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玄宝?你管这叫稳当?
此时,友谊宾馆。
彼得诺夫房间内,希尔瓦·叶卡捷琳娜与索菲亚·叶卡捷琳娜分坐两侧,三人沉默如石。
彼得诺夫开口,声音低沉:“希尔瓦,李家那个觉醒者,你亲眼见了。伊贺秀夫、JJ,是我们这一代里的尖子……你跟他们,差不多吧?”
希尔瓦缓缓点头:“李青云很强。换我上,未必比伊贺秀夫或JJ撑得久。”
“彼得诺夫叔叔,他比您强。”
西瓦尔叫了声叔叔,彼得诺夫颔首,语调略缓:“不错。我原以为凭多年实战和体魄硬功,就算费些周折,也能拿下李青云……今日一见,才知差得远。”
“尤其是他打伊贺秀夫那一拳。若换作我接,骨头断几根,内腑必震伤。”
“更没想到的是他那两位义兄……两人联手,眨眼就压住了JJ。”
西瓦尔点头,问:“族里还有没出战的狂战士吗?”
彼得诺夫顿了顿,答:“还有七个。两个同辈兄弟,五个新起的后生。”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还能在种花家横着走。别忘了,真正让人心底发沉的,从来不是这些年轻人,而是那些活过不知多少轮寒暑的老辈人物。”
“等我回冰原,得去战争神殿一趟。大主祭或许能点明方向。”
西瓦尔皱眉:“那我们还留在这儿吗?”
彼得诺夫摆手:“两个师必须撤。索菲亚若愿意留下,便由她留一阵子。昨晚的消息传回去,国内和龙国的关系,怕是要回暖一段时日。”
“此时她待在四九城,安全无虞。龙国的觉醒者会护着她;我也存了私心……盼她趁这机会,跟李家搭上实线。”
“李家的分量,咱们已亲眼见过:政坛地位,不输谢列平家族在毛熊;而手底下能打、能扛、能镇场子的觉醒者,谢列平家根本比不上。”
“照这个势头,二百年内,李家只会稳,不会衰。这么长的窗口期,值得我们主动靠拢。”
希尔瓦应了一声,转头望向索菲亚:“你呢?怎么看?”
索菲亚略一沉吟,点头:“姑姑,彼得诺夫爷爷,我愿留下。眼下四九城很稳,比预想中更妥当。”
“再说,伊莲娜跟我熟,她跟李青云的夫人、妹妹也常来往。我融进去,不算突兀……李家那边,也算多了一条活络的线。”
“不过家里也得加把劲。李青云的酒水生意,月月进账惊人。世上最牢靠的关系,往往就系在利字上。”
彼得诺夫听了,嘴角微扬:“我们小公主,真长大了。”
“酒水生意的事,我亲自盯。叶卡家和谢列平家平分毛熊市场经营权,省得日后扯皮。”
“再确保李青云每月收益一分不少……这事成了,两头都落实惠,务必办实。”
次日清晨,李青云睡到九点才睁眼。不是累,纯粹是赖床。
【叮,今日秒杀刷新:氧气顶吹转炉炼钢全套技术资料,100元。】
“啧!”他猛地弹坐起来,被子甩到地上。
这技术1952年在奥地利问世,比平炉快一半,比空气侧吹转炉钢质好、成本低,一炉三十到四十分钟,立马就能投产。
眼下国内主力还是平炉和空气侧吹转炉:平炉烧得慢、耗料多;空气转炉炼出来的钢,脆、杂质多、难控性。
今年七月,石景山钢铁厂刚破土建第一座国产三十吨氧气顶吹转炉车间,全靠自己设计。
可技术和资金卡得死,按原计划,得拖到1964年才点火。而同期,老美、日本,百吨级的车间早投运好几座了。
这份资料来得正是时候。只要配上粮食和基建支援,这座转炉,今年年底就能试产,最迟明年年中全线运转。
李青云抓起电话,先拨给聂爷爷,资料立刻传过去;再叮嘱一句:这项目得盯紧,图纸、钢材、工人、调度,一样不能松。
签到完,他点开空间宝箱……果然,干掉三个觉醒者,奖一个神级箱。
【叮,神级宝箱开启,获得通灵乌鸦一只。】
【特别提示:玄鸟后裔,可成长。智商超常人,能与宿主共享视听;战力强、速度极快;体型随心缩放;自带烈焰、雷火、精神三项天赋;天生护主、守域。】
【玄鸟者,黑羽赤目,隐于云气,通阴阳,晓天命,殷商图腾,金乌本源。
乌鸦者,玄鸟之形,通体墨黑,翅泛紫电,鸣如金石,灵性通透。古为孝瑞之鸟,汉后渐承幽冥信使之职。
神为本,形为用;合则穿生死、引雷火、定乾坤;散则为一缕玄阴气,聚则成遮天灵鸦。
赤目识伪,三鸣召阴兵、镇八方。非凶非恶,乃天地间最谙生死、最契天道之灵禽。】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还没转过来……仗刚收场,又来一只通灵异兽?小宝、黑宝、紫宝三个早定型了,再无进阶可能。
可玄鸟的名头,他听过。
