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环游世界
洪武二十八年，五月初一。
应天府码头，人山人海。
朱标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站在码头上。
常婉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凤袍。
朱雄英站在父亲身后，二十二岁的皇太子身姿挺拔。
朱雯雯站在母亲身边，十九岁的公主已经嫁人了，今天特意回来送行。
“父皇，您到了欧洲，给儿臣写信。”朱标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穿着一身便服，像个普通的富家翁，摆摆手道：“写什么信，你忙你的，咱玩咱的。”
朱标笑了，眼眶有些红。
马皇后拉着常婉的手，轻声道：“婉儿，标儿就交给你了，你多操心。”
常婉点头道：“母后放心，儿臣省得。”
马皇后又看向朱雄英。
“雄英，你是皇太子了，要帮你爹分忧。”
朱雄英躬身道：“皇奶奶放心，孙儿省得。”
朱栐站在旁边，穿着一身玄色金线蟒袍。
观音奴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大红色长裙。
朱欢欢带着丈夫顾宪来送行，朱琼武站在父母身边，十三岁的少年个头已经很高了，像他哥哥一样喜欢武艺。
朱琼炯站在最后面，扛着狼牙棒，二十一岁的少年晒得黝黑，胳膊上全是肌肉。
他刚从非洲回来没多久，又要跟着皇爷爷皇奶奶出去玩了。
“皇爷爷，该上船了。”朱琼炯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
朱元璋瞪他一眼道：“急什么，咱还没上船呢。”
朱琼炯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朱元璋最后看了一眼应天府的方向，转身大步走上跳板。
马皇后跟在后面，朱栐和观音奴跟在马皇后身后。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走在最后面。
蒸汽机的轰鸣声响起，船队缓缓启动。
朱标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天际。
他站了很久，直到常婉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陛下，回去吧。”
朱标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应天府的街道上，电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如虹霓。
洪武二十八年，六月初。
兰州...
火车缓缓驶进站台，汽笛声在站台上空回荡。
朱元璋从车厢里走出来，站在站台上，看着这座西北重镇。
这是他第一次来兰州。
以前只在地图上看过，现在亲眼看见了。
城墙巍峨，城门口人来人往，有赶着马车的商人，有牵着骆驼的旅人。
站台上立着电线杆，杆顶的电灯在阳光下泛着白釉的光。
兰州到应天的电报线去年就通了，消息从应天传到兰州，只需要一瞬间。
“重八，这地方比咱想象的大。”马皇后从车厢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大吧，这都是栐儿他们打下来的。”
朱元璋大步往站台外走。
朱栐跟在后面，观音奴走在他旁边。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走在最后面，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在兰州歇了一天，然后换乘马车，继续往西走。
路是水泥路，很平坦，马车走得很稳当。
从兰州往西，经过河西走廊，一路上的城镇都比以前繁华了。
有从应天府迁来的移民，有从欧洲来的商人，有从澳洲来的矿工，各色人等，在街上穿梭。
走了半个月，到了嘉峪关。
守关的老将已经不在了，换了年轻将领。
朱元璋在关内歇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往西走。
出了嘉峪关，进入西域。
西域这几年变化很大。
朱棣在西域经营了十几年，把那些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商路畅通无阻。
城镇里到处是电灯，电报线从应天府一路架过来，一直通到撒马儿罕。
朱元璋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感慨道：“妹子，你说咱当年在凤阳要饭的时候，能想到有今天吗？”
马皇后笑道：“想不到。”
“咱也想不到。”
走了两个月，到了撒马尔罕。
这座城比朱元璋想象的大，城墙巍峨，蓝色穹顶的清真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城门口站着龙骧军的士兵，穿着铁甲，腰挎长刀。
张武和陈亨在撒马儿罕镇守了十几年，把这片土地管得井井有条。
听说太上皇来了，两人慌忙迎出来，跪在城门口。
“臣张武、陈亨，参见太上皇，参见皇后娘娘。”
朱元璋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大步走进城里。
撒马儿罕的街道很宽，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
有汉人的茶馆，有波斯人的地毯铺，有突厥人的烤肉摊，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商人在跟本地人讨价还价。
一个卖馕饼的老汉推着车从街角转出来，扯着嗓子吆喝。
朱元璋站在街边，看着那个老汉，忽然笑了。
“妹子，你看，这像不像咱当年在凤阳。”
马皇后也笑了。
在撒马儿罕歇了三天，继续往西走。
又走了一个月，到了君士坦丁堡。
朱棣在这里镇守，听说太上皇来了，带着人出城迎接。
“爹！娘！”朱棣跪在地上，眼眶红红的。
朱元璋弯腰扶他起来，上下打量。
“瘦了，黑了，在外面吃苦了。”
朱棣笑道：“爹，不苦，这边挺好的。”
马皇后拉着朱棣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又哭又笑。
“棣儿，你瘦了。”
朱棣看着母亲，眼眶也红了。
“娘，儿臣没事。”
朱元璋在君士坦丁堡歇了五天，朱棣带着他把这座千年古城逛了个遍。
圣索菲亚大教堂已经改成了学堂，里面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念的是《论语》《孟子》。
城墙上的大明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站在城墙上，看着马尔马拉海，海面上蒸汽船来来往往，烟囱冒着白烟。
“棣儿，你把这边管得不错。”朱元璋拍拍儿子的肩膀。
朱棣笑道：“爹，这都是二哥的功劳，是他打下来的。”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君士坦丁堡出发，船队进入地中海。
往西走，经过雅典、罗马、威尼斯、热那亚。
每到一座城，朱元璋都要下去看看，看看那些被大明征服的土地，看看那些被同化的百姓。
在罗马，他看了教皇国的遗址，教堂已经改成了学堂，神父送去挖矿了，儒生和道士在学堂里教书。
“栐儿，你当初说要把教堂改成学堂，咱还觉得不靠谱，现在看来，靠谱得很。”朱元璋站在学堂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
朱栐笑道：“爹，这是儒生和道士的功劳，不是俺的。”
朱元璋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从罗马出发，往北走，经过法兰克福、巴黎、柏林。
每一座城都留下了大明的印记，电灯、电报、水泥路、学堂、医院。
百姓们穿着大明的衣裳，说着汉话，读着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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