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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烧不干净的账本


第七十章  烧不干净的账本

赵组长走过来。

“孟总,我们在仓库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烧了一半的笔记本。

孟修远接过,翻开。

“赵组长,继续找。一定要找到邱明。”

“是。”

回到老宅,天已经亮了。

老爷子等在客厅里,看见他们进来,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爸,邱明跑了。”孟修远说,“但他留下了这个。”

他把笔记本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看了看,脸色沉下来。

“这些人……”

“都是邱明的同伙。”孟修远说,“爸,我们要不要……”

“不要。”老爷子打断他,“这些人,动不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手里,有孟家的把柄。”老爷子说,“邱明把账本留下,就是在警告我们。如果我们动他的人,他就把孟家的事捅出去。”

孟修远握紧拳头。

“那就让他捅。”

“修远,别冲动。”老爷子看着他,“孟家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毁在一个人手里。”

“那您说怎么办?”

“等。”老爷子说,“等邱明自己露出破绽。”

江盈星坐在一旁,没说话。

她看着孟修远疲惫的脸,心里很难受。

这场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会一直陪着他。

直到结束。

江盈星后来还是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凉了。

下楼的时候,老爷子在餐厅看报纸。张妈端了粥和小菜过来,轻声说:“少爷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有董事会。”

江盈星坐下,接过粥碗。

“爸,修远他……”

“让他忙去。”老爷子翻了一页报纸,“孟家的男人,这点事扛的住。”

话是这么说,但江盈星看见老爷子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有点用力。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

那个烧了一半的笔记本还放在床头柜上。

她拿过来,重新翻开。

焦黑的边缘摸着有点扎手,纸页很脆,翻的时候的特别小心。前半部分几乎烧没了,只剩下后半本。

她看了几页,看不太懂。

但有几个名字,反复出现。

李  建国。

刘美娟。

王振海。

最后一个名字,她认识。王振海是江氏集团以前的股东,五年前把股份卖给了她爸,之后就移民了。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

是赵组长。

“江小姐,有个情况跟您说一下。”

“您说。”

“我们查了那个仓库的产权,登记在一个叫刘美娟的女人名下。”赵组长顿了顿,“这个刘美娟,三年前去世了。死因是心脏病突发。”

江盈星手指收紧。

“她是不是……跟我母亲的去世时间差不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对,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

江盈星闭上眼睛。

她想起邱明在仓库里说的话。

——“你母亲是个好人,可惜太聪明了。”

——“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赵组长。”江盈星睁开眼,“我想见见刘美娟的家人。”

“她只有一个儿子,在国外。我们已经联系了,但对方不太愿意配合。”

“地址有吗?”

“有,但江小姐,我不建议您……”

“给我吧。”江盈星说,“我就是问问,不会乱来。”

赵组长叹了口气,报了个地址。

是邻市的一个老小区。

江盈星记下来,挂了电话。

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换了衣服。牛仔裤,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绒服。头发扎成马尾,素着脸。

下楼的时候,陈锋等在门口。

“江小姐要出门?”

“嗯,去个地方。”

“孟总吩咐了,您去哪我们都的跟着。”

“那就跟着吧。”

车开出市区,上了高速。

邻市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那个小区比想象中还旧。墙皮脱落的厉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刘美娟家在三楼,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了。

江盈星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

“找谁啊?”

“阿姨您好,我找刘美娟阿姨的家人。”

“她家没人了。”老太太摇头,“儿子在国外,好几年没回来了。美娟走了之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

江盈星顿了顿。

“阿姨,您和刘阿姨熟吗?”

“老邻居了,能不熟吗?”老太太打量她,“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以前同事的女儿。”江盈星说,“我妈以前和她关系挺好,后来搬家了,联系就少了。最近才听说刘阿姨走了,就想来看看。”

老太太脸色缓和了些。

“进来坐吧。”

房子很小,但收拾的干净。老太太倒了杯水给江盈星。

“美娟命苦啊。”老太太坐下就说,“年轻时候丈夫就没了,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儿子有出息了,出国了,她该享福了,结果……”

“刘阿姨是怎么走的?”

“说是心脏病。”老太太压低声音,“但我觉的不对劲。美娟身体一直挺好,年年体检都没事。走之前那几天,她还跟我说,可能要出趟远门,让我帮着浇浇花。”

江盈星心里一动。

“出远门?去哪儿?”

“她没说。”老太太回忆着,“就那几天,她老接电话,接完就心神不宁的。我问她是不是儿子的事,她说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刘阿姨退休前是做什么的?”

“会计。”老太太说,“在一家大公司干了三十多年,退休了还被返聘回去。她做账是一把好手,以前常有人私下来找她,她都不接。”

江盈星握着水杯。

“阿姨,刘阿姨走之前,有没有留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老太太想了很久。

“有一天晚上,她来敲我的门,给了我一个信封。”老太太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她说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就把这个交给她儿子。可她儿子一直没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信封没有封口。

江盈星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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