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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夜寻库房


县衙大牢阴冷潮湿,霉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萧长河与几名轻骑卫被关在相邻的牢房内,众人席地而坐,脸上满是不解,看向隔壁牢房里神色平静的秦知韫。

“王妃,属下实在不明白,您为何不亮明晋王妃的身份,反倒任由这些恶吏将我们关入大牢?”萧长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

秦知韫抬眸,目光冷静地扫过牢门外值守的衙役身影,声音轻却字字清晰:“即便我表明身份,他们也绝不会信。此地贪官早已与京中奸佞互通消息,定然知晓朝廷会派御史台沈中信、兵部贺尚书前来赈灾。

我们为赶进度抄近路、日夜兼程,算着时日,沈中信与贺大人的队伍根本还未抵达灾区。”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更何况,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无兵无权的女流之辈,从头到尾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此刻贸然亮明身份,只会打草惊蛇,我们根本摸不清他们私吞的赈灾粮究竟是暗中贩卖,还是藏在了隐秘之处。”

听完这番剖析,萧长河与几名轻骑卫恍然大悟,再无半分质疑,纷纷颔首静候吩咐。

“还有,今夜我要夜探县衙库房,查清楚这群贪官到底贪墨了多少赈灾钱粮。”秦知韫语气笃定,眼底没有半分惧意。

此时,县衙前院早已乱作一团。

县太爷熊忠良瘫在软榻上,右腿根被黑豹撕咬得血肉模糊,白骨隐约可见,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杀猪般的哀嚎声传遍整个县衙后院。

“臭娘们!敢伤我,本太爷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他面目狰狞地嘶吼,疼得冷汗浸透了官服,又朝着围上来哭哭啼啼的一众姬妾怒喝,“都给我滚出去!哭丧呢?烦死人了!”

姬妾们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衙役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满头大汗的老郎中匆匆奔入内堂。

“快!快给本官治伤!再晚一步,本官疼死了,定要你全家陪葬!”熊忠良见了郎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却依旧恶语相向。

郎中战战兢兢地走近,俯身掀开熊忠良腿上的破布,看清伤口的瞬间,眉头瞬间拧成了结,脸色发白:“县太爷,您这伤……实在棘手。伤口被猛兽撕咬得血肉模糊,创面凌乱不堪,多处皮肉被直接撕扯脱落,即便想缝合,也无处下针,恐怕……恐怕难以痊愈啊。”

“放屁!”熊忠良勃然大怒,抬手就砸了手边的茶盏,碎片溅了郎中一身,“你个废物郎中!拿钱办事还要本官教你?今夜若是治不好本官的腿,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县衙大门!”

郎中吓得浑身发抖,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浸透了衣襟,却不敢有半分耽搁,只能硬着头皮拿出针线药草,战战兢兢地为熊忠良清理创面、勉强缝合。每动一下,熊忠良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后院。

郎中垂着眼,手下动作不敢停,心底却暗自冷笑:活该!这就是你欺男霸女、贪墨赈灾粮、鱼肉百姓的报应!

县衙后院鸡飞狗跳,大牢内的秦知韫却早已算准了时辰。她不动声色地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枚精巧的万能钥匙,指尖轻转,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牢门锁扣。

“萧长河,你们在此原地待命,切勿轻举妄动,我出去一趟。”秦知韫低声吩咐,动作轻得如同鬼魅。

牢内的轻骑卫们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这牢门锁头坚固无比,晋王妃竟只凭一枚小钥匙就轻松打开,实在是匪夷所思。

秦知韫察觉到众人的震惊,立刻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敛声屏气地贴到牢门内侧。只见门外两名值守的衙役正抱着腰刀,靠在墙边低声闲聊,丝毫没有察觉牢内的动静。

“张三,你说今天抓的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看着气度就不一般,县太爷这次怕是踢到硬铁板了。”稍矮的衙役李四压低声音,满脸忐忑。

名叫张三的衙役瞥了一眼四周,也压着嗓子回道:“你说……会不会真是朝廷派来的钦差?真是冲着赈灾的事来的?”

“不好说。但咱县太爷在京中有大靠山,听说这些年贪的赈灾粮、卖粮得来的赃银,全都是孝敬京里那位大人物的。”李四话音刚落,突然反应过来,慌忙捂住嘴,对着张三比了个死命噤声的手势,“嘘!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被人听见,项上人头不保!”

就在二人说话的间隙,一道黑影如同夜风般骤然闪过,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谁?!”李四眼尖,瞬间惊喝一声,猛地握紧腰刀站直身子。

“哪里有人?我怎么没看见?”张三慌忙环顾四周,夜色沉沉,除了树影晃动,空无一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恰在此时,大牢左侧的杂物堆里传来“咣当”一声闷响,像是有石块落地。

“走、过去看看!别是藏了刺客!”二人被吓得心惊胆战,颤颤巍巍地提着刀,朝着声响处快步走去。

趁着二人离开的空档,秦知韫身形一闪,如同轻烟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大牢,融入县衙的夜色之中

秦知韫悄无声息地退至大牢后侧的夹道,确认四下无人、连半分脚步声都听不到时,身形一闪,便瞬间进入了随身空间。

不过瞬息之间,她便换好了一身通体玄黑的紧身夜行衣,她抬手戴上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在暗夜里依旧明亮的眸子,周身气息彻底收敛,再无半分晋王妃的华贵气度,只剩一身沉稳利落的隐匿锋芒。

再次踏出空间时,她已彻底融入沉沉夜色,连影子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秦知韫没有贸然乱闯,而是贴着墙根阴影缓步前行,同时快速分辨县衙的院落格局。

贪墨赈灾钱粮、私藏赃银赃粮的库房,绝不会设在人来人往的前院正屋附近,必定是偏僻隐蔽、守卫森严、平日里少有人涉足的地方。

她一路避开主路,专挑背阴的小巷、院墙根的死角穿行,接连躲过两拨提着灯笼巡夜的衙役。那些衙役醉醺醺地打着哈欠,闲聊着县太爷的伤势,脚步虚浮,根本不曾留意墙根下藏着一道黑影。

秦知韫借着廊柱、假山、树影步步隐匿,目光快速扫过周遭建筑——东侧是家眷内院,不时传来女子低语声,西侧是衙役居所、伙房与马厩,人多眼杂,都绝非藏重之地。唯有县衙最西北角,一堵高大的青灰院墙独立围起,院内寂静无声,连一盏照明的灯笼都没有,反倒在院墙四角,隐约能看到值守衙役来回走动的影子,戒备远比别处森严。

更关键的是,那处院落的空气里,除了尘土湿气,还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混着陈米的谷气与金银铜锈的气息,与她预想中库房的气味分毫不差。

秦知韫眼底微光一闪,当即确定了目标。她放轻脚步,贴着外侧院墙快速绕行,避开正面值守的衙役,在院墙背阴处停下脚步。

此处墙面长满青苔,视线死角绝佳,她足尖轻轻一点,身形轻盈如燕,悄无声息地翻上墙头,确认院内无人巡逻后,稳稳落地,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落地之处正是库房院落的后门,眼前是一栋厚重的石砌大屋,木门紧闭,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封条纵横,正是县衙存放重地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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