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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闭门清修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那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最终沉淀为一片令人心悸的寒潭。

“玄尘子?”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像冰冷的金属刮过地面,“他要你死?”

易念念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牵扯到颈部的伤,她痛得小脸扭曲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那双眼睛,依旧像淬毒的钩子,死死锁着朱清宴。

朱清宴沉默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五岁稚龄,却能从荒野追杀中爬回来的“妖女”。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易念念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锣般的嘶声。

她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

好半晌,她才再次艰难地张开嘴,那嘶哑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殿下……”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带着血腥气,“再……犹豫……”

她顿了顿,那双冰寒的眸子死死盯着朱清宴,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下次……”她嘶嘶地吸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最后的毒液,“毒死你哦。”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书房里蔓延。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朱清宴身后的近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连呼吸都忘了。

他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个小小的遍体鳞伤的身影,又看向自家殿下。

朱清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他看着易念念,看了很久,久到易念念几乎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

终于,他开口了。

“张德海。”

“奴才在!”近侍一个激灵,慌忙躬身。

“传孤口谕,”朱清宴字字千钧,“即刻起,封锁东宫内外,无孤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擅出,调一队暗影卫,守好静心斋,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惊扰易姑娘养伤,擅闯者,杀无赦。”

“是!殿下!”张德海心头剧震,不敢有丝毫迟疑。

“另外,”朱清宴的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片染血的符咒残片上,眸色深寒,“去查,查清楚这片东西,昨夜之前,沾过谁的手,进过谁的口袋,玄尘子……”

他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给孤盯死他。”

“奴才遵命!”张德海领命,飞快地退了出去,脚步轻得像猫。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朱清宴缓步走到易念念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将她完全笼罩。

他蹲下身,目光与她那双冰冷执拗的眼眸平视。

“你的命,”他看着她,声音低沉,“现在归孤管。”

易念念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排山倒海的剧痛和虚弱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小小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朱清宴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肩背。入手一片冰凉和硌人的骨头。

“来人。”他沉声吩咐,早已候在门外的医女和嬷嬷立刻悄无声息地进来。

“带下去,好生医治,用最好的药。”朱清宴将昏迷过去的易念念小心地交给医女,站起身,墨色的大氅在烛光下拂过一道冷硬的弧线,“告诉张嬷嬷和李嬷嬷,从今日起,她就是静心斋唯一的主子。”

易念念在东宫静心斋养伤的消息,立刻传遍朝堂。

“听说了吗?那个易家丫头被太子殿下亲自下令,用暗影卫护起来了!静心斋围得铁桶一般!”

“嘶……暗影卫?那不是殿下亲掌的死士?竟用来护一个小丫头?”

“何止!我有个远房表侄在东宫当差,说殿下亲口说了,那丫头现在是静心斋唯一的主子!连张德海大总管都得客客气气!”

“这……这易念念到底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先是预言日食打了钦天监的脸,如今又闹这么一出……”

“嘘!慎言!听说玄尘子大师那日从宫里回去,就闭门清修了,连早朝都告了假……”

流言蜚语,在宫墙内外隐秘地流淌。

惊疑、嫉妒、揣测,如同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被重兵把守的静心斋。

七王府,书房内暖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朱修仁眉宇间的阴霾。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将手中的青玉镇纸掼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铁青,“连个半死不活的小丫头都看不住!还让她跑回了东宫!本王养你们何用!”

跪在地上的疤狼头垂得更低,额角冷汗涔涔:“王爷息怒!实在是……那丫头邪门得很!她竟能算准地动时辰……还……还备了毒粉……”

“够了!”朱修仁厉声打断,胸膛剧烈起伏。

他背着手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朱清宴好快的动作!他这是铁了心要保那妖女!”

他猛地停步,眼中寒光闪烁,“玄尘子那个蠢货,尾巴扫干净没有?”

“王爷放心,”疤狼连忙道,“那张符,是下面一个被玄尘子弃用的弟子私下仿制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了,玄尘子本人,绝沾不上半点干系。”

“哼,沾不上?”朱修仁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朱清宴不是傻子!他既把人护得那么紧,就是起了疑心!玄尘子这颗棋子怕是悬了。”

他沉默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也罢,既然明的不行,那就看看,他朱清宴能护多久,一个毁了容、又妖言惑众的小哑巴,想让她消失的人可不止本王一个,传话给安国公府、靖南侯府那边……该动动了。”

静心斋内,药香弥漫。

炭盆烧得很旺,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易念念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身上盖着暖和的锦被。

脸上的伤疤依旧狰狞,但气色比刚回来时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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