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配合
确定周临渊没有暗中通过许鸿对秦钟林出手，再加上他的提醒，李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秦钟林本就有很好的基础，有望在下一届被提拔。他这次帮秦家，一定是秦家开出相关的条件。这次许鸿出手，难道是为了某个副省长或者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周临渊很想说，还可能是为了再次挑起秦家和宋家的斗争。
此外，周临渊也背上了黑锅。
就连平日里最信任他的李烈都怀疑他联系过许鸿，秦家人会怎么想？
睚眦必报！这不就是前些天从省纪委传出的风声吗？
这是又被许鸿算计了吗？
李烈缓缓看向周临渊，他也看出来周临渊成了许鸿的挡箭牌。
“许鸿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啊！”李烈感慨道。
周临渊哭笑不得，“随他去吧！我可没时间应对这种事，而且这也不是我能应对的。”
今年许鸿的动作越来越大，说明上级对京都家族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这是大势所趋，周临渊没办法阻挠，而且这本就是一件对整个官场有益的行动。
唯一难受的是，周临渊被迫站在了秦家的对立面，成了许鸿的钓鱼工具。
“我要去审张老五了，要不要一起？”周临渊问。
一听到案子，李烈果断放下猜疑，乐呵呵地跟着周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张老五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只是过了一夜，整个人颓废了许多。
对面依次坐着李烈、周临渊、闫潮、韩雯。
张老五看向周临渊，“终于舍得审我了？我还以为自己不配被你审讯呢！”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们已经确定被你囚禁在地下室的人是戴婷卉，她一家人死在国外，是你做的吗？”周临渊问。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我再回答你。”张老五说。
周临渊冷声说：“我手里的证据很多，你不配和我讲条件，如果能好好配合，我不介意回答你一些问题。”
张老五苦涩地笑了笑，“是我安排王钟做的，他花钱雇了当地的黑帮配合，随便找了个女华裔充当戴婷卉，杀了所有的人，放了一把火。那些黑帮倒是拿钱办事，还帮忙把戴婷卉偷渡回国。”
“所以王钟提到的谦哥是你，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谦哥。”周临渊说。
“对！”张老五说，“那都是我用来对付强安地产的计策，但都被你识破了。”
“从去年七月份开始，你针对黑金会的漏网之鱼进行敲诈勒索，总共有多少人？涉案金额多少？”周临渊问。
张老五想了想，“十几个人吧！金额的话，一个多亿，还有一些黄金和古董字画没有卖出去都藏在我的老房子里。”
闫潮和韩雯惊讶地对视一眼。
两人想过各种审讯室内的钩心斗角，唯独没有想到张老五会如此坦诚地认罪。
“这么配合？”周临渊好奇地看着张老五，“难不成想让我帮你争取减刑？”
周临渊的提问让李烈都有些坐不住了。
此刻张老五积极配合，他们应该多问一些张老五的罪行，周临渊却故意刺激他。
“成王败寇，我既然输了，能说的我都会说。”张老五回答，“而且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被黑金会坑得倾家荡产，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那你再交代一下你都贿赂过哪些官员吧！”
“抱歉。”张老五笑了笑，“这个我真不能说，我这个人很讲江湖道义的，这也是我唯一不能配合你的地方。”
“黑金会成员赵康安的尸体具体藏在鸿兴路翡翠湾工地哪个位置？”周临渊换了个话题。
张老五缓缓看向周临渊，似乎是没想到周临渊连赵康安都查到了。
“是不是想说，你不想出卖夏鑫他们，所以也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周临渊问道。
张老五笑而不语，他的笑容十分勉强，明显是在硬撑。
“我已经确定赵康安的尸体在那里，我们可以为了寻找尸体大动干戈，那样会损害很多单元楼。”周临渊说，“结果是注定的，但我希望你能说出具体位置。
翡翠湾也算是你的心血，你的好多街坊邻居都在那里买了房子，虽然享受了折扣，但也花了很多钱，你想毁掉他们唯一的希望吗？”
既然张老五重情义，那周临渊只能从这个角度攻击他。
见张老五还是不想开口，周临渊继续说：“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审讯能力，我知道赵康安是因为我突破了夏鑫。不过夏鑫说人是他杀的，替你或者黑强扛下了一切。”
“十七号楼二楼东侧的承重柱里，具体是哪个我也不清楚，是黑强指挥的，人也是他杀的。”
张老五自知难逃一死，这时候自然不会再牵连自己的兄弟。
“为什么要杀他？”周临渊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老五回忆道：“赵康安是黑金会的一个小组长，经手过好几个案子，在对付一家有走私背景的公司时趁机偷拿了一批黄金，价值不菲······”
因为他是本地人，王钟不方便出面，张老五就把这件事交给了黑强。
黑强抓了赵康安之后严刑拷打好多天，赵康安最后说他把黄金藏在了鸿兴路黑金会曾经的工地上。
当晚黑强和夏鑫几人押着赵康安去了工地，赵康安给了个位置，黑强几人开始挖掘。
没想到赵康安趁机挣脱了束缚，拼了命地向大门外奔跑，还撞见了李瘸子。
正当赵康安想开口的时候，追上来的黑强对他的脑袋砸了一铁锹。
人当场就死了，他们到最后都没找到那批黄金。
正巧那晚附近有巡逻的警察，黑强不敢把尸体带出去，于是将尸体丢进水泥混凝土中。
张老五知道这件事后，马上让黑强把尸体藏在楼里。
那晚赵康安逃跑时曾经大声呼救，张老五担心事情走漏，一方面用房子收买了夜班的工人，一方面加快进度盖楼。
就这样，赵康安陪着他的黄金成了小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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