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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军务


带人堵门的匪头目大喊:“疤爷!休怪兄弟!姓朱的有宝贝要独吞,还想杀兄弟们立威!咱们先送他上路了!”山寨内传出激烈打斗声!朱修仁残部为自保,被迫与疤面虎回山人马及叛变的匪徒展开混战!

周猛率军赶到时,只见黑煞岭已是火光冲天,匪徒死伤枕籍。

在核心匪窟的废墟中,找到身中数刀、断臂处鲜血染红地面,死不瞑目的朱修仁。一颗重要毒瘤,就此根除。

朝廷在朱清宴主持下,开始大刀阔斧整饬吏治与军务。

周猛因剿匪有功,稳坐副统领之位,协助太子整军。

朱清宴采纳易念念“徐徐图之,快刀切入”的建议,以姜武、陈威案为突破口,顺藤摸瓜,一批贪渎将领被撤查,更多忠勇干练的中下层将领被提拔。

然而,旧势力的盘根错节远超想象,阻力重重。

一日,易念念闲来占卜,铜钱落地组合成奇特的“水漫金山”之象。

她蹙眉。

不久,消息传来:江南数个富庶州府突遭罕见持续暴雨,堤坝溃决,数万顷良田被淹,灾民如潮。

户部奏报库存粮秣告急!

祸不单行,押送一批灾粮与军饷的车队,在去往受灾地区半途,遭遇“山洪爆发”全部倾覆冲走,损失惨重!

朱清宴震怒!查!彻查!

调查发现:溃堤之处多为新近加固工程,所用物料竟被克扣、以次充好!而“山洪”失饷车地点,地势并不陡峭,更无当日降水记录!

易念念把玩着那几枚铜钱,对焦头烂额的朱清宴说:“堤决于贪,饷失于盗。蛀虫根深,断其尾,反噬更凶。”

朱清宴眼中寒意森然:“兵事、粮秣!他们这是要掘大邺根基!谁的手这么长?!”

八王爷的密报传来更惊人的消息:查访发现,江南几个重要仓场官员与前吏部尚书的一个秘密门生过从甚密!而此人如今竟在户部钱粮司任职!更牵扯到几位久不露面、在朝廷却仍有巨大潜势力的宗室王爷!

这背后,竟有一股盘根错节、潜藏极深的势力在借天灾兴风作浪,不仅为保残余利益,更像是在反扑!

“对手很聪明,借天灾行事,难以正面捉拿。”朱清宴眉头深锁,“灾情如火,不容拖延。必须先安顿灾民,再顺藤摸瓜。”

“以赈引鱼。”易念念看着刚由素心摆上的沙盘,伸出细白手指点了点灾情最重的“临水州”,“此处,粮仓最虚。需一笔巨款,急调粮赈灾。”

朱清宴立刻明白:“孤亲自下旨,命户部紧急拨付临水州白银三十万两!并派孤的得力属官为钦差,全程押运,以示重视!”

张德海不解:“殿下,这不就告诉那些蛀虫我们要从临水查起?”

朱清宴冷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如此大额拨款,又是钦差亲押,他们若真有问题,必有人坐不住!”

消息一出,朝中暗流涌动。

果然,钦差离京数日后,就有飞鸽密报送至东宫:车队刚过‘锁龙峡’,有当地驻军将领以“暴雨阻路须检查物资安全”为由,百般刁难阻拦!

朱清宴在沙盘上锁龙峡处插上一枚代表阻滞的黑棋:“此地守将是谁的人?”

“查到了!原系陈威提拔!与江南几个涉事仓场关系匪浅!”侍卫回禀。

朱清宴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八百里加急,传孤令给周猛!他正率军协助地方赈灾,离锁龙峡不远!命其携孤金牌,火速前往!若那将领再敢阻挠钦差赈灾,以通敌叛逆罪,当场格杀!”

周猛得令,率精骑日夜兼程赶到锁龙峡。

那守将还想搬出上官强压,周猛二话不说,高举太子金牌,刀光一闪!“阻扰赈灾钦差,形同叛国!杀!”

人头落地!所辖兵卒尽皆胆寒!

钦差队伍得以继续前行。

锁龙峡这枚黑棋被拔出,朱清宴却在临水州位置又放上一枚红棋:“此地赈灾银已解燃眉之急,对手必定更慌。他们必有暗账,记着所有往来。这些账册,必藏在他们自认‘灯下黑’之处。”

经过月余赈灾与追查,一批蛀虫相继落网。

审讯结果令人心惊:他们像蚂蚁一样,数年来不停蛀蚀,贪墨款项数目庞大,涉及粮、盐、税银等方方面面。

而这些巨款去向成谜!

一份关键口供浮出:所有大额银钱最终流向一个极其隐蔽的渠道,由一个代号“老主簿”的神秘人物操控。

线索指向京城西北方向的——肃亲王府!

肃亲王!先帝同父异母弟,地位尊崇但常年称病闭门不出,远离朝堂!

朱清宴神色凝重:“肃皇叔祖?孤记得他当年与父皇………”

“曾是皇位有力竞争者之一。”皇后闻讯后召见太子,面沉如水,“先帝登基后,他一直韬光养晦,没想到………”

若真是他,其根深蒂固的势力网络与隐藏实力,绝非姜武、陈威之流可比!

“肃王府戒备森严,滴水不漏,贸然查探,恐打草惊蛇。”

肃亲王似是为了洗刷嫌疑,竟主动上奏,称愿在冬至日于府中设“赏梅清谈宴”,邀请宗亲勋贵品茗论道,为病中皇帝祈福。

宴无好宴!但朱清宴必须去!

冬至日,雪如鹅毛。

肃王府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宾客云集,气氛却透着诡异安静。

肃亲王坐在主位,脸色在暖炉映照下竟真有几分病容,眼神却精光内敛。

“太子亲临,老夫蓬荜生辉。”他咳嗽几声,声音苍老却中气暗藏。

朱清宴不卑不亢:“皇叔祖盛情,清宴不敢推辞,父皇亦让孤代问叔祖安好。”

寒暄间,易念念坐在朱清宴下首小案后,穿着特制的厚厚锦裘,像个雪团子。

她静静剥花生,心神却凝聚在感知周围细微气机上。

此地让她很不舒服,那股隐晦的阴寒之气随着时辰推移在增强。

梅林深处隐有丝竹传来。

“咦?何来此乐?非府中乐师所奏。”有客人诧异。

肃亲王微笑:“老夫偶得一古谱残篇,今日特请名师试奏,为诸位助兴。”

那乐声渐渐弥漫,初时清越,后转为低沉诡异,仿佛无数细语钻入耳膜,令人生出烦躁、困顿、甚至……嗜血之感!功力稍浅的宾客已面露痛苦恍惚之色!

不好!惑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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