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团宠文恶女被黑心疯批太子盯上了(12)
雅阁中,容玄舟伫立在房间中央,萧南洲跪在地上为夏言心求情。
他脊背挺直,双目仰视着容玄舟道:“殿下,心儿心思单纯,请您恕罪。”
“心思单纯?呵,子彰,你向来聪明,怎的在感情之事上,如此愚钝。”
容玄舟冷笑一声,随即又道:“还是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的目光如箭,直直射向萧南洲,意有所指的话让对方表情不再自然。
“殿下的话,子彰不懂。子彰只知,夏萤本是我的未婚妻。”
话落,空气中多了些许火药味。容玄舟手中慢慢盘着佛珠,反问道:“你对外人所称,你心悦夏言心,夏家也有意撮合你们。而且,相比不受宠的女儿,你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助力的养女。
早在八年前,你就放弃了萤萤。现在,装什么深情。”
萧南洲挺直的脊背晃了晃,艰难稳住。他眼神中布满了痛苦的挣扎。
“如果我有权有势,自然能护得了夏萤,可我当时只有十二岁。殿下,你不懂……”
“不用在孤面前装无辜。这八年你可是一个铜板都没送过。”
萧南洲自知理亏,无从辩驳,便调转话头,对准容玄舟:“那殿下呢?夺臣妻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妻?萤萤和你可没这层关系。”容玄舟眸子阴冷,心情烦躁,嘴角也勾起邪恶的弧度。
“是什么给你的勇气,让你敢这般和孤说话。”
他的话让萧南洲瞬间清醒,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怎么忘记了,面前的不是别人,是当朝储君!
“殿下恕罪,微臣罪该万死!”
萧南洲弯下脊背叩首,他心跳如擂鼓,冷汗涔涔,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大意。
“还有……”
突然,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容玄舟威严的声音,上位者气息逼近。
“萤萤是孤的妻子,是大庆的太子妃,也是你——萧南洲的主子。”
“若要让孤再听到任何你不敬主的话,莫要怪孤不顾往日情分。”
霎时,空气中落针可闻,萧南洲听到“主子”二字,只觉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他意识到什么,脊背更弯,不敢抬头,声音颤抖:“微臣……知罪。”
容玄舟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随即转身离开。
他的脚刚踏出门口,突然一顿,又补充道:“对了子彰,你不是要替夏言心求情吗?孤暂且放过她,希望在你心里,她永远单纯。”
容玄舟真的会放过夏言心吗?怎么可能?他可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两日,京城热闹极了。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放在了当朝首辅身上。
原因无他,刑部破获一起连锁大案,主谋是个和尚,不仅交代了拐卖妇女儿童的情况,还将八年前自己被夏夫人收买的事情和盘托出。
什么命中带煞,天煞孤星,全是谎言。
真相就是大家族中主母势微,与夏老夫人博弈失败,夏夫人眼睁睁瞧着丈夫娶进贵妾,还有平妻的念头,便将怒气撒在夏萤身上。
夏萤不过是他们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夏父知道真相,恼羞成怒,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他被愚弄,活得像个笑话。
“你真是大胆!不仅诓骗我,还把整个夏家推向深渊,你这个毒妇!”
夏父气得胡子颤抖,满脸狰狞。夏夫人只是冷笑,笑着笑着,便流下眼泪。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说她是煞星,你比谁躲得都远。有个极贵命格,你恨不得早日收为养女,为自己所用。夏萤也是你的女儿,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比她吗?
说我是毒妇,你也半斤八两!”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夏家几个儿子都不敢上前劝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爹娘近乎决裂。
夏言心见真相被戳穿,更是哪里也不敢去,躲在自己闺房之中瑟瑟发抖,生怕夏家将她赶出去。
然而后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夏父直接将人送官,罪名是坑蒙拐骗。
夏言心自是不肯,一路上都在求饶。
“爹爹,我错了,不要把我送官,我现在就离开!”
“不要叫我爹,我不是你爹!”
不仅夏父厌恶她,夏家几个公子也不如最初呵护她了。
因为,他们现在终于意识到,被他们欺负厌恶的夏萤,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不再是任由他们拿捏的小夏萤。
所以,夏父毫不犹豫把夏言心送官,他们也不再反抗,只要不牵连自己就好。
夏言心将一切希望寄托在萧南洲身上,买通衙役让对方来救自己。
可自从得知真相后,萧南洲整日魂不守舍,晚上喝酒麻痹自己,已经被皇帝在朝堂上训斥过两次,他自身都难保,又怎会管夏言心一个冒牌货。
“萤萤,开心吗?”容玄舟为夏萤剥好橘子,递向她的嘴边。
夏萤自然接过,点头又摇头。
“夏家已成颓势,于我而言,只是弥补受到的伤害。谈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
她顿了顿,眉头舒展开,笑意盈盈望向容玄舟:“倒是,几日后的大婚,我很开心能嫁给殿下。”
容玄舟眸色更加幽暗,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显然夏萤的一句话,便把他撩得情难自已。
正当他要进一步动作时,便听夏萤又道:“所以殿下,我们就看着他们自取灭亡,你莫要再插手,恐损你的名声。”
他望向马上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夏萤,温柔美丽的眉眼带着几分愁绪,是为他而生。
萤萤就是如此温柔,心善,为他考虑一切,他想。
“好啊,都听萤萤的。”
容玄舟轻轻亲在夏萤的额头上,又亲自侍奉她吃饭,不想假手于人。
至于夏家,他只要不损自己的名声,应当不算是撒谎吧。
几日后,太子大婚。
京城长街满街长红,光是迎亲的队伍就足足有一里地之长。
容玄舟一袭华贵婚服,接上同样身着婚服的夏萤,浩浩荡荡回了皇宫,举行典礼。
此刻的夏家早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尤其是夏父,他在一众臣子之中,最为煎熬,只能强颜欢笑。
和他不对付的几个大臣小声议论着,一个两个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有人会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和自掘坟墓没差。
他们更没想到,夏父此刻更恐惧的是,偷藏起来的行贿账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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