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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自家事,有话直说


王长山却朗声一笑:“明年第一、第二机械工业部,连同电机制造工业部,三合一。不上那个位置,我和老毕,顶多是个新单位的普通主任。你说,这步棋,能不抢吗?”

“李家的事,嘴给我严实点。这事只有上面几位老爷子心里有数,除了**当年军里那批老部下,外头知道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别看**战死了,可他当年铺下的路、带出来的人,如今不少都攥着实权呢。表面风平浪静,可李家老大、老二走的可是枪林弹雨里蹚出来的路。”

李怀德点点头,压低声音:“爸,您放心,这话我烂在肚子里,绝不敢往外漏一个字。”

王长山缓缓颔首:“怀德,你得拎得清——这种人家,已是踩着云梯往上攀了。哪怕那些肩章上缀着三颗金星的老牌家族,跟李家比起来,也未必稳占上风。”

李怀德忙应道:“我明白,爸。对了,还有一桩事,您帮着参详参详。”

他把杨保国捅出的篓子、李青云张口就要八百根大黄鱼的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王长山摇摇头,冷笑一声:“这回毕云涛,算是被自己那个蠢徒弟活活拖进泥潭了。李青云年纪不大,可下手又准又狠,半点不含糊。”

李怀德下意识追问:“爸,这话怎么讲?”

王长山嘴角一挑:“怀德,上回我让你捎给李青云多少根大黄鱼?”

“二百六十根。”李怀德脱口而出。

王长山眯眼点头:“那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货色,是民国金条!当年我拿下蓝军一个少将,缴获四百根国民金条,全数压在箱底。”

“就算真有人翻旧账往上捅,顶多扣个‘私留战利品’的帽子——可到了我这个位置,这点事算个屁!”

“毕云涛可没这底气。李青云一张嘴就是八百根,他接不接?接了,金条铁定直送红海大院;几位老爷子最见不得贪墨二字,这笔巨款从哪儿来?八百根,不是八块八毛,是能压断脊梁骨的分量。”

“不接?更妙——眼下案子正归李青云他爹主理。报告里只要轻飘飘加一句‘毕云涛同志的思想……’,后头几个省略号,比刀子还锋利。”

“就算眼下杨保国和毕云涛毫发无损,这名字也早被记进上头的黑本子里。老毕这辈子,休想挪动半步。”

“要么原地钉死,要么发配边疆——川省工业建设正缺个能扛千斤重担的干将,我看老毕,挺合适。”

李怀德听完,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冰凉。

“爸,那毕云涛……岂不是彻底废了?”他脱口而出,连杨保国三个字都懒得提。

真到了那一步,杨保国别说轧钢厂站不住脚,能囫囵保住命,都算祖坟冒青烟。

好家伙,本以为底下斗得够凶了,没想到上面撕咬起来,才是真见血、不见骨。

越往上,刀光越隐,寒气越重——就像李青云他们这代人,背后是整个家族在角力,一步踏错,便是满门倾覆。

王长山点头:“怀德,你待会儿去一趟,把李青云的条件原样告诉杨保国,其余半个字,不准多说。”

“还有,你们厂那个聂主任不是急着见李青云吗?早点领过去。等着瞧吧,今晚杨厂长,怕是还得再演一出戏。”

李怀德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疑:杨厂长不至于糊涂到这份上吧?

李家老院,傻柱和王勇带着郑久刚跨进门槛,李青云已抱着小不点歪在罗汉床上睡得香甜。

东屋,李馨和何雨水正埋头清点那些大黑十和大小黄鱼,按成色、年份、来路一一分装,预备日后用得上。

还真没白忙活——这一趟下来,李馨直接成了小富婆:八千多块现钞,外加一百零三根大黄鱼、四十八根小黄鱼。

其中娄半城赔罪二十根,贾三彪子托人办事三十根,弗拉基米尔买命钱五根,小黄鱼四十八根。

上回做衣裳付给陈雪茹一根大黄鱼,余下的,全在这儿了。

“馨馨,这些钱……真分?”何雨水捏着一沓大黑十,指尖微颤。

李馨点头,语气干脆:“分。就照三哥刚才说的办——咱们姐俩,得替三哥把这家顶起来。李家的门楣,不能塌;咱要是缩手缩脚、抠抠搜搜,才是真丢了李家的脸。等太平姐姐带你出去逛,敞开了花!”

