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429章 断了它,魏家半条命就废了

第429章 断了它,魏家半条命就废了


车轮碾过青砖路的余响刚歇,李家大院的垂花门便被推开一条缝……李宝宝和小乔儿一前一后冲了出来,踮脚往车厢里瞅,见满当当码着各色点心匣子,眼珠子顿时亮得像点了灯。

国之重器已稳落院中,李青云步子轻快,一手一个把俩孩子抄起来,大步跨进东角门。

小厨房早挪到了东路院,灶火旺、人进出利索,李家上下晚膳便都聚在这边吃。

这天晚饭,端的是厚实顶饿。

一盆卤牛杂炖得透烂,牛肠软而不散,牛肚弹牙带劲,牛心牛肺吸饱老汤,酱色深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蒸屉一层叠一层,猪肉芹菜包子堆得冒尖,面皮蓬松暄软,咬一口,油汁裹着肉香淌出来,清鲜不腻。

三伏天热得人蔫头耷脑,寻常人家连筷子都懒得动,可李家人不吃这一套:男人常年练筋骨、跑码头、过刀口,女人日日操持内外、扛粮担水、照看老幼,力气早磨成了硬底子。

再烫的天,不啃两口扎实的,浑身就发虚。

蒸笼掀开那刻,白气裹着面香、肉香、卤香,在院子里兜了一圈。

李宝宝和小乔儿早蹲在桌边,一人攥个大包子,腮帮子鼓鼓地嚼,嘴角沾着芝麻粒也不擦。

聋老太太、李母、六婶带着女眷陆续落座,凉拌海带丝、醋溜豆芽、绿豆粥配着下饭,吃得踏实又熨帖。

李镇海、郑耀先、李镇江、李青云四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晚风穿堂而过,话音都显得敞亮。

桌上摆得密实:两盘卤牛杂,一盘切得齐整……肚丝、心片、肝块、肠段,卤得入味带韧;另一盘是酱牛头肉,厚片铺陈,越嚼越有劲道。

旁边一盘拍黄瓜,脆生爽口;一盘芹菜花生米,咸香微辣;还有一小碟腌芹菜叶,咸中带酸,提神醒胃。

蒸屉里的包子还腾着热气,每人面前一小碗蘸料……陈醋、酱油、辣椒油搅匀,香味一激,馋虫直往上窜。

爷们几个端起菊花白,酒液清亮,入口微甘。话题顺风就飘到了南洋那边。

郑耀先夹起一筷肚丝,在蘸料里滚了滚,眉头微蹙:“三儿,照这么说,舒穆禄和额尔赫那支人马,真跟马来王家对上枪口了?”

李青云搁下酒杯,点头:“嗯,六叔。大鹏报回来的消息,这一个多月,交手四次。”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实:“舒穆禄和额尔赫合兵一处,歼敌五百多,咱们折了二十来个兄弟。”

话音落定,石桌边静了半息。

李镇江指尖捻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咔”一声咬碎,咂咂嘴:“嚯,这仗打得够硬。马来王家能叫他们掉二十多人,不是纸糊的班子。”

他略一停,语气转沉:“舒穆禄、额尔赫手下那些人,什么成色,咱们心里有数……全是血里趟出来的老兵。能让这批人挂彩,对手扎得牢。”

李镇海接过话头,声音平缓,却压得住场:“舒穆禄和额尔赫带的人,是我当年在羊城、滇省一层层挑出来的退伍兵,枪法、格斗、野外生存,样样拿得出手。再加上八旗旧部里挑出的尖子,编在一起,就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如今碰上马来王室的私兵,反倒折损二十多个弟兄,说明人家不是靠嘴吹出来的。王室经营几十年,根基扎得深,武装也经得起阵仗,不是土匪流寇,更不是地方上拉来的乌合之众。”

说完,李青云伸手探进衣襟内侧,取出一封封缄完好的密信,轻轻放在石桌正中。

“爸,六叔,三叔,这是李龙、舒穆禄、额尔赫三人联署的亲笔信。上面写明了咱们所有海外人马的驻地、编制、人数和防务安排。”

他拆开信纸,借着廊下昏黄的灯笼光,一条条念得清楚:

“眼下,咱们在外头的力量,分作三块。

第一块,是以香江为轴心的本地布防。

纯李家嫡系三百八十人;另从香江本地遴选可靠人手一百三十名。

还办了一家五百人的专业安保公司,由李龙总揽,骨干全是从舒穆禄和额尔赫那边抽调的野战老手,专盯香江几处核心产业。”

“名下十四家工厂、云鼎商务大厦,加整条远洋船运线,共配安保一千零二十人。

工厂驻守五百六十人,云鼎大厦常驻六十人,剩下四百人全编进海上押运队,跟着货轮来回跑南洋、香江和内陆三条线。”

“还有暗中扶持的地方社团,这些年顺着咱们的贸易网往外铺,如今登记在册的,超两万。”

