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囡儿和计蒙
季长风听完姬十三的介绍，也陷入了沉思，问道：“你是如何判断这是未成年的计蒙的？”
“幼年人也，后化羽，飞天遁海。这是书上的原文，师爷批注了一行字让我印象深刻，有没有可能，计蒙幼年期和人差不多。所以这句话让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安洛妤也问道：“那书上有没有说计蒙的弱点啊？”
“有。计蒙是一代生一代死，所以上一代计蒙诞生完小计蒙之后，会在生产地坐化成一颗珠子，这颗珠子会分泌出一些液体，能化开计蒙的鳞片，这样我们就能伤害到计蒙了。”
“那我们早上在计蒙的洞穴里找了半天，没看到什么珠子啊？”
“那不是计蒙的出生地，因为上一代计蒙会原地坐化，所以对计蒙来说，出生地也是母亲的墓地，所以他一般会远离出生地，在其他地方筑巢。”
听完姬十三的解释，季长风和安洛妤终于心里有底，于是季长风站起身来就说道：“那我们就先想办法找到计蒙的出生地。”
安洛妤忽然道：“我想，有人知道计蒙的出生地在哪里。”
“老马！”季长风眼睛亮了起来。
“不，老马不一定知道，但是囡儿应该知道。”
于是三人立马动身，前往老马家。等三人到了老马家，也不过才晚上8点多，可老马家漆黑一片，似乎早就已经入睡了。季长风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就亮起了烛光，老马披了件外套开了门，见到三人有点诧异，可看到姬十三浑身是伤，以为是这年轻人贪玩，摔着哪里了，赶忙让人进屋，自己去翻床底下的一个医疗箱去了。
囡儿在里头屋子探出脑袋，好奇打量三人。其实三人早就认识这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孩子了，只是囡儿却一直没见过三人。季长风冲着安洛妤使了个眼色，安洛妤笑着和囡儿打招呼，又掏出捡到的贝壳去逗弄囡儿，只是囡儿一直抿着嘴唇不说话。
老马很快给姬十三上了药，见到安洛妤一直逗弄着囡儿，皱了皱眉。季长风见现场有点尴尬，笑道：“老马，囡儿。。。不会说话？”
老马收回药箱，警惕地看着三人：“囡儿会说话，只是不愿意和你们说话罢了，你们三人大晚上地找我，是不是有其他事情。”
忽然，一旁的囡儿说了一句：“他们是坏人。”
这下三人都愣住了，什么情况，自己干了什么事儿了。
老马也愣了一下，自己女儿忽然地开口，让他也不知所措，究竟是相信女儿把三人赶出去，还是先问问原因？此时的囡儿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嗅了嗅，又思索了一下，指着三人说道：“你们是坏人。偷东西。”
季长风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姬十三脑子转得飞快，忽然灵光一闪，知道囡儿为什么说他们三个是坏人了，因为囡儿觉得三人偷了她好朋友的东西，对，就是它！
姬十三从口袋里掏出麝香骨，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突然怒目圆睁：“我就知道，原来你们是怪物的同伙！”
“什么怪物的同伙？”老马一头雾水。
“我们是海警，接到有人报警说，最近有一头怪物，到处袭击海船，还吃人。说！你们是不是知道那只怪物！”姬十三这一怒喝，老马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可却吓得囡儿的小脸忽然煞白。
老马也怒了，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怪物不怪物，我倒是听说有几艘渔船翻船了，可跟怪物有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什么怪物。”
姬十三冷笑一下：“哼，你不知道？可你女儿知道！”
老马诧异回头，看到自己女儿居然恐惧地捂住嘴巴，似乎已经证明了囡儿知道那个什么怪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老马冲着囡儿大声道：“你在和什么怪物接触啊？是不是龙王！？”
囡儿一直不说话，捂着嘴巴，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安洛妤见大家气势汹汹，逼的囡儿不断往屋里躲，于是拦住众人道：“你们先别凶她了，囡儿还小，不知道怪物的可怕，而且怪物也没有伤害她。”说完，她又转头，安慰囡儿道：“囡儿乖，别怕，姐姐只是担心怪物会伤害你，没有怪你的意思。”
忽然，囡儿情绪激动地冲着大家喊：“娃娃不吃人，他才不会伤害人的，他很乖的！”
这下，几个人都愣了，老马反应的最快，上去就要给囡儿大嘴巴子，可手刚刚举起来，就被季长风抓住。囡儿被吓坏了，哇哇大哭。安洛妤赶紧将囡儿护在怀里，不停地安慰，同时朝着姬十三和季长风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拉着老马出了屋子。
老马在屋子外也一直沉默，抽出了烟斗，蹲在小坡边吧嗒吧嗒抽着闷烟。季长风也不说话，蹲在老马边上，和老马一起抽烟。
一支烟抽完，老马终于开口了：“你们不是海警。”
“嗯。”
“那你们是谁？”
“国异处，就是专门对付怪物的。”
“你们能杀了那只怪物吗？”
“嗯。”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对话很简单，老马站起身来，对姬十三和季长风说道：“我知道那怪物在哪里，坡下拐角处有一个山洞，就在你们今天上来的滩涂边上。”
“我们去过了。”姬十三说道。
老马愣了愣，反应过来，今天这三人应该是去了洞穴，发现涨潮了才退出来的。于是又抽了两口烟，说道：“四点，会开始退潮，我们带你们过去。”
季长风问道：“老马，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是吧？”
老马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只是有一天发现了那个洞穴。后来我看到囡儿在玩龙王的鳞片，猜到的。”
“那你知道怪物，哦，就是龙王出生在哪里吗？”
老马摇了摇头。
三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就在季长风打算再点上一支烟的时候，安洛妤从屋子里出来了，来到三人身边，安洛妤开口道：“囡儿说，娃娃是她很小的时候在她妈妈家的后山一个山坳里发现的，那时候娃娃才手掌大小，囡儿就一直给他带吃的。后来囡儿长大了，才跟老马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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