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小伙子,要票?
他笑着点头:“二师伯放心,那边几只小猴子,还够不上挠您老侄的痒痒。我就是在家憋闷久了,出去遛个弯,顺手捎点活钱回来。”
“哈哈哈……”二师伯拍腿大笑,“好小子!这话敞亮,有你爷爷当年的劲儿!”
“楼下那辆新吉普,你开走。油加满了,一百五十加仑;后厢备了两箱手榴弹、两支AK-47。外头尽量别露56式,省得日后扯皮费唾沫。”
李青云应声一笑:“明白,二师伯,我这就动身。”
话音刚落,他卷好地图,脚尖一点窗台,翻身跃出——没走门。
望着敞开的窗,二师伯咂咂嘴,摇头直叹:“乖乖,这可是三楼啊。”
李青云离开司令部时,天已擦黑,六点半刚过。
他照着地图,直奔玉溪。专挑夜里赶路,不为别的——像他这样的觉醒者,体能、目力、反应远超常人,而这份优势,偏偏在暗处才最锋利、最无声。
他信得过二师伯,但更清楚:自己身后,未必干净。魏家或许没那本事盯梢,可毛熊那边的人,早把他钉死了。尤其是彼得诺夫。
李青云总觉得,那人不是碰巧路过,而是冲着他来的。
抵达玉溪,已是半夜。他寻到一处农家小院,屋主是一对六十出头的老夫妇。交了一块钱,歇了一宿。
翌日清晨。
【叮,今日秒杀商品刷新:约翰牛军情六处香江分部特级人员证件×1,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一愣,心道:还真赶上了。
他在老人家用罢一碗热腾腾的稀饭,又灌满两壶滚水,这才告辞出门。
“老头子,快来看!这小伙子走时,留下一袋苞谷粒。”老太太扫房时发现,唤了一声。
老头闻声赶来,低头瞅见老太太手里那只鼓囊囊的布袋,捻起几粒搓了搓:“少说也有五十斤。这娃,厚道。”
“挂仓房去吧,防老鼠糟蹋。苞谷粒比苞谷面耐放,留着,急了救命用。”
老太太点点头:“行,我分成三小袋装,不扎眼……”
下午三点多,李青云已赶到河口口岸外围。他把吉普车收进空间,换上一身当地常见的粗麻布衣,悄然没入密林深处。
晚上六点整,他跨过边境线,正式踏上了小越家的土地。
小越家主粮是稻米,整个东南亚,稻米与甘蔗并列为最核心的粮食作物。
北部地区,春稻二至三月下种,五月到六月收割;夏稻六至七月插秧,九至十月归仓。
南部则分雨季稻和旱季稻——雨季稻四至五月开镰,旱季稻十一至十二月收晒。
眼下刚进六月,南北两片稻田都已完成收割、晾干入仓。李青云掐着这个节骨眼赶来,正是为此。
此行在小越家要办两件事:
一是红河三角洲,位于北部,由红河泥沙淤积而成,首府河内,距种花家边境约一百五十公里,是小越家物资集散的枢纽。
二是湄公河三角洲,地处最南端,由湄公河冲刷成形,核心城市西贡市——即后来的胡志明市,离种花家边境一千五百公里,如今已是蓝星公认的“米袋子”。
李青云摊开地图细看:自己此刻距河内一百三十公里。那辆斯嘎51吉普车,是毛熊产的老型号,眼下在小越家军中仍属常见,混在车流里并不扎眼。
但问题也在这儿——这地方能摸方向盘的,没几个是寻常人。一旦被拦查,他绝难糊弄过去。稳妥起见,只有一条路:趁黑赶路。
他立刻动身。按图索骥上了主干道,放出吉普车,直奔河内。
一百三十公里土路,人生地不熟,硬是开到夜里十一点才驶入河内城区。
算下来,这条破路,足足磨了近五个小时。
进城后他没绕弯,径直找到军情六处驻河内情报分部——约翰家的地盘。
亮出今早刚“顺来”的香江分部特级证件,对方二话不说,递来一张河内城区详图,外加周边关键设施分布图。
“老约翰,飞西贡的机票,能弄一张不?”李青云开口,伦敦腔纯正得像在考文特花园喝下午茶。
他虽化过妆,脸还是华夏天生的轮廓,可跟从前判若两人。否则,以他当年的名头,照片早被蓝星各大特科内部传阅烂了。
老约翰倒没多疑——二十年前,总部就批过“香江孤儿计划”,专门挑战后遗孤送往伦敦培养。眼前这年轻人二十出头,一口地道伦敦音,八成就是第一批赴英受训的苗子。
毕竟,唯独那批孩子,是在伦敦长大、在摄政街学的英语。
老约翰眼皮都没抬:“最快一班是后天上午九点。小伙子,要票?”
