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结婚两个字,我不敢信
第六十一章 结婚两个字,我不敢信
江盈星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结婚。
这个词,她很久没想过了。
和厉辞安的婚姻,像一场噩梦。
现在,有人跟她说,想跟她过一辈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地板上。
她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梦见了母亲。
母亲站在花园里,朝她笑。
她说:“星星,要幸福。”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江盈星坐起来,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
她起床,洗漱,换衣服。
下楼时,孟修远已经在餐厅了。
“早。”
“早。”
佣人端来早餐,很简单,清粥小菜。
“老爷子呢?”江盈星问。
“一早就出门了,说去见个朋友。”孟修远说,“让我们不用等他。”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吃到一半,孟修远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确定吗?”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江盈星。
“李伟找到了。”
“在哪儿?”
“澳大利亚,墨尔本。”孟修远说,“但他昨天出车祸,重伤昏迷,现在在医院抢救。”
江盈星放下筷子。
“又是车祸?”
“嗯。”
“谁干的?”
“不知道,肇事司机跑了。”孟修远说,“当地警方还在查。”
江盈星靠在椅背上,感觉很无力。
又一个。
又一个知情人,出事了。
“我们还能查到什么?”她问。
“总会有线索的。”孟修远说,“只要我们不放弃。”
江盈星看着他,点点头。
“对,不放弃。”
吃完早餐,两人去公司。
路上,江盈星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江盈星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
“我是,你是哪位?”
“你别管我是谁。”男人说,“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关于你母亲的。”男人说,“如果你想要,今晚八点,来城西老钢厂。一个人来,别带别人。”
“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男人说,“东西我放在三号车间,第二个机器下面。你要,就去拿。不要,我就毁了。”
电话挂了。
江盈星握着手机,看向孟修远。
“又有人约我见面。”
“谁?”
“不知道,说是有关于我妈的东西。”
“在哪儿?”
“城西老钢厂。”
孟修远皱眉。
“不能去,太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孟修远说,“我替你去。”
“不行,他说要我一个人去。”
“那就更不行。”孟修远说,“江盈星,这明显是个圈套。”
江盈星知道他说得对。
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真的有关于母亲的线索呢?
“孟修远,我必须去。”
“那我陪你。”
“他说不能带别人。”
“我在外面等着。”孟修远说,“有危险,我马上进去。”
江盈星看着他,点点头。
“好。”
晚上七点半,两人出发去老钢厂。
城西老钢厂废弃很多年了,周围很荒凉,连路灯都没几盏。
车子停在远处,孟修远带着陈锋和林薇,藏在暗处。
“江盈星,记住,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喊。”孟修远说,“我们就在外面。”
“知道。”
江盈星下车,往钢厂里走。
厂区很大,杂草丛生。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号车间在最里面,门半开着。
她走进去,里面很黑,只有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一点。
第二个机器在车间中央,是个巨大的冲压机,锈迹斑斑。
她走过去,蹲下身,往机器下面看。
确实有个东西。
是个铁盒子,和上次刘建军那个很像。
她伸手去拿。
就在碰到盒子的瞬间,背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脸。
“江盈星?”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男人走进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很年轻,二十多岁,戴着眼镜。
“我叫李明,是陈律师的助手。”他说。
江盈星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东西是你放的?”
“是。”李明说,“陈律师让我给你的。”
“他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李明摇头,“他把东西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然后就走了。”
“盒子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没说。”李明说,“江小姐,陈律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对不起。”
说完,李明转身要走。
“等等。”江盈星叫住他,“你为什么帮他?”
李明停下脚步,没回头。
“因为我欠他一条命。”
他走了。
江盈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铁盒子。
很轻。
她打开。
里面只有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江小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母亲的死,我很抱歉。但我也是受人指使。那个人,你认识。小心身边的人。】
信的最后,画了一个符号。
是个字母“Q”。
江盈星握着信,手在发抖。
Q。
又是Q。
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封信在江盈星手里攥了一路,攥得纸都皱了。
回到孟家老宅,客厅的灯还亮着。孟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报纸。
“回来了?”
“爸,您还没睡?”孟修远问。
“等你们。”老爷子看着江盈星手里的信,“有收获?”
江盈星走过去,把信放在茶几上。
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拿起信看了一遍。
“Q……”他念出那个字母,“又是他。”
江盈星在他对面坐下。
“孟伯伯,您知道这个Q是谁?”
老爷子没直接回答,把信放下,摘下眼镜。
“三十年前,孟家有个管家,姓邱。”他缓缓开口,“跟了我二十年,做事稳妥,从不出错。后来他儿子赌博欠债,他挪用了公司一笔钱,被我发现了。”
“您怎么处理的?”
“我给了他两条路。”老爷子说,“要么坐牢,要么滚蛋。他选了第二条,带着全家去了国外。”
“这跟Q有什么关系?”
“他儿子叫邱明,在国外混了几年,后来又回来了。”老爷子说,“改头换面,换了名字,做了掮客。专门帮人洗钱、平事,在圈子里有点名气。他做事喜欢留个记号,就是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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