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 第109章 一家人的晚饭

第109章 一家人的晚饭


洪武五年,正月十九,傍晚。

奉天殿的庆功宴还在继续,但朱栐已经悄悄退了出来。

观音奴在坤宁宫等他。

穿过长长的宫道,远远就看见坤宁宫门前的灯笼亮着。

朱栐加快脚步,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观音奴站在廊下,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摸着隆起的肚子。

五个月的身孕,已经很明显了。

朱栐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殿下…”观音奴声音发颤。

朱栐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叫道:“敏敏。”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

还是观音奴先开口,她低下头,轻声道:“我…我有了。”

“俺知道,爹娘都告诉俺了,五个多月了。”朱栐憨憨道,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嗯!太医说,大概四月底五月初生...”观音奴脸红了,小声回道。

朱栐眼睛一亮,想伸手去摸,又缩了回来道:“俺手糙…”

“没事。”观音奴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

隔着厚厚的冬衣,能感觉到温热,还有轻微的胎动。

“他在动。”朱栐惊讶道。

“嗯,最近动得厉害,母后说,肯定是个调皮的小子。”观音奴笑道,眼角却有泪花。

朱栐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泪说道:“别哭,俺回来了。”

“我没哭,是高兴的。”观音奴靠在他肩上。

夫妻俩就这么站在廊下,静静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马皇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道:“栐儿,敏敏,外头冷,进来吧。”

两人这才进屋。

坤宁宫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马皇后坐在暖炕上,笑着看他们:“好了,人回来了,心也安了吧?”

观音奴不好意思地松开朱栐的手,坐到马皇后身边轻声叫道:“母后…”

“好了好了,不笑你,栐儿,这一仗打了半年,辛苦了。”马皇后拉着她的手,又看向朱栐说道。

“不辛苦,娘,就是惦记家里。”朱栐憨笑道。

“知道惦记就好,敏敏这几个月,天天担心你,茶不思饭不想的,要不是太医看着,人都要瘦脱相了。”马皇后点头道。

观音奴小声道:“母后…”

“好好好,不说了,栐儿,先去洗漱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吃饭,今晚就住宫里,你爹也过来。”

马皇后笑着拍拍她的手道。

“是,娘...”

朱栐退出去,自有宫女引他去侧殿沐浴更衣。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常服回到正殿时,朱元璋和朱标已经在了。

因为庆功宴没有吃饱的几人都来了。

一家人围坐在暖炕边的小桌前,桌上摆着简单的几样菜。

一盆炖羊肉,一盘炒鸡蛋,两样青菜,还有一锅米饭。

没有山珍海味,都是家常菜。

“栐儿,坐。”朱元璋指着身边的座位。

朱栐坐下,先给朱元璋和马皇后各夹了块羊肉,又给朱标和观音奴夹了菜。

朱元璋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出去打仗半年,倒学会照顾人了。”

“爹,俺一直都会。”朱栐憨憨道。

“是是是,咱的憨儿子长大了。”朱元璋大笑。

一家人边吃边聊。

朱标问起高丽战事的具体细节,朱栐一一说了。

说到开城之战,五千人破西门,朱元璋连连点头道:“用兵奇正相合,不错。”

说到女真之事,十五岁以上男丁皆斩,朱元璋沉默片刻,道:“做得对,女真狼性,不除后患无穷。”

马皇后轻声道:“就是杀戮重了些。”

“妹子,你不懂,草原上的狼,你放过它一次,它就记着你,下次就会咬断你的喉咙。

栐儿做得对,除恶务尽。”朱元璋摇头道。

朱栐埋头吃饭,没说话。

他心里明白,女真不灭,百年之后必成大明心腹大患。

既然有机会,就要斩草除根。

饭后,宫女撤去碗筷,端上热茶。

朱元璋喝了口茶,看向朱栐道:“栐儿,此番灭高丽,平女真,功劳甚大,但朝中已有非议,说你杀戮过重,有伤天和。

你可有准备?”

朱栐点头道:“爹,俺知道,但战场之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女真劫掠辽东数十年,杀害百姓无数,俺若不杀其男丁,日后必为祸患。

高丽王颛不自量力犯我大明边境,灭国是其自取。”

“说得好!这才是咱朱重八的儿子,那些文官懂什么,就会空谈仁义,真让他们上战场,怕是刀都拿不稳。”

朱元璋赞道。

朱标温声道:“二弟不必担心,此事大哥会处理,明日早朝,若有御史弹劾,大哥自有应对。”

“多谢大哥。”朱栐憨笑道。

“一家人,说什么谢,对了,二弟,你之前在信里说,从高丽带回了些好东西?”朱标摆摆手道。

朱栐这才想起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两份卷轴说道:“爹,大哥,这是俺这次在路上…嗯…梦里白胡子老头给的。”

他把卷轴摊开在桌上。

一份是《细盐的诞生》,上面详细绘制了在海边修筑盐田的方法,从纳潮,制卤,结晶到收盐,每一步都有图解。

还有盐矿怎么提取食用盐的方法。

另一份是《白糖提炼术》,不仅有熬糖,脱色还有结晶的工艺流程图,更是标注了所需器具的制法和尺寸。

朱元璋和朱标凑近细看,越看越惊讶。

“这…二弟,这盐矿的盐真的...当真可行?”朱标抬头,眼中闪着光道。

“当然可行,这可是那白胡子老头给的,肯定是可行的。”朱栐一边吃一边说道。

朱元璋手指敲着桌子,沉思道:“若真能如此,那盐价可降三成不止,如今官府收盐,一石盐课税银三钱,市价却卖到一两以上。

私盐屡禁不绝,就是因为利润太高。”

朱标接着道:“白糖更是稀罕物,如今市面上的糖多是红糖,黑糖,白糖都是从西域来的贡品,价比黄金。

若我大明能自产白糖…”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两条财路,而且是能充盈国库的大财路。

朱元璋看向朱栐,目光深邃道:“栐儿,这图爹就先收好了,明日早朝后,咱叫上工部,户部的人,好好商议。”

“好的,爹,反正就交给你了。”朱栐卷好图纸递到朱元璋的面前说道。

这时,观音奴打了个哈欠。

马皇后见状,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敏敏怀着身孕,不能熬夜,栐儿,今晚你们就住侧殿吧。”

“谢母后。”观音奴起身行礼。

朱栐扶着她,跟朱元璋,马皇后和朱标道别,往侧殿去。

侧殿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得软软的,炭盆烧得旺旺的。

观音奴坐在床边,朱栐蹲下来,笨拙地帮她脱鞋。

“殿下,我自己来…”观音奴脸红了。

“别动...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小心。”朱栐按住她说道。

他小心地帮她脱了鞋袜,又扶她躺下,盖上被子。

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她。

“殿下不去洗漱吗?”观音奴问。

“一会儿去,俺再待会儿。”朱栐摸摸她的肚子说道。

观音奴笑了,握住他的手道:“殿下,这半年,我天天担心你。”

“俺知道...以后俺尽量不出远门了,就在京城,守着你,守着孩子。”朱栐笑呵呵的道。

“那可不行,殿下是大明的吴王,是征虏大将军,该出征还得出征,只是…要小心,要平安回来。”

观音奴摇头说道。

“嗯!俺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朱栐点头说道。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观音奴渐渐困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朱栐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回来时,观音奴已经睡熟。

他小心地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家的感觉。


  (https://www.shubada.com/124516/3981326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