“主要活动在香江与南洋各埠之间,干灰色买卖、转运物资、摸情报……许多不好摆在明面上的走私勾当,靠他们遮掩。”

“第二块,是舒穆禄和额尔赫直接统带的主力野战部队。

扎根暹罗,靠山临海建了隐秘营寨,总兵力两千五百余人,装备精良,打过不少硬仗,这次硬撼马来王家,就是他们顶在前面。”

“第三块,是关勇、老炮、雷子三人带的队伍,一千六百多人,据点设在印尼偏远荒岛和密林深处,隐蔽性强,专守南洋南线,牵制周边几股势力。”

话说到这儿,脉络已清,一张横跨南洋与香江的暗线网络,如摊开的地图般铺在众人眼前。

李镇海听完,没急着接话,只抬手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几人,开口时声不高,却像钉子敲进木头里:

“香江表面人多势众,可真正能随时听令、毫无保留为你所用的,只有三百八十名李家直系子弟,再加李龙带的五百人安保队……这才是你脚下最稳的根基,听话,扛事,不掉链子。”

“剩下那一千零二十名产业安保,平时守厂子、护商铺、盯船队,镇场子够用;真遇上急事,拉出来稍作整编,也能顶一阵子二线力量。”

“暹罗和印尼那两支主力,战力没得挑,但离得太远。内陆和香江一旦出事,他们再快也赶不上头道火候,只能当后手压阵、海外牵制,起不了救急作用。”

李镇江与郑耀先静静听着,没插话,只轻轻点头。

李青云面色如常,微微颔首:“爸,这些我都掂量过了。”

“眼下香江还在约翰牛手里攥着,驻军、警队、情报口层层布控,人家不会容咱们在眼皮底下养一支不受节制的大队伍,动作得收着点。”

他顿了顿,嘴角一扬,眼神却沉得发冷。

“说白了,海外那些人马,只是备用刀子,是跟人抢地盘时亮出来的爪牙。真能让列强忌惮、让南洋世家不敢伸手、让各方势力绕着走的,从来不是几千号私兵。”

“李家真正的分量,在内陆……父亲您坐镇国安副部长兼政工主任的位置,手上有权,背后有靠山;而我,是蓝星公认的二线觉醒者第一人,单打独斗,能压住一整支老牌家族武装。”

“这,才是悬在所有人头顶、谁碰谁碎的铁律。”

院中一时无声。

几人对视片刻,各自端起酒杯,轻轻一碰,清脆一声响,划破夜气。

李镇海放下白瓷杯,目光沉静,声音压得极低:“老儿子,看来这一回,你是真要拿马来王家开刀了。”

李青云没犹豫,指尖慢条斯理摩挲杯沿,应得干脆:“是。”

“爸,王家和魏家,本就是一根藤上结的两个瓜,就跟咱们李家和安家一样。”

“早年魏家为避风头、分散风险,硬生生拆出一支远赴南洋落地生根,打着‘另立门户’的旗号,实则暗通款曲,财物流、人物流、消息流从没断过,彼此策应,互为支撑。”

“如今魏老鬼扎根内陆,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时机未到,我们没法动他主脉。既然正面啃不动,那就先剪边角……把外围羽翼一根根拔干净。”

“再说一句实在的:王家,是魏家最大的钱袋子和枪杆子。断了它,魏家半条命就废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已带上部署的节奏:“等王家倒下,我马上调舒穆禄、额尔赫带两千五百精锐进驻马来,接手码头、航线、仓储、通关关系,连人带网全盘接管,把南洋至西洋的海运咽喉,彻底攥进咱们手里。”

李镇江眉头一拧,开口便带分量:“老侄儿,王家不是南洋散帮小派,轻不得。他们在马来扎了三十多年根,军政两界都有人,地方上说话算数。”

“明面上常年维持三千整编私兵,枪械是西式制式,配迫击炮、快艇、越野车,天天在火线上练,比海盗强出不止一截。”

“可实际底牌,绝不止这些。你手上能调的,就舒穆禄、额尔赫,加上关勇、老炮、雷子这四千来号人。真硬碰,未必占得了便宜。”

郑耀先也接上,语气紧实:“还不止这个。王家绑着本地部族,勾着军方高官,黑白通吃。真被逼到墙角,能把地方驻军一起拖下水,联手施压。强攻?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海外这事,哪怕你二哥现在坐那个位置,也递不了实招。”

李青云神色未变,像早已把每一步都推演过十遍。

“我压根没打算跟他们拼枪杆子,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王家能在南洋横着走,靠的是两条命脉:一条是海运线,一条是走私道。”

“他们吃两口饭……一口是橡胶,从东南亚收货,跨洋卖到欧美;另一口是福寿膏,专销南洋诸岛、澳洲、欧洲,靠这灰产滚雪球,才养得起三千私兵,喂得饱上下层层保护伞。”


  (https://www.shubada.com/124633/3498206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