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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女人的声音?


萧惊鸿死死抱紧秦婉茹,可怀中的女人只觉浑身痒得钻心,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皮肉里爬,身子不受控地剧烈扭动,双手胡乱挥舞,恨不能将这身皮肉抓烂才罢休。

“痒……好痒……放开我!,脸上的胭脂水粉糊成一片,顺着汗水往下淌,活脱脱一副狼狈模样。

萧惊鸿看着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蠢样,再瞥向端坐堂上、眉眼含笑的萧惊渊,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上头顶。他知道,今日这出戏,他算是彻底栽了。本想借着秦婉茹撒泼,给萧惊渊扣上一顶“苛待兄嫂”的帽子,再趁机探探他的虚实,谁知竟被个疯女人搅得满盘皆输。

厉喝一声:“带王妃回府!”几个守在门口的丫鬟不敢耽搁,忙七手八脚地冲上来,两人架着秦婉茹的胳膊,两人拽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往门口拖。

萧惊鸿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襟,转头看向萧惊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语气却冷得像冰:“六弟,今日便不打扰了,改日得空,皇兄再来看你。”

嘴上说得客气万分,那双眼睛里却淬满了阴鸷狠戾,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剐着萧惊渊,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萧惊渊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神色淡然得仿佛方才的闹剧与他无关,他慢悠悠地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薄唇轻启,声音温润却带着疏离:“多谢皇兄。”

短短四个字,不卑不亢,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萧惊鸿脸上。

萧惊鸿冷哼一声,袖摆被他狠狠甩了个响,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一路之上,马车里的秦婉茹抓挠不止,锦缎衣裙被撕得破烂不堪,她发髻散乱,钗环掉了一地,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活像个疯癫的乞婆。

萧惊鸿坐在对面,看着她这副鬼样子,气得额角青筋暴跳,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别过脸看向马车外飞逝的街景,心头的懊悔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个秦婉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他在心底狠狠咒骂,若不是为了秦将军手中的兵权,他怎么会娶这么个草包女人?她哪里比得上秦知韫半分?

一想到秦知韫,萧惊鸿的心头就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怅惘。秦知韫十岁时便武功卓绝,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身手比寻常男子还要凌厉几分,容貌更是倾国倾城,一双杏眼灵动狡黠,笑起来能晃得人睁不开眼。

若非后来她痴傻,他又怎会退而求其次,娶了秦婉茹这个空有美貌、毫无脑子的草包?娶她不过是为了攥住秦将军手中的兵权,助他夺嫡罢了!

萧惊鸿烦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腹按压着酸胀的穴位,脑海里飞速掠过诸位皇子的身影。

皇上膝下八位皇子,大皇子是先皇后所出,性子憨傻,文韬武略样样稀松,连骑马都能摔下来,根本不足为惧;他是现任皇后嫡子,排行第二,自幼饱读诗书,弓马娴熟,在众皇子中算得上佼佼者;老三游手好闲,终日混迹于花街柳巷,醉生梦死,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老四资质平平,遇事唯唯诺诺,难堪大用;老五早年夭折,连个爵位都没捞着;老七、老八尚且年幼,还在奶娘怀里啃手指。

唯有晋王萧惊渊,贵妃所出、萧惊渊,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连父皇都赞他“有治国之才”。

此人,才是他夺嫡路上最大的劲敌,哪怕他已经废了,也必须除之而后快!

今日一试,他才发觉萧惊渊远非表面那般简单。看似温润如玉,实则锋芒内敛。

看来,得赶在皇上立储之前,彻底将这个心腹大患拔除!否则,他日萧惊渊登基,哪里还有他萧惊鸿的活路?

萧惊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尖狠狠攥紧。马车轱辘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径直朝着逸王府疾驰而去。

另一边,晋王府清风阁内。

秦知韫这一闹,虽是解了萧惊渊的围,却也让他对她的猜忌又深了几分。

阁内檀香袅袅,方才的喧嚣散去,只余一片寂静。萧惊渊凝眸望着秦知韫的背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方才秦婉茹撒泼时,秦知韫突然冲出来,看似疯癫地撕扯秦婉茹,实则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反倒将秦婉茹的丑态暴露无遗。尤其是她看向秦婉茹的那一眼,哪里还有半分痴傻?分明是带着算计的冷冽。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秦知韫,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足以让寻常人噤若寒蝉。

秦知韫背对着他,将所有的情绪都敛在眼底,待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萧惊渊何等敏锐,定然是看出了破绽。

她来不及多想,忙不迭地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痴傻懵懂的神情,一把揪住他的衣袖,尖声嚷嚷道:“你把我的小黑哥弄哪儿去了?是不是炖成狗肉汤了?你赔我!你赔我!”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

萧惊渊纹丝不动,任由她拉扯着。

奇怪的是,被她这般拉扯触碰,他竟没有半分反感。

要知道,他素来厌恶旁人近身,尤其是女子。幼时曾遭人暗算,被一名宫女下毒,自那以后,但凡有女子靠近三尺之内,他便会觉得浑身不适,恨不得立刻将人推开。

偏偏是这个女人……

秦知韫指尖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竟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鼻息间,一缕淡淡的草药香悄然弥漫开来,那味道清冽干净,竟与李郎中给他的药丸如出一辙。常年被旧疾缠身、用药无数的他,嗅觉早已练就得无比灵敏,绝无可能出错。

萧惊渊不动声色,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别闹了,我没把你的狗炖汤,是它自己跑出去的。”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秦知韫几乎要招架不住,她强忍着心底的慌乱,咬着指尖,歪着脑袋打量他半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片刻,她忽然咧嘴傻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傻乎乎的模样瞧不出半点破绽:“真的?你没吃我的小黑哥?”

话音未落,她便甩开他的衣袖,像个孩子似的,撒腿往外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阁内。

“小姐,慢点跑,别摔着!”守在门口的奶娘见状,急忙追了出去,嘴里连声叮嘱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待秦知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萧惊渊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立在暗处的两人。

“暗夜,”他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今日之事,可有反常之处?”

暗夜,眉头紧锁,沉吟道:“属下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只是……属下一时之间,竟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纰漏。”

他追随萧惊渊多年,心思缜密,可今日秦知韫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一旁的猎鹰忽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禀报:“王爷,属下倒真有一事禀报。”

“讲。”萧惊渊淡淡道。

猎鹰抬眸,神色凝重:“昨日清晨,属下奉命去别院请李郎中,叩门时,屋内传来了女子的应答声。属下很是疑惑,可推门查看时,房中却只有李郎中一人,并未见其他女子的踪迹。属下当时只当是听错了,可今日想来……”

猎鹰的话还未说完,萧惊渊陡然抬眸,眸色骤沉,眼底闪过一丝惊澜。

“你说什么?”萧惊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女子的应答声?

猎鹰躬身答道:“千真万确,王爷。属下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清脆,绝不是男子的声音。”

萧惊渊眯起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眼底掠过一丝兴味,脑海中飞速闪过秦知韫的身影、那抹相似的草药香、还有那双与李郎中如出一辙的眼神。

种种线索,像是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他沉寂片刻,忽然勾起唇角,低声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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