李青云笑着点头:“不光要票,还得一个干净身份。”
话音未落,他推过去两根金条。
不是国内市面上那些杂金,是香江货真价实的“大黄鱼”。
这年头,国际通用金条还没铺开,大黄鱼(十盎司)和小黄鱼(一盎司)才是蓝星跑得最远的硬通货。
老约翰一见金条,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Ohmygod!阔气的小伙子——你们香江同事的津贴,怕是比我们伦敦总部还厚啊!”
“明早八点,来取东西。该备的,老约翰全给你备齐。”他顿了顿,咧嘴一笑,“今晚住处我包了,免费。要是想找点乐子……另算。”
李青云摆摆手,笑得温和:“老约翰,您这把年纪还惦记姑娘,伤身子。明早八点,准时见。”
李青云临走前,又搁老约翰桌上放了一根古八雪茄,脸上堆着笑,转身推门走了。
老约翰盯着那根烟,叹了口气:“这小子,孝心没见着,倒学会打发人了——一根雪茄,顶什么用?”
“罢了,看在那两根大黄鱼的份上,老头子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话音未落,他抓起桌上的金条,“吧唧”一口亲在上面。
李青云一出老约翰家门,抬手瞧了眼表——凌晨一点整。
“磨叽得够可以,耗掉快俩钟头。”他摸了摸裤兜里那沓越南盾,嘴角一翘,“好歹没白跑。”
他径直赶往老约翰嘴里吐出来的河内警察厅。神识铺开一扫,整座楼里拢共十三个人:十号挤在宿舍呼噜震天;一个门卫瘫在前台椅子上打鼾;剩下俩坐在办公室里,端着咖啡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他身形一缩,悄无声息滑进大门。顺手一掌按在门卫后颈,那人脑袋一歪,睡得更沉了。资料室门锁轻转即开,那两个聊得正欢的“活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翻出河内城建图,摊开跟老约翰给的那张对了一遍——严丝合缝。他叠好图纸,转身离开警局,顺路拐进院里车棚。
一辆挂着警牌的斯嘎51、一台乌拉尔摩托,外加七八个灌满汽油的铁皮桶,全被他一并拎走。
出了警局,他油门一踩,直奔城外十公里的国营粮库。
二十多分钟便到了。吉普车往林子里一藏,神识再撒出去——
三米高墙围得严实,东西两扇铁门各有四名持枪哨兵;库里另有一支五人巡逻队来回晃荡;两排宿舍里还窝着四十五个没醒的;对面四座巨型粮仓一字排开,旁边那片晒场足有十五亩以上,空旷得能听见风声。
他化作一道影子,在哨兵眼皮底下翻墙而入,直扑仓房。
拧断第一间仓门挂锁,推门进去——满屋麻袋,全是带壳稻谷。每袋标重七十五公斤。粗略估量,单这一仓就堆了不下六十万袋。三座仓库加起来,稻谷总量稳超两百万袋。
出发前,他早把从香江搜罗来的三百二十吨上等白棉、六千五百吨东南亚大米、八十五吨白糖、一百吨橄榄油、八百吨大豆,一股脑儿卸在了四九城。眼下这点粮食,对他那两处浩瀚空间而言,不过洒水而已。
硬扛着一阵阵眩晕,他花了五分钟,将两百万袋稻谷、一百万袋大米尽数收进腹中。
大米每袋二十五公斤,一百万袋即两万五千吨。
首战告捷:十五万吨稻谷,外加两万五千吨精米。
按上辈子记忆,越北今年上半年虽遭旱灾,水稻总产仍有两百万吨上下——那是整个北部地区。如今光是河内一地,就掏出来这么多,李青云心里已十分踏实。
离了粮库,他驱车回城,挑了户门窗紧闭、屋里没人的人家,推门钻了进去。
一觉睡到清晨六点半,窗外鸟叫都清亮了,才缓缓睁眼。
【叮——今日秒杀刷新:100元!老妹家“阳晴报局”香江分部特级证件×1】
“嚯!”他盯着空间里那张薄薄卡片,愣了半晌,“敢情我这是掉进情报蜂窝了?现在就差老克和摩萨德的通行证了。”
好在也有好处——在越南方,老妹家这张证,比英伦军情六处的腰杆子还硬。
当然,眼下脚踩的是越北河内,最吃得开的还是毛熊的老克招牌。可李青云跟那帮人八字不合,冒充他们?怕不是找死。
听见街上传来人声鼎沸,他侧耳听了听,趁巷口无人,闪身出门,汇入晨光里攒动的人流。
寻了个街边早点铺,要了碗牛肉河粉,再配一杯滴漏咖啡,慢条斯理地吃着。
这会儿在小越家,咖啡被老百姓唤作“续命神水”——但凡能出门吃早饭的,十有八九端一杯在手。李青云也跟着入了这俗,照例点上。
那时节物资紧巴,鲜奶是见不着影儿的,只能兑炼乳。味道有些别扭,可并不难咽;李青云啜了一口,竟觉顺口,还微微点了下头。
(https://www.shubada.com/124633/3566100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