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512章 皇帝的算计

第512章 皇帝的算计


皇帝看着萧惊渊眼底藏不住的不甘、执拗与委屈,只觉满心疲惫与无奈。这个儿子,空有滔天野心,却无帝王胸襟格局,识人不清、守福不住,放着手握乾坤的绝世助力不用,反倒自毁根基、自断前路,终究是难堪储君大任。

他懒得再多费唇舌点拨,只倦怠地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朕倦了。”

秦知韫与萧惊渊依言起身,一前一后,默然退出肃穆沉肃的御书房。

厚重朱红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殿内的九五威严,也掩去了最后一丝夫妻情分与君臣体面。

宫外长廊晚风萧瑟,宫灯摇曳,清冷灯光铺落满地白玉阶石,四下寂寥无声。

一路无言行至长廊中段,萧惊渊积压心底的愤懑、难堪、惶恐与悔恨彻底绷不住了。他骤然驻足,死死攥拳,赤红着眼盯住身侧冷绝的女子。

今日在父皇跟前的斥责、储君之位被质疑的恐慌、即将失去一切的绝望,让他偏执地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秦知韫的不肯退让。

他眉心紧拧,语气裹挟着浓重的怨怼与苛责,带着皇子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韫儿,你何苦这般步步紧逼,丝毫不肯体谅我的难处?

普天之下,哪个王侯公卿不是三妻四妾、开枝散叶?我萧惊渊身为大夏储君,放眼朝野,自始至终身边仅有灵儿一人,从未纵情声色、耽于情爱,我已然克制至极!

不过是收留一个为我怀了骨肉的女子,你便闹着离府、闹着辞官、闹着和离决裂,你为何如此不懂分寸、不知大局?”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愈发强势逼人:“待我日后登基临朝,坐拥三宫六院、充盈后宫,是祖制规矩、是帝王本分!你如今连一介弱女子都容不下,将来何以坐镇中宫、母仪天下?说到底,是你心胸狭隘、格局太小,毫无一国国母的容人之量!”

在萧惊渊的认知里,他毫无过错。皇权世袭,帝王本就无专一情爱,是秦知韫执念太深、执拗过头,不懂为他的帝王霸业让步妥协。

这番颠倒黑白的诡辩,彻底碾碎了秦知韫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旧情。

她缓缓转身,清冷眸光直直对上他偏执赤红的眼眸,眼底所有温柔、隐忍、期盼尽数消亡,只剩冰封彻骨的寒凉与漠然。

晚风扬起她素色衣摆,她身姿傲骨铮铮,不卑不亢,字字铿锵,句句决绝:

“萧惊渊,你我本心相悖,道不同、不相为谋。

旁人妻妾成群,是旁人的活法;你日后三宫六院,是你帝王的宿命。

但我秦知韫的情爱、我的余生,自有我的底线——一生一世一双人,别无二选。

纵使你登临九五、坐拥天下,是万民臣服的至尊,也休想我屈身隐忍,与人共侍一夫,将就半分、委屈半分!”

她眸光冷冽,彻底斩断过往:

“从前我助你站稳朝堂、为你筹谋前路、对你倾心相付,皆因我心悦你。

如今情散心寒,是我秦知韫,彻底不要你了。

不必争执对错,不必强求体谅,我只求一场干干净净的和离,你我各自体面收场。

倘若你执意纠缠不休,逼我撕破所有脸面。明日早朝,我便将你北境诈死欺君、私藏外室、欺瞒朝野、愚弄万民的所有罪状,悉数昭告文武百官。

真到那时,皇室蒙羞、储君威仪尽毁,于我无伤分毫,于你却是万丈深渊、再无翻身可能。

萧惊渊,体面分开,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

一席话字字诛心,震得萧惊渊浑身僵冷。

他怔怔望着眼前陌生决绝的女子,心口剧痛翻涌,终于惶恐地明白——那个倾尽所有护他、容他、信他的秦知韫,真的彻底离他而去了。

“萧惊渊,体面收场,就此和离。”

秦知韫不愿再多纠缠,抛下一句冷语,转身抬步离去。

长廊之上,两人隔阂彻骨,彻底不欢而散。

御书房内,殿门紧闭,静谧无声。

御前太监小路子垂立一侧,望着端坐龙椅、神色深沉的帝王,忍不住躬身试探:“皇上,您真要应允晋王妃辞官,放她就此脱身?”

皇帝抬眸,眼底倦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算计与极度自负的笃定。

他执掌朝堂数十年,深谙人心、掌控朝局,从来只有他拿捏世人,从无任何人能跳出他的掌控。

他指尖轻叩龙案,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然笑意,字字笃定:

“放她走?朕岂能容许。

她秦知韫重苍生、重名望、重家国大义,这便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朕拿捏她最好的筹码。

明日早朝,朕便暗中授意文武百官联名死谏,以大夏社稷、万千黎民为由,举国挽留。

她身负旷世奇才,半生为国为民,素来惜名惜民,绝不敢担上一句‘弃天下苍生于不顾’的骂名。

届时朝野万民皆留她、倚重她,她想辞官,也不得不留下。”

小路子恍然,又小心翼翼追问:“那晋王与王妃的婚事……”

皇帝神色倨傲,语气带着俯瞰众生的绝对掌控:

“朕绝不会让他们和离。

只要秦知韫一日留在朝堂、心系大夏,便始终是大夏的晋王妃,是萧惊渊最稳固的靠山。

区区内宅情爱纠葛、夫妻嫌隙,只需朕稍加调和、稍加施压,时日一久,自然烟消云散。

秦知韫纵有傲骨,终究逃不开家国枷锁、世人舆论。

这天下棋局,尽在朕掌握之中。”

帝王满心自负,自认看透人心、算尽全局,笃定一切皆在自己股掌之间。

可他万万不知,秦知韫的傲骨从不受大义绑架,她的本心从不受世人裹挟。

世人皆以为软肋的家国大义,于她而言,从不是束缚,只是她自愿的选择。

帝王机关算尽、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他所有的算计与拿捏,从一开始,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空忙。

无人能困秦知韫,更无人能拿捏她的去留与本心。

秦知韫离开皇宫直接回了府里。而萧惊渊却去了贵妃宫里,听到儿子回来了,贵妃娘娘喜极而泣。她的儿子真的还活着,韫儿说到做饭,她真的吧她的儿子带回来了。贵妃娘娘喜极而泣的,

母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儿臣给母妃请罪,萧惊渊跪下道。

摆了摆了。只要你回来就好,其余的事情都会无所谓,以后不用再提及了,贵妃娘娘含着眼泪道。

萧惊渊同贵妃娘娘一样,泪眼婆娑。

皇儿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妾室,还怀有身孕,可是真的?

母妃不是妾室是妻,萧惊渊急忙解释道。

什么,你说什么。贵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那韫儿又算什么?你让她如何自处?


  (https://www.shubada.com/124620/3452379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