《诗经·商颂》里写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那是商族的图腾,认作天授、祖源、王权的凭据。“玄”字本义是黑中透赤,深沉幽远,古时专指北方与苍穹的正色,向来属尊贵之色。
历来对玄鸟原型有三说:
一说是燕子,《楚辞》注得明白:“玄鸟,燕也。”候鸟,主四时,腹白,体小;
二说是乌鸦,通身墨黑,正合“玄”字;上古视其为日精所化(即金乌),亦称孝鸟、瑞禽,《大戴礼记》直书:“黑鸟者,乌也”;
三说是神鸟雏形,商周青铜器、玉器上的鸟纹,短尾昂首,神态非凡。
方才系统报的名号清楚……眼前这只,确是玄鸟后裔。
念头刚起,一只漆黑的小影便振翅落上他左肩。
通体纯黑,不带一丝杂毛,光线下才显出暗紫与幽蓝交错的微芒;双翅展开如垂云压顶,收拢静立却似一块冷铁铸就。头顶羽冠微耸,眼睛不是寻常鸟雀的褐黄,而是深赤如将燃未燃的熔岩,扫一眼便觉阴阳洞明;喙尖锐如淬火之刃,鸣声清亮似钟磬相击,毫无鸦类聒噪,只余肃穆。
李青云心下啧了一声……若天下乌鸦都长这样,谁还敢说它是晦气鸟?早该供在祠堂里了。
“以后就叫玄宝。”他顺口一拍板,“这名字多稳当。”
话音未落,一股意念直钻脑海:
*玄宝?你管这叫稳当?九幽、玄冥、太玄、黑帝……哪个不比这俩字硬气?*
李青云耳根一热,嘴上却不松:“定了。玄宝听着就踏实。老话讲,贱名好养活。”
顿了顿,又补一句:“你那些名字太招风,万一撞上哪位前辈的道号,人家顺手把你拔光炖汤,你哭都找不着锅。”
说完抬腿就走,穿衣、洗漱,动作利落。
推门出去,正撞见李宝宝扛着半扇牛肋排往东路院奔,小乔儿拎着调料包在后头追。
李青云抬手揉了揉眼。那牛排少说五四十斤,快赶上小乔儿两个高了。自家妹妹体重不过七十来斤,胳膊腿却绷得结实,肩头连晃都不晃一下。
以前只觉她力气大、底子厚,是块觉醒的好料;如今看来,这身骨架子,怕是连军区特训营都得抢着要。
他刚抬脚想往后院去,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蹦跳声由远及近……不用探灵识,光听那节奏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三哥!”两个小不点一见他,撒开腿就冲。
李青云手臂一抄,左右各托一个,稳稳抱起,转身朝后院走。
陈玥瑶瞧见人影,转身进了小厨房,端出一盘热包子,又盛了碗鸡蛋柿子汤,撒上翠葱、淋几滴香油。
李青云没进屋,在石凳上一坐,抓起包子就啃。猪肉白菜馅暄软流油,柿子汤酸甜爽口,他三两口一个,额头沁出汗珠。
李宝宝和小乔儿扒着桌沿仰头看,眼睛瞪得溜圆。玥瑶笑着另取两只小碟,各掰半个包子放进去。俩孩子立刻捧住,小嘴吧嗒吧嗒嚼得飞快,嘴角油光锃亮。
六婶扫了一眼,笑叹:“这俩肚皮,一天能塞下八顿饭。”
聋老太太眯着眼晒太阳,手搭膝盖,慢悠悠接话:“能吃是福气。瞧瞧这肉嘟嘟的小脸,结实,招人疼。”
院中枣树浓荫铺地,老太太和李母、六婶各自搬个小马扎坐在房檐下。老太太手里攥着半截铅笔,在泛黄的牛皮纸本子上一笔一划写着:傻柱结婚要用的东西。
“被面挑红底牡丹的,喜庆。六床囍被全缝好了,柱子将来生仨娃都够盖。”六婶念叨着,添上一笔。
“多亏白芸丫头搭把手。”六婶又补了一句,“等那天,得敬她和白大爷一杯。”
老太太耳朵背,记性却半点不差,伸手点点纸页:“脸盆搪瓷缸子,必须成双;暖壶一对;灯芯绒扯六尺做新衣;喜字八张、红绳、鞭炮,样样不能漏。”
稍停,又压低声音:“于丫头家底薄,让三儿和玥瑶抽空跑一趟,缺啥补啥。”
李母摊开的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囍被六床、搪瓷脸盆两对、暖水瓶一对、灯芯绒六尺、喜字八张、鞭炮两挂、木梳镜子一套、针线包一份。布票、工业券、副食票的缺口,她和六婶凑近了逐项核对,铅笔尖沙沙响。
李青云望着三人埋头细算的模样,无声笑了笑。这些东西搁别处是稀罕物,可在这院子里?傻柱攒下的大黄鱼,一条条叠起来,怕不有五六筐。
但他没开口,只偏头看了眼陈玥瑶。两人目光一碰,都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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