何雨水愣怔片刻,才缓缓点头。这一阵子的遭遇简直像做梦——聋老太太塞给她的金锁还压在枕头底下,安庆老爷子送的玉佩正贴着胸口发暖,眼下又添了沉甸甸一千块现钞;再加上这些年悄悄攒下的近百块钱,手头这堆家当,快抵得上四级工十年不吃不喝的全部积蓄了。

啧,真够瞧的。

“行,我听三哥的!”她挺直腰板,声音清亮,“咱不能塌李家的台,更不能让三哥脸上挂不住。”

李馨瞥见黑鱼那副绷紧又憋屈的模样,眼底倏地掠过一缕玩味。

下午五点刚过,她推门进了里屋,轻轻拍了拍李青云的肩膀:“三哥,醒醒,李厂长带着人到门口了。”

李青云眼皮一掀,翻身坐起,顺手摸了摸李宝宝滚烫的小脸蛋。

“算了,让她睡吧,别惊醒了,再吹着风受凉。”他朝外扬了扬下巴,“请李怀德进来。”

李怀德领着聂主任跨进门槛。李青云抬眼打量:中等个头,四十出头,肩宽背厚,眉宇间透着股久经事务的老练劲儿。“青云同志,久仰大名,冒昧打扰!”聂主任伸手就握,掌心微汗。

李青云笑意温厚:“聂主任辛苦,快请坐,都是自家兄弟,别拘着。”

聂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一张嘴就是软刀子,绵里藏针,不好啃啊。

李馨和何雨水端来三只白瓷茶杯,是供销社八毛一只的寻常货,里头泡的是中档明前茉莉花茶,香气清幽,水色澄亮。

可李怀德哪看得出这些门道?他上次来时,三爷待客用的是西湖龙井,或是蒙顶甘露、黄芽这类贡品级茶叶,捧出来的更是道光慎德堂粉彩梅花盖碗,或光绪豫丰号老茶器——这回一比,高下立见。

李青云朝李怀德飞快眨了眨眼。李怀德心领神会,立马笑着开口:“青云同志,咱老李是个糙人,不爱绕弯子。今儿聂主任有难处,托我引荐,盼您搭把手。”

李青云摆摆手,笑容爽利:“自家事,有话直说。”

聂主任应声打开脚边皮箱——金灿灿一百根大黄鱼,在窗下阳光里晃得人眼晕。

“老话重提了,还是怀德同志提过的那档子事——抗战时期特高科潜伏案。”

李青云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金条,嗯,比预想的敞亮。

他略一沉吟,道:“聂主任,这事的分量,您心里有数。依我看,只要上面不再翻旧账,风平浪静,就是最妥帖的收场。”

聂主任一怔,旋即咧开嘴:“高!还是青云同志目光如炬!维持现状,最稳当!”

李青云点点头,话锋却忽地一转:“不过聂主任也清楚,这事根子扎在轧钢厂领导层。如今您二位已查明白,只要其余人不节外生枝,这事就算结了。”

聂主任后槽牙一紧,差点骂出声——这话明着客气,实则把话挑明了:钱我收了,锅我帮你捂着;可你们厂里那位杨保国,要是装傻充愣不肯交份子,回头我收拾他,连累到你俩,可别怨我没提醒。

他赶紧接话:“青云同志放心!回去我和怀德同志马上复盘,一个钉子一个眼儿地过,绝不敢让谁存半点侥幸,更不敢拖拉怠慢!”

意思是:我们这就找杨保国摊牌,他那份,一分不少、双手奉上。规矩,懂。

李青云肚里冷笑——你懂个屁!杨保国那副嘴脸,我早腻歪透了,迟早要拎出来涮一涮。

坐在一旁的李怀德没吭声,只不动声色扫着屋里陈设。目光落到罗汉床上——小不点裹着整张狼皮褥子,睡得小嘴微张、鼻尖冒汗。他心头一震:原来这位李家小公主,是真真正正捧在心尖上宠着的。

看来往后也能学学这位李家小公子的路子嘛——得空就去信托商店、友谊商店、百货大楼转转,挑几件精巧玩具,哄哄这位小祖宗。

李怀德想到这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嗯,明前绿茉莉,清冽回甘,倒也算上品。

得了李青云点头应允,聂主任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两人刚走到门厅,外头忽传来汽车刹停的闷响。李怀德抬眼一瞧,竟是杨保国到了;更叫人意外的是,他身后还跟着毕云涛。

李怀德与聂主任忙不迭上前问好,毕云涛含笑点头,二人这才快步退出。

李青云已迎至廊下,朗声笑道:“毕首长驾临寒舍,晚辈失迎,实在惶恐!”

毕云涛爽朗一笑:“青云老弟办的那些事,连我这把老骨头听了都竖大拇指!今儿保国登门赔礼,我索性搭个顺风车——不为别的,就想亲眼瞧瞧,这位少年英杰究竟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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