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玄学嫡女小哑巴:下毒占星掀了家 > 第六十二章 假货郎

第六十二章 假货郎


易念念抬起头,没什么表情。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食盒,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后摇了摇头。

“不饿?”朱詹胥有点小失望,但立刻又打起精神,“那咱们出去玩!今儿西市有庙会!可热闹了!有耍猴的!喷火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走!本王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不由分说就去拉易念念的小手。

易念念下意识地想缩回,但朱詹胥动作快,已经握住了。

他的手心很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易念念皱了皱眉,但还是任由他拉着站了起来。

出去看看也好,总比在易府对着易玎谏那张老脸强。

赵嬷嬷有点犹豫:“王爷,小姐她……”

“哎呀嬷嬷放心!本王带着侍卫呢!保证把念念全须全尾地送回来!少一根头发丝儿,您找我太子哥告状去!”朱詹胥拍着胸脯打包票。

易念念对着赵嬷嬷轻轻点了点头。

赵嬷嬷这才勉强应下,仔细叮嘱了一番。

西市果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朱詹胥像放出笼子的鸟,拉着易念念在人群中穿梭,兴奋地指指点点。

“念念快看!那个!胸口碎大石!厉害吧!”

“哇!糖画!念念你要不要?画个小兔子?”

“哎哟!这面具好丑!哈哈念念你看像不像易尚书生气的时候?”

“小心小心!别挤着念念!”

他一手紧紧护着易念念,一边大呼小叫,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认出是八王爷,又赶紧低下头。

易念念被他护在身前,鼻尖是市井喧嚣的气息,耳边是他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小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

她看着吹糖人老伯手里变幻出的小猴子,眼神里难得地透出一丝属于孩童的好奇。

朱詹胥立刻捕捉到了,豪气地掏银子:“老伯!给我吹个……吹个小仙女!要像她这样的!”他指着易念念。

老伯看看易念念脸上的疤,又看看朱詹胥,有点为难。朱詹胥眼一瞪:“看什么看!我妹妹就是最好看的小仙女!快吹!”

易念念:“……”

最后,易念念手里拿着一个吹得有点歪但勉强能看出是个小女娃形象的糖人。

朱詹胥还在一旁得意:“像吧?多可爱!”

易悠悠被丫鬟扶着,正在街边一家绸缎庄挑选料子。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人群中那个小小身影,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凭什么?

凭什么易念念,能得王爷如此青眼?

而她易悠悠,却成了府里的笑话,连父亲都对她爱答不理!

她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易念念和朱詹胥在西市玩得正开心,一个穿着普通布衣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挎着个篮子,在人群中慢慢靠近他们。

篮子里装着些草编的蛐蛐蚂蚱,栩栩如生。

汉子走到离易念念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憨笑着对朱詹胥说:“这位小公子,给小姐买个草编玩意儿吧?活灵活现的,小姐肯定喜欢!”

朱詹胥一看,果然精致,来了兴趣:“哎,这个好!念念,你看这小蛐蛐,像不像真……”他话没说完,就见易念念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汉子的手上。

那汉子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和指腹有很厚的茧子,绝不是常年做草编的庄稼汉该有的手。而且,他看似随意地站着,下盘却极稳,眼神看似憨厚,扫过易念念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易念念的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朱詹胥还在挑:“这个蚂蚱不错!还有这个蝴蝶!念念你喜欢哪个?”

易念念伸出小手,没指草编,反而指向篮子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东西。

瓦罐口用细纱布蒙着。

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姐好眼力,这是小的在山里抓的铁背金线,是一种稀罕的毒虫,模样凶,但……但泡酒是味好药。”

他试图解释。

易念念却坚持指着那个瓦罐,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朱詹胥,意思很明显:要这个。

朱詹胥头皮有点发麻:“毒……毒虫?念念,这玩意儿危险,咱不要了吧?你看这小蝴蝶多好看……”

易念念不动,小手固执地指着瓦罐。

朱詹胥拗不过她,又想着念念懂药理,可能真有用?他掏出一块碎银子丢给汉子:“行行行,买了买了!你可包严实点!别让它跑出来!”

汉子接过银子,眼神复杂地看了易念念一眼,小心翼翼地把瓦罐拿出来,用布包了好几层,递给旁边的侍卫。

侍卫也一脸紧张地捧着。

等朱詹胥拉着易念念走远,那“货郎”迅速隐入人群,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货郎”走到车旁,低声道:“王爷,东西……被那位小姐要走了。”

马车里传来朱烬贤平缓无波的声音:“哦?她要了毒虫?”

“是。八王爷本不想给,是那位小姐坚持。”

“知道了。”朱烬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可有何异样?”

“回王爷,那位小姐……似乎一眼就看出属下不是真货郎。她盯着属下的手看。”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呵……果然是个水晶心肝,下去吧。”

“是。”

马车帘子纹丝未动,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回到静心院,朱詹胥心有余悸地看着侍卫把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瓦罐放在桌上:“念念,这玩意儿你真要啊?看着怪瘆人的。”

易念念没理他,走过去,动作熟练地揭开一层层布,露出瓦罐。

她凑近蒙着细纱布的罐口看了看,然后伸出小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铁背金线蜈,毒在尾针,晒干磨粉,可麻痹。」

朱詹胥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还真认识啊?这玩意儿真能入药?”

易念念点点头,又写:「谢礼。」

朱詹胥立刻把害怕抛到九霄云外,眉开眼笑:“哎呀跟本王客气啥!你喜欢就好!下次再看到什么稀罕虫子,本王还给你弄来!”

他完全忘了这“虫子”是怎么来的了。

赵嬷嬷在一旁看着,眉头微皱。

小姐要这毒虫做什么?

还有那个货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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