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虎符到手心中得意
第二日清晨,萧景明从幻境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误以为昨夜心愿得遂。
看着身旁熟睡的“沈凝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他整理好衣袍,心满意足地离去。
只留下侍卫严守朝凤宫,叮嘱务必看好皇后,静待喜讯。
待他身影彻底消失,萧策安才和沈凝华从暗格走出。
“仙草的易容术又精益了。”
接连三日,萧景明夜夜留宿朝凤宫。
萧景明刚回到御书房,便接到禀报。
沈惊鸿已抵达京城,此刻正跪在殿外请见,还随身捧着虎符。
萧景明快步走出殿外,果然见沈惊鸿一身素服,双手高举虎符,神色肃穆地跪在阶下。
“臣,沈惊鸿,叩见皇上。”
“免礼。”
萧景明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枚虎符上。
只见沈惊鸿起身,将虎符双手奉上,沉声道:
“臣母新丧,臣理应在家守孝三年,无心再掌兵权。”
“此乃北疆虎符,今日特来归还皇上,恳请皇上另择良将驻守边关。”
“臣愿闭门守孝,以尽人子本分。”
萧景明伸手接过虎符,入手冰凉厚重,确是真品。
他握着虎符,竟有一瞬间的呆愣。
他处心积虑想要夺取的虎符,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他原本以为沈惊鸿会据理力争,甚至暗中反抗,这般顺遂反倒让他心头不安。
他下意识追问:“你副将那边,可有消息?”
“臣来京时已经告知副将,令他暂代北疆军务,听候皇上调遣。”
沈惊鸿垂眸应答,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异样。
萧景明盯着他看了许久,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可沈惊鸿始终恭顺有度,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景明心中疑窦丛生,沈惊鸿主动交权,沈家到底想干什么?
是示弱求和,还是另有阴谋?
可他反复摩挲着手中的虎符,眼底的疑虑渐渐被贪婪压下。
不管他们有何图谋,虎符在手,便等于捏住了沈家的命脉。
北疆兵权归己,沈惊鸿再无依仗,任凭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沈凝华怀不怀孕,已经没有多大关系。
都知道沈凝华身子受损。
过个一年半载,让沈凝华虚不受补死掉就可以了。
“好,朕准你所请。”
萧景明收起虎符,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朕会派人好生看管北疆,你安心守孝便是。”
沈惊鸿躬身行礼:“臣,谢皇上恩典。”
萧景明坐在御书房,指尖反复摩挲着虎符,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如今兵权在握,朝堂再无掣肘。
他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萧策安手中的先皇遗诏。
只要拿到遗诏,他的皇位便名正言顺,再无后顾之忧。
当即对金福吩咐:“宣逍遥王萧策安进宫,朕有要事与他商议。”
不多时,萧策安身着玄色王袍踏入御书房。
身姿挺拔,神色疏离。
“臣,参见皇上。”
他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却无半分谦卑。
萧景明抬眼瞥他,把手中把玩的虎符重重拍在案上。
语气带着不屑:“逍遥王,先皇遗诏在你手中多年,如今朕已稳固朝局,你该把遗诏交出来了。”
萧策安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先皇遗诏乃托孤重器,臣需恪守先皇嘱托,非天命所归者绝不可予。”
“皇上若想拿遗诏,未免太过心急。”
语气坚决,毫无退让之意。
“放肆!”萧景明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
都到了这个地步,萧策安依旧强势,根本不把他这个皇上看在眼里。
他指着萧策安厉喝:
“如今北疆众将皆听朕调遣,沈家命脉也被朕捏在手里,你敢与朕作对?”
他话锋一转,脸上勾起阴邪的笑意,语气带着赤裸裸的侮辱。
“不过朕念及情分,可遂你一桩心愿。”
“若你乖乖交出遗诏,一年后,朕便让沈凝华‘假死’出宫。”
“送到你身边,让你也算得偿所愿。”
若是你们两个全部都能活着的话。
“你敢辱她!”
简单一句话点燃了萧策安的怒火,他眼底翻涌着暴戾杀意。
不等萧景明再开口,右手迅速抽出腰间软剑。
寒光一闪便朝着萧景明刺去,动作快如闪电。
“护驾!”萧景明早有防备,厉声喝喊。
下一秒,御书房暗处窜出十数名精锐侍卫。
手持利刃将萧策安团团围住,剑尖齐齐对准他的要害。
局势一触即发。
萧策安握着软剑,周身气息凛冽如霜。
虽身陷重围却面无惧色,目光死死锁着萧景明,杀意丝毫不减。
他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时间。
舞贵人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外传来舞贵人娇柔又急切的声音:
“皇上,臣妾有天大的要事禀报,求皇上开恩召见!”
金福连忙上前,凑到萧景明耳边悄声询问:
“皇上,舞贵人在外等候,是否让她进来?”
萧景明看着被围在中间、神色桀骜的萧策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正想让舞贵人看清她昔日依附的主子如今的狼狈模样。
断了她的念想,便欣然应允:“让她进来。”
金福领命退下,片刻后便引着舞贵人踏入御书房。
舞贵人一身粉色宫装,神色娇媚。
刚进门便被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浑身一僵。
目光下意识落在被侍卫围困的萧策安身上。
昔日温润的逍遥王此刻眼底满是杀意。
而皇上脸色阴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接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冰凉的金砖贴着膝头,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她是通过萧策安引进宫的棋子,平日里借着争宠的姿态周旋。
只要双方相安无事,她便能安稳立足。
可如今萧策安与萧景明已然撕破脸、剑拔弩张。
萧景明素来多疑狠戾,现在他和萧策安闹翻,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灭口。
万幸她身上的毒药早已被萧策安派人解了,此刻已无性命掣肘。
保命的唯一办法,便是立刻给箫景明表忠心、卖消息。
舞贵人伏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刻意拔高了几分。
确保萧景明能清晰听见:“皇上饶命!臣妾……臣妾是被逼的!”
萧景明挑眉,瞥了她一眼,语气充满玩味:“哦?你被逼什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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