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低下头看着那些伤痕,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吗秦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我们没有被换回来,你会不会变成我这样?
如果你还在白家,如果你嫁给了宋明远,如果你每天被他打,你还会是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她抬起头,眼底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红。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白薇薇的声音终于碎了。
“秦焓,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你什么都比我好,我不甘心我拼了命都够不到的东西你伸手就能拿到,我不甘心……”
她说不下去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秦焓,肩膀微微抖着。
仓库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
秦焓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白薇薇,你疯够了没有?”
白薇薇猛地转过身,像被戳中了什么痛处,眼底的疯狂又浓了几分。
“我没有抢走任何属于你的东西。”秦焓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被换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你过的不好,不是因为我。
是你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选了一条更烂的路。”
白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脸上的妆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像是处在崩溃的边缘。
“你住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住口!”
她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她拧开瓶盖,走到秦焓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秦焓,你不是命好吗?你不是什么都比我强吗?”白薇薇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底的光冷得像冰,“那我看你今天,怎么逃得掉。”
她举起瓶子,对着秦焓的嘴灌了下去。
秦焓拼命挣扎,头扭来扭去,可绳子绑得太紧了。
液体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微苦的、化学制剂般的味道。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可那些液体已经有大部分被她咽了下去。
“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咳着问,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白薇薇把空瓶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焓,脸上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拍了拍手,仓库深处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七八个男人鱼贯而出。
他们高矮胖瘦不一,穿着廉价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或是猥琐或是麻木,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像一群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
秦焓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薇薇走到那七八个男人面前,像在检阅什么似的,挨个看了过去,最后回过头,看着秦焓,笑了一下。
“秦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几位大哥,都是我从下面找来的,有的是工地上的民工,有的是没娶上老婆的光棍,有的是在号子里蹲过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不是要嫁入豪门吗?等他们轮着陪你玩够了,我倒要看看,萧野还会不会要你。”
“一个脏了的女人,还怎么当萧家的少奶奶?”
秦焓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白薇薇给她喂的是春药。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一股燥热的、让人不安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的指尖在发麻,耳朵在发烫,呼吸在变浅变快,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白薇薇还在笑,那笑容刺眼得像一把刀。
“虎哥。”她转向为首的那个男人,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那是一张支票。
“人交给你们了,慢慢玩,别急,记得拍视频,我要高清的。”
那个被叫做虎哥的男人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满意的塞进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秦焓,目光从上到下地舔过她的身体,那种目光让秦焓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薇薇姐你放心,这种事我们熟。”虎哥舔了舔嘴唇,“长得还真不赖,便宜我们了。”
秦焓的手在椅子背后拼命地磨着绳子,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里,磨破了皮,血渗出来,疼得她直抽气。
可她不敢停,她知道那些男人正在靠近,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来越长,越来越近,像一群等待猎物的鬣狗。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烧得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她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牙尖刺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告诉自己,清醒,必须清醒。
白薇薇站在仓库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秦焓,好好享受。”
她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地封住了。
虎哥朝秦焓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衣服的扣子,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身后的几个男人跟在后面,有的在笑,有的在搓手,有的在说污言秽语。
秦焓闭上了眼睛。
她在积蓄力量。
她的手指还在背后磨着绳子,感觉绳子的纤维在一点一点地断裂,手腕上的皮肉在一点一点地撕裂。
疼,但疼是好的,疼让她清醒,让她在药物的作用下还能保持最后的理智。
绳子快要断了。
虎哥的手伸了过来,油腻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
就是现在。
秦焓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把身后的绳子狠狠一挣……
绳子断了。
紧接着……
仓库的大门被什么东西猛地撞飞,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目的白光从门口涌进来,是车灯,不止一辆车的车灯,雪亮的光柱把整个仓库照得如同白昼。
那七八个男人被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虎哥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变成了惊慌,嘴巴张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秦焓抬起视线,逆着光,她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走进来。
逆光里,那人的轮廓镀着一层刺目的白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在燃烧。
是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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