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558章 血篡皇权,千古逆贼

第558章 血篡皇权,千古逆贼


萧澈伪装仁厚、暗中收拢朝权的日子里,野心早已膨胀至无可遏制。

他深知父皇心智清明、洞悉一切,只要先帝一日在位,他谋逆篡权的野心便永远名不正、言不顺,手中权势也永远有名义制衡。

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弑君篡位之计,悄然铺开。

他买通宫中近身内侍,日日在先帝的汤药中掺入慢性阴毒。此毒无形无味,不致命,却能日复一日蚕食心智、耗损体力,让昔日英明睿智的先帝日渐神思昏沉、体弱力衰,终日昏倦无力,再无力执掌朝政、制衡朝野局势。

短短半年光景,先帝缠绵病榻,形同傀儡,朝堂大权彻底落入萧澈手中。

待根基稳固、大势在握,萧澈再也不愿伪装恭顺。

深夜深宫,禁卫换防,萧澈带心腹死甲闯入养心殿,褪去所有谦卑伪装,直面卧病在床的先帝,直言逼宫,勒令先帝写下传位诏书,将大夏皇权,尽数禅让于他。

先帝卧于病榻,面色枯槁,身心俱疲,却依旧傲骨铮铮,怒目瞪着眼前逆子。

他一生识人无数,到头来竟被最不起眼的四子蒙蔽多年,养出这般狼心狗肺、弑君谋逆的畜生!

先帝咬牙怒斥,宁死不从:“朕坐拥大夏江山数十年,勤政爱民、无愧社稷!你无德无仁、心机阴毒,靠阴谋诡计窃权乱政,朕宁可龙驭宾天,也绝不将万里河山,交于你这逆贼手中!”

字字铿锵,宁死不屈。

萧澈见软求无用、威逼无果,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露出滔天阴狠与暴戾。

他得不到诏书,便开始百般折辱、肆意折磨病榻上的先帝。

撤汤药、断膳食、冷待宫人、断其冷暖,极尽苛薄羞辱。昔日九五之尊,被自己亲生儿子囚于寝殿,受尽非人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纵使受尽折磨,先帝依旧铁骨铮铮,誓死不肯落笔传位。

狗急跳墙,穷途露獠牙。

萧澈知晓先帝最重手足亲情、最疼幼妹,年仅十岁的七公主,是先帝晚年最疼爱的掌上明珠,也是先帝最后的软肋。

他当即心生歹毒胁迫,冷声逼命:“父皇不肯传位是吧?儿臣自有法子让您落笔。

西域蛮荒苦寒、部落凶悍、民风粗野,最缺和亲贵女。您若执意顽抗,儿臣即刻下旨,将年仅十岁的七妹妹送往西域和亲,终身滞留蛮荒,永世不得归朝!”

十岁稚龄,金枝玉叶,从未离宫半步,娇嫩纯粹、不谙世事。

送往万里荒漠的西域,无异于推入地狱,终身受尽磋磨、惨死异乡。

先帝浑身剧烈颤抖,目眦欲裂,血泪几乎滚落。

他身为帝王,一生杀伐决断、不惧威逼、不畏死亡,可他只是一个父亲。

护不住幼子、护不住爱妃、护不住江山,如今连年仅十岁的幼女,都要因他沦为牺牲品。

一边是万里江山、社稷正统,一边是幼女性命、一生安稳。

萧澈阴鸷冷笑,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先帝喘息余地。

深宫冷寂,逆子猖狂,满殿甲士林立,无人敢阻。

先帝看着眼前狼子野心的亲儿,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如死灰,彻底崩溃。

万般无奈、万般屈辱之下,为保七公主一命,先帝终究含泪颤抖,执笔写下传位诏书,将大夏帝位,禅让于萧澈。

字字泣血,句句悲凉,是帝王穷尽一生的屈辱与绝望。

可狼子野心之人,从来不知何为感恩、何为底线。

萧澈手握传位诏书,手握名正言顺的登基凭证,再无半分顾忌,眼中只剩狠绝杀意。

他要的从不是被动禅让,是彻底斩草除根、抹去所有污点,让自己的帝位,再无任何人可以质疑、制衡!

诏书落笔的那一刻,他当庭弑父,血洗养心殿。

一代明君,毕生勤政爱民、安稳社稷,最终惨死在亲生儿子手中,落得个千古悲凉的结局。

而彼时的我?

我早在萧澈逼宫之初,便被他早有预谋的算计困住。

他深知我手握先帝密授的黑鹰令、暗藏皇家暗卫、又深得先帝信任,是他篡权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唯一的变数。

故而在他动手逼宫的第一时间,便调遣大批精锐死士,层层围堵安逸王府,死死将我牵制困住。

那些日子,府外厮杀不断、血战连绵,我拼尽全力突围,一次次浴血奋战,想要闯入宫中护驾、想要拦下逆贼、想要护住父皇、护住大胤江山!

可萧澈早布天罗地网,死士无穷无尽,层层拦截、步步绞杀。

我被困府中,寸步难出。

我听着宫中钟声凄厉、听着皇城异动、听着满城风声鹤唳,心知大势已去,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我眼睁睁看着父皇被弑、眼睁睁看着逆贼篡权夺位、眼睁睁看着大夏江山易主,却束手无策、无力回天!”

萧勋说到此处,浑身剧烈颤抖,血泪滚落,胸膛剧烈起伏,积压二十年的滔天恨意与极致悔恨彻底爆发。

他半生忠良、半生赤诚,守国、守君、守社稷,最终落得国破君亡、无处申冤。

那一日,是他一生无法愈合的炼狱,也是他无尽悔恨的开端。父皇惨遭弑杀,大行薨逝,皇后亦被萧澈罗织罪名,打入幽深冷宫。

萧澈如愿登上那处他朝思暮想的九五之尊之位,整座皇城彻底改天换地。

先帝身边侍奉多年的大太监温顺德,素来忠心耿耿,知晓太多宫闱秘事与萧澈谋逆的内情。萧澈登基之后,忌惮他手中掌握的旧事证据,百般严刑逼供,最终将其活活逼死,绝了后患。

待帝位坐稳,萧澈便开始大肆清算朝堂。但凡心中不服、曾经对他存有异议,或是忠于先帝的臣子,要么削去官职、剥夺兵权,要么罗织罪名下狱处死。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百官惶惶不可终日,人人只求自保,不敢多言半句。

而我,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清算。

萧澈将我擒下囚禁,以此拿捏于我。他深知黑鹰令在我手上,乃是足以撼动他帝位的致命隐患,便拿我妻儿的性命相要挟,逼迫我交出黑鹰令。

我死死咬紧牙关,执意不肯交出。

说到这里,萧勋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压抑了二十年的悲恸汹涌而上,滚烫的泪水顺着面颊无声簌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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