,现在人都没找着,哎,估计悬了,一个小丫头,丢了这么多天……”
“可惜了,听说虽然哑巴,但长得挺水灵,就是脸上有道疤……”
几人唏嘘一阵,又把话题转到生意上。
易念念放下茶碗,心里有数了。
易玎谏装模作样,朱詹胥真急了,朱烬贤被他那个傻弟弟闹了一场?
太子也掺和了。
局面比她想的还有点意思。
她摸出一文钱付了茶钱,跳下凳子。
回京的路,得好好想想怎么走了。
直接回去太便宜那些看热闹和使坏的了。
易念念也不急着进城,沿着官道附近的野地溜达,想着是找个地方歇一晚,还是搞点事。
正走着,迎面撞上一伙人,抬着个担架,哭哭啼啼的。
易念念眼神好,一眼就认出担架旁边那个哭丧着脸的汉子。
是之前载她出城那个赶车庄稼汉!
那汉子也看见易念念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瞪圆,像是见了鬼,“啊!你……你你你!小丫头!你没死啊?!”
易念念:“……”
担架上躺着个老太太,脸色灰白,出气多进气少。
看样子是汉子他娘病了,这是急着抬进城找大夫?
“柱子!咋了?”旁边一个像是他兄弟的问。
那叫柱子的汉子指着易念念,结结巴巴:“就就就是她!之前坐我车那个!都说她丢了死了!她她她……”
易念念没理他的震惊,走到担架旁,看了看老太太的气色,伸手搭了下脉。
“你干啥!”柱子兄弟要拦。
“不想她死,就别动。”易念念声音平平,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劲儿。
她翻看了一下老太太的眼皮,又问:“是不是突然晕倒,手脚冰凉,还吐了?”
“对对对!”柱子连忙点头,“小神仙!您真是活神仙!您救救我娘吧!城里大夫贵,我们钱不够,正不知道咋办……”
易念念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她之前用“废药”加路边采的草药搓的小药丸,塞进老太太舌下。
然后又拿出银针包,在老太太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
动作快得很,旁边人都没看清。
没过一会儿,老太太喉咙里咕噜一声,长长出了口气,眼皮颤了颤,竟然慢慢睁开了!脸色也缓过来一点。
“娘!”柱子兄弟俩又惊又喜,扑通就给易念念跪下了。
“神仙!活